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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哥哥的裙子在線閱讀 - 12.1登門

12.1登門

    

12.1登門



    我知道我哥生氣同桌把我們的消息告訴了警方,但說實話,同桌的做法我能理解。我哥是太緊張我了,也怕和我分開,才會這么反感同桌的通風報信。

    我哥說不做后下床跑去洗澡。浴室的門平時不會關(guān)上的,現(xiàn)在為了表達他的怒恨,把我隔離在外。我趴在門上跟他說話。

    哥,我硬得發(fā)疼

    他還是很生氣:你不是有兩只手嗎?

    可是我的兄弟只認你啊。

    我一直搞不懂我哥害羞的點。他有時候說的話特別沒臉沒皮,要是換作我來說,他就臉紅得不敢看我。現(xiàn)在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他不吭聲,肯定是躲在里面害羞。

    要不然你開門我進去在洗手池沖一下冷水吧。

    跟我哥相處久了我學(xué)會了裝可憐的本領(lǐng),而且百試百靈。

    過了一會兒,水聲停止門被打開。我哥從門縫里上下打量我,剛消停沒多久的眼睛又紅了。

    我趕緊鉆進去抱住他:不哭,我不去了。

    我哥特別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我們這房子才剛買,要是又被抓住

    我倒是沒想過房子這個問題,我逗我哥說:那我們到別的地方東山再起,多搞幾個不動產(chǎn)。等房價漲得差不多了就賣出去,拿錢移民到國外。

    你還想得挺美的。

    我哥情緒平伏了,這時候得耍流氓延續(xù)氛圍。我底下蹭著他說:要是能繼續(xù)做就更美了。

    在說正經(jīng)事呢。我哥推了我一下,沒多大力。

    zuoai就不正經(jīng)不重要了嗎?

    我哥看了我半晌,無奈地嘆了口氣,垮下肩來把頭擱在我肩膀上。你就是算準了我吃你這套。

    胡說!我抬起他腿慢慢頂進去,我什么時候讓你吃過我的套了?

    我哥哼哧哼哧地笑了。我同桌的事情還是很困擾他,做的過程中都在問我:真的不會再爆我們出去了嗎?

    不會了。他還問我跟你感情怎么保持得這么好,他談的那些個女朋友一到半年就跟他提分手,都快愁死他了。

    我哥邊笑邊罵了句活該。

    老實說,要是同桌這次又雙手把我們送到警察面前,我不想再逃了。一是累,二是沒有理由。我跟我哥在外人眼里不應(yīng)該,但唯一能責怪我們的人已經(jīng)不在了。

    可惜那會兒我同桌不明白脫離領(lǐng)養(yǎng)家庭對我跟我哥來說有多重要。在第一次跟他重逢的三天后,警察找上門來了。

    大晚上的,我跟我哥剛做完,我還保持著吃奶的姿勢窩在他懷里。門被敲了幾下,是房東的聲音,說有噪音的問題要跟我們談?wù)?。我瞪了我哥一眼,他捂住自己的嘴巴坐起來,取下我身上的兜兜打個結(jié)扔進垃圾桶里。

    我們穿上衣服,不作多想地打開大門。門外是房東,還有兩三個警察。

    我哥瞬時抓住我手腕。我跟他想一塊兒去了,噪音再怎么大,也不至于帶警察上門解決問題。這里有十樓高,窗戶又都焊了窗花,逃不了。我整個頭皮發(fā)麻,盯著警察身上的警棍腦子里跑過很多想法,但都怯懦得不敢實行。

    我哥忽地把我往后拉,朝門外的人說:請進。

    他轉(zhuǎn)過身跑到屋里開始收拾起來。我特別困惑,這是該收拾房子的時候嗎?

    門外的房東比我還膽怯,把警察送到門口后就溜走了。我看見警察一個個走進來,四處打量,其中一個還往扔了兜兜的垃圾桶里瞧,臉色立即變了個樣兒。他們態(tài)度挺溫和的,跟我印象中的相差有點大。

    一個領(lǐng)頭的點了我跟我哥的名字,看你們樣子應(yīng)該知道我們是為了什么事情來的?,F(xiàn)在跟我們?nèi)ヒ惶司职?,你們父母在局子里等著?/br>
    我還站在門口,警察的話聽明白了,但身子動不了。我以為我哥會哭會掙扎,死都不跟他們走,結(jié)果我看著我哥神色平靜地走到我身邊,握住我手腕說:跟他們?nèi)ヒ惶税伞?/br>
    我一路上都是懵然的,死死地盯著我哥。他只知道抓住我手腕,力氣大到我手掌感覺不到血液流動。

