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
屋內(nèi),凝雙笑得有些拘謹,是啊。 吳銘斯和她想到同一件事情去了。 往前幾年,大三下學期,那時她和吳銘斯戀愛快一年整,剛巧遇上了端午節(jié)放假,兩個人計劃去云南玩。但3天的假期著實過于倉促。于是,她也同剛才的席飛羽一樣,纏了輔導(dǎo)員半個小時,好說歹說多請了一天假,前前后后湊了整整一周。 當時還是如斯青澀 吳銘斯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她的回憶。 她回到現(xiàn)實,頗有恍然隔世之感。 而吳銘斯終于繼續(xù)剛剛想說,還沒來得及說出的話。 他站起身,看向凝雙的眼睛,笑容很坦誠,能夠再次見到你,我真的很高興。 凝雙輕輕咬了下唇,也盡可能得體地回應(yīng),謝謝你。 然而,兩個人剛以舊友的姿態(tài)閑聊了兩句,手機鈴聲卻又響了。 是打給吳銘斯的電話,他道了聲抱歉,走到門外接起。 片刻后回來,臉上滿是為難,眉頭緊蹙,凝雙,我們院的王主任找我,說是晚上召集了我們幾個剛回來的,一起吃個飯 凝雙松了口氣,不待他講完,就說,沒關(guān)系,你去吧。 吳銘斯點點頭,好。方便留個電話給我嗎? 凝雙一愣,機械地報上號碼,而吳銘斯滑開手機,認真地記錄下來。 緊接著,凝雙的手機短促地響了一聲。 這是我的號,你也記下。 - 待吳銘斯離開后,凝雙沒來由地困倦,趴在桌子上想睡一會。 然而,還沒閉上眼,門外就又是一陣敲門聲。 凝雙忙起身,掃了眼桌面。剛剛吳銘斯空手而來,走的時候也拿著手機呢,不至于忘拿什么吧。 手指撞擊木門的聲音異常急促,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凝雙轉(zhuǎn)身去開門,你落下什么了嗎? 門打開,卻是去而復(fù)返的林舟白。 凝雙不禁愕然,怎么是你?你怎么又來了? 說實話,凝雙極其害怕被別人看出來,她和眼前的這個人,以及他的父親之間存在著什么關(guān)系。 剛開學時,她面對林舟白時很心虛,所以想著多照顧下。 現(xiàn)在呢,她還是心虛,卻是盡可能表現(xiàn)地疏離。 自從再度與林舟白有了糾纏之后,她一早就和他做出約定,兩個人出門在外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尤其在校時,凝雙格外注意和他保持距離,不光一開始的關(guān)照都蕩然無存,就連此刻他獨身一人來辦公樓找她,都是第一次。 林舟白神色如常,沒有笑,但也沒有慍色,分不清是開心還是其他,聲音倒是一如既往地清冽,林老師,我有事情想請教。 此時將近下午5點,最后一節(jié)課即將結(jié)束,很快走廊里會多出許多人來。 凝雙仰頭,看了他一眼,聽他忽然說出這么正經(jīng)的一句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但又擔心,待會的人來人往。于是,想了想,還是側(cè)身讓他進來了。 凝雙走在他身后,輕輕地關(guān)上門。 又害怕有人忽然進來,幾秒種后,從里面上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