你好重,壓到我了!
你好重,壓到我了!
卡座的眾人沈添竟然給她擋酒,還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又滿了一杯,起哄要看他倆喝交杯酒。 文嘉偷偷瞧了他一眼。 沈添似笑非笑,天生的微笑唇勾著,也不知道他是怒還是喜。 他捏住文嘉的手腕拉過來,動作很輕柔,就著她手里的就高腳杯,啜了一小口。 他的呼吸噴到文嘉的手指上,文嘉脖子后面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旁邊立馬有人打趣,語氣曖昧:我就說沈哥的酒量不至于這么點啊,剛到哪跟哪啊,原來是等著美女喂酒呢。 那人摟著個辣妹,含了口酒兩人親在一起,吻了足足有5分鐘,親吻的口水聲嘖嘖作響,兩具年輕的身體緊貼著,火星四射。 這個吻算是引爆了眾人的情緒。 這幫人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一個勁兒的嚎,拼酒的拼酒,獵艷的獵艷,摟著不知道從哪里拉來的美女調(diào)情玩樂。 卡座上空出位置。 文嘉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這人的體溫怎么這么低呢? 她往身后一看,沈添長長的劉海半遮住眼睛,他嘴動了動,文嘉沒聽清。 沈添坐起上半身。 文嘉本來是虛坐在他的膝蓋上端,沈添這么向她靠過來,鋪天蓋地涌來男生的氣息,她恍惚覺得自己在他懷里一樣。 文嘉很少喝酒,更別提有什么酒量,幾杯下肚,就感覺自己大腦轉不動了。 她扭頭,就這么看著他一張帥臉慢慢朝她貼近。 他的眼睛里又帶著那種委屈的情緒,好像泡過了水一樣,他仰著臉瞧她:那邊有空位了,你能不能坐過去? 文嘉呆呆地看著他。 他撇撇嘴小聲抱怨,嘟嘟囔囔:怎么這么重?壓得我腿都麻了。 說完還無意識地向上頂了頂膝蓋。 女人的臀是軟的,男生的膝蓋是硬邦邦的。 顛的文嘉腰都軟了,胸前的圓潤在空氣中抖了幾個顫。 她聽清楚了后半句,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為什么,就一下子紅了臉。 要擱到平常,誰要說她重,說她胖,她不光會羞得無地自容,更會沮喪難過。她不是學校小男生喜歡的身材。平日里因為自卑總會把自己藏在寬大土氣的衣物下。 文嘉發(fā)育的早,青春期胸部就跟氣球一樣吹起來,她羞得要命,總是想把這對胸乳藏起來。不光是奶子,連屁股都是那么肥大,大腿也是rou感十足。 只有小腿和腳腕纖細可人,只要穿上過膝長裙,就沒人會注意到她不完美的身材了吧。 不過現(xiàn)在,酒精麻痹了她思考的能力。 也許是剛剛喝下的酒,現(xiàn)在才上了頭,釋放出她的天性。 文嘉從沒有做個這樣大膽出格的事情。 她放下酒杯,雙臂一展,貼到他懷里,水蛇一般的玉臂纏上身下男生的脖子,扭著腰把臀送往他大腿上方磨蹭。 現(xiàn)在換她仰視他。 她側著臉仰望他的精致的下頜角。 她右手貼著他的后腦,水蔥似的玉指插在他的發(fā)間,左手在他的胸肌上下?lián)崦?,最后爬上他的脖頸,惡意按到他的喉結上取樂。 這一系列動作自然而流暢,仿佛是文嘉天生就會。 他竟然說她重! 文嘉滿腦子都是這個字,她好委屈。 她還記得今晚第一句話,他說她壓到他了,讓她起開 醉意上頭。 好哇,那這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真正的壓到你了。 文嘉把蜜臀狠狠往他大腿上一碾,果不其然,聽到頭頂傳來嘶的一聲。 她咯咯直笑。 忽然天旋地轉,她感覺她的腰被人鉗著,被人懸空抱了起來。她驚呼一聲,又被丟在柔軟的沙發(fā)上。 她仰面躺在沙發(fā)上,沈添就這么壓過來。 兩只手緊緊摟住她的細腰,腦袋靠在她的胸上,鼻尖有意無意蹭在潔白渾圓的雙乳上。屬于男人修長有力的雙腿把她的身子夾在中間。 沈添半張臉隱藏在陰影之中,眉間帶著一絲疲憊,他喃喃低語:我累了,別鬧 文嘉半醉半醒,她感受到胸口上男生沉穩(wěn)而規(guī)律的呼吸。 他是睡著了吧? 現(xiàn)在過了0點。昨晚是她的生日,今天是他的生日。 就這么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