    警察說的父母其實只有我哥的養(yǎng)父母。我們沒進拘留室,雖然我哥偷拿了養(yǎng)父母的錢,我沒付清醫(yī)院的費用,但除此之外我們沒做別的違法事情。我哥的養(yǎng)父母等在會客室,一見到他就撲上來,而我這個外人被帶到另一間會客室。室與室之間的隔音措施做得挺好的,我哥那邊一點聲音都沒傳過來。

    你的醫(yī)藥費有好心的醫(yī)護人員替你付清了余款。

    這是我被告之的第一件事。

    我們已經(jīng)找到你父母,現(xiàn)在他們被關(guān)押了起來,等候?qū)徟校瑳]辦法過來見你。

    從警員的聲音能聽出來對我的憐憫。我的腦子慢慢恢復(fù)運作。

    是不是我同學(xué)告訴你們我跟我哥在這兒?

    跟我談話的是一個女警員,理了一頭短發(fā),看起來很方便工作。她聽見我的問話并沒有否認。

    他很擔心你跟你哥哥的生活狀態(tài),特別是你的身體狀況。

    我跟我哥現(xiàn)在挺好的。

    這是真心話,自己賺錢自己花,錢不多,但踏實,自由。

    警員說:你們可以參加明年的高考。我們可以協(xié)助你申請國家的一些補貼和援助。

    高考這件事我跟我哥商量過,如果真的想考想唸大學(xué),等生活穩(wěn)定了再參加成人考試,都一樣。

    所以你們要送我哥回去嗎?我生氣了,但強壓著。

    這要看他父母的意思,不過很大可能是這樣。你也一樣可以回到原本生活的地方繼續(xù)生活。

    你們問過我哥的意思了嗎?

    警員梗住,顯然沒有。

    桌面那杯水是給我的,我拿起來喝了一口,試圖冷靜下來。大夏天給人倒熱水,把我嘴巴給燙開口了:我跟我哥前幾天成年了,我們可以決定自己的去向吧?

    警員從法律上無法找到突破口,于是從道德層面勸導(dǎo)我:父母對你們有養(yǎng)育之恩,應(yīng)該也聽一下他們的意見。

    我問她:生理上的虐待很容易判斷,那精神上的虐待呢?

    警員又說不出話來。

    我大聲質(zhì)問她:我跟我哥從小被分開領(lǐng)養(yǎng),我被打得厲害了,我哥只是接我去他家住一晚,他的養(yǎng)父母都不允許。誰又聽過我哥的意見了?

    我哥那邊有兩個警員,我這邊只有一個,是按照人數(shù)比例分配嗎?他的養(yǎng)父母罵人雖然不會太不堪入耳,但我哥始終會難受。我聽不見他們說什么,沒辦法猜測我哥的情況。

    我想見我哥。我說。

    警員撇開視線不敢看我:你們分開一段時間會比較好。

    又一個人跳出來批判我跟我哥的關(guān)系。

    我同學(xué)什么都跟你們說了?

    警員咳了一聲:你們年紀都小,有些事情沒辦法處理可以尋求大人的幫助。

    好。我說。那我現(xiàn)在尋求你的幫助,我想見我哥。

    警員一次次陷入難堪中,以為不回應(yīng)我就可以躲過去。我從養(yǎng)父母身上學(xué)到的東西曾經(jīng)迫使我傷害過我哥,現(xiàn)在我學(xué)會了轉(zhuǎn)移。在警員行動之前,我抓起桌面上的小盆栽砸到墻壁上。

    我尋求幫助了,有用嗎?

    警員一遍遍勸我冷靜,你要是在這里違法了會被直接拘留起來。

    不能硬闖我就智取。我把那杯水喝光,說:我想上廁所。

    剛剛走過來看見了廁所的方向,從我所在的會客室走過去正好可以經(jīng)過我哥身處的會客室。

    如果連廁所都不讓上,我在這兒失禁了算違法?

    警員實在沒辦法,又不能把我銬起來,只能握住我手臂帶我上廁所。

    我在我哥的會客室窗戶邊停下,他看不見我,但我能從窗戶縫聽見他們的談話聲。警員扯不動我,見我沒別的駭人舉動就默許了我的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