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基
登基
星歷2777年10月7日 今日和孩子們一塊去游樂場玩,路上看見兩只蟲族,多問了兩句話。回家之后法夫納把我好一陣訓(xùn)斥。 感覺蟲族的制度好奇怪,很難想象這是2777年還存在的制度。 星歷2777年11月03日 路上被人莫名其妙的綁走了,說我是蟲族王女,那個和我長的有幾分相似的男人要我返回蟲族主星。 我內(nèi)心是抗拒的,可是他給我講了一個恐怖故事 - 未能及時返回主巢的蟲族王女自己把自己給撓死了,不行,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好后怕。 我雖然暫時答應(yīng)了,可是真的要去當(dāng)蟲族王女嗎?聽起來像是做夢。 星歷2777年11月07日 我發(fā)誓,以后再喝酒就是小狗! 昨晚喝多不小心把法夫納表哥給睡了,煩。洗澡的時候還掏出來一堆惡心人的東西,為了安慰萊納德強忍著塞回去了。回家后背著他偷偷清出來。 我覺得萊納德好自卑啊,很難想象他這樣優(yōu)秀的人,居然深深為自己的奴隸身份而自卑。 該說是制度吃人嗎? 星歷2777年11月10日 要回蟲族主星了,有些緊張不安。 星歷2777年11月13日 這里等級制度真的是深入人心啊,我從港口登錄的,超跑疾馳而過,濺起水坑里的水花,背后的垃圾箱旁拾荒客在撿垃圾吃。 這種景象上一次見還是香港。 在接下來的路途我怎么也平靜不下來。 生活不應(yīng)該是這樣子的。 星歷2777年12月01號 下了好大的雪啊,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蟲族奴隸制度被廢。萊納德開心的背著我在雪地里走,我靠近他耳朵說悄悄話,說了好多話。 真是個好夢啊。 星歷2778年01月01號 為什么不可以?為什么不可以是我? 星歷2778年01月05號 我想廢除奴隸制度。未必一定會成功,我決定一試。 星歷XXX年,蟲族第XXX任王女登基。該盛況將向蟲族所有居民直播,因王女身份特殊,將不會留存錄播,同時個人和組織不得以任何形式保存直播視頻,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視為嚴(yán)重妨礙國家公共安全罪。 為舉國共襄此盛事,依據(jù)蟲族公共假日管理條例,王女登基日為國家法定節(jié)假日。視具體情況發(fā)生變化,登基日確定后會至少提前一個月告知公眾。王女登基日,除相關(guān)負(fù)責(zé)單位和維持民生的基本行業(yè)外,其他行業(yè)需遵守規(guī)定,不得上班,蟲族公民觀看王女登基的權(quán)利受到法律保護(hù),任何組織和個人不得非法侵占。 天還黑著,幾粒稀疏的星辰仍然掛在遠(yuǎn)方。一行人輕車簡從,從皇宮出發(fā),登上特快列車,終點站正是歷任王女登基的天壇。 天壇左右兩側(cè)的臺階上已經(jīng)站滿了有權(quán)利親臨現(xiàn)場觀禮的貴族,內(nèi)閣成員和軍部高層。依照身份分為不同的觀禮區(qū),遠(yuǎn)遠(yuǎn)望去,只能看到一片片藍(lán)色,白色和金色的方片把兩側(cè)臺階切成一塊塊的。 5.45,左祭司司馬倩致開場白。6.00王女登基儀式正式開始。 日星從地平線上掙出來,現(xiàn)場可謂蟲山蟲海,卻并不聞一絲聲響。 執(zhí)禮官將王女引到第一層臺階,施禮退下。 由金銀兩色編制而成的錦裳,從腰部往下大肆鋪開,裙擺寬廣。隨著王女的動作蕩漾,一直蕩漾到每個人的心里去。 王女赤足踩在因晨露而略微濕潤的臺階上,一雙瑩白的腳在華服的映襯下并沒有失了光彩,反而更增一分麗色。 王女逆光而來,大家看不清她的臉。但這雙嫩足一步步踩在每個人的心尖尖上,蟲蟲們都屏住了呼吸。 每登一步臺階,日星也跟著往上掙出一分。這正是王女登基禮的意義所在,王女與光明同來,為蟲族帶來生的希望。 萊納德看著直播,心里止不住心疼,王女怎么沒有穿鞋。他心知臺階已經(jīng)提前打掃過, 卻還是不放心 - 萬一,萬一有什么尖銳物品不小心刺破了王女的腳。萬一那? 奴隸沒有出現(xiàn)在觀禮現(xiàn)場的資格,他只能呆在皇宮,借由直播來觀看此場盛禮。 于此同時,萬萬蟲族居民通過直播看到了新王,新一任的王又會帶他們走向何方那? 繁復(fù)閃耀的金線折出日星的光芒,白發(fā)被細(xì)致的盤起來,流蘇簪子描龍飛鳳。眾人終于能看清王女的臉了,一抹風(fēng)流堆在眼角,極艷的飛紅仿佛要直沖云霄,然而眼里卻盡是冷情。榮華富貴,權(quán)利榮耀,不過都只是被她踩在腳下一抔黃土。 司馬倩站在最高處,冷清清的看著王女走來,會是她嗎?能是她嗎?,一顆火熱的心激烈的跳動著,似乎在期待著些什么。 隨著王女登上最后一階臺階,日星完全躍出地平線。亮堂堂的照耀著。最后一絲黑暗也被完全驅(qū)趕走了,世界重新回到光明的包圍。 禮成,整齊一聲響,觀禮臺上的王權(quán)貴族屈膝跪下,低下高昂的頭顱。 恭迎王女回歸。尾音久久不散,回蕩在觀禮臺上。 王女略略一點頭,扶著執(zhí)禮官的手。同退入天壇之后。 司馬倩致結(jié)束語,登基儀式結(jié)束。 米亞一到后臺,馬上把頭上插的簪子拽下來,口里嚷著,喂喂喂,美女,幫我把綁腰松了吧,走那幾步路走的我腰板都要斷了,幸虧老子沒有吃早飯。 侍女桃枝滿臉無可奈何,王女,待會左祭司還要過來。衣冠不整的怎么好? 我和他熟,再說,這里面不還有一層嗎?快把腰給松了,求求你,jiejie,我不能呼吸了。 桃枝把綁腰拆開,米亞馬上呲溜一下從那套衣服里鉆出來。 衣服被她隨手扔到地上,僅僅著白色內(nèi)襯裙,先是原地蹦了兩下,緊接著整個人疲軟的癱在椅子上。 還好我機智,沒穿鞋,再穿上那個10cm高跟,啊,想想就腦殼疼。 司馬倩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王女衣衫不整癱著。桃枝在收拾被她丟的到處都是的禮服。 儀式挺成功的,餓了嗎,我?guī)闳コ燥垺?/br> 好啊,米亞跳起來,披上一條披肩,板板臉,伸出一條胳膊,小司馬,來,過來攙著本王。 司馬倩涼涼的瞄她一眼,米亞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場。好了,小司馬,你不攙王,王來攙你好吧。 親親熱熱挽住司馬的胳膊,還晃蕩了兩下,這勞什子登基禮總算成了,你們還非要掐著日星完全躍出地面正好走到臺階的盡頭... 聲音漸漸遠(yuǎn)了,只留下桃枝一個人。 桃枝飛速的張望了四周,確定無人。把臉埋在禮服中,癡漢般的嗅著殘余下來的氣息,啊,嘆出悠長的一口氣,臉也變的紅紅的,仿佛喝了烈性酒一般。 若是米亞還在場,怕是要嗤笑,桃枝你也太變態(tài)了。 思及此,桃枝把手伸進(jìn)裙子底下,赫然掏出來了一個絕不屬于女性的器官。 桃枝半褪掉絲襪,性感三角內(nèi)褲拉到膝蓋左右,細(xì)膩嫩白的手包握住性器,快速抽動起來。 臉卻深埋在王女的禮服中,拼命從中嗅出王女殘留的氣息。 好溫暖,好親切,嗯...嗯尾音上揚,手中抽動速度加快,臀部也隨著激烈的動作往上頂著。 王女殘留的氣味已然如此讓人癲狂,若是王女發(fā)情 - 桃枝似乎想到了美妙的事情,破碎的呻吟聲外溢出來。一室旖旎,任誰聽了都止不住臉紅起來。 纖細(xì)的手指從guitou前端快速滑過,那里已經(jīng)滲透出來了少許白膩膩的液體,馬眼被堵住,掙扎與隱忍讓欲望更加難以遏制。 王女,王女,啊眼前一陣目眩,接著是煙花綻開的瞬間,大量液體從馬眼激射而出,細(xì)細(xì)一道液體,沾了桃枝滿手。 欲望紓解的瞬間,桃枝整個人也迅速恢復(fù)了平常,用干凈的一只手把王女的衣服疊起來。一心二用,另一只手抽出一張紙巾擦掉jingye,嫻熟的提起內(nèi)褲和絲襪 - 顯然不是第一次做這件事情了。 (目前已公開的情報: 桃枝:身高 175cm,棕色長波浪卷發(fā),面貌極為嫵媚(這也是他裝扮為女而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原因),身材纖細(xì),有腰有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