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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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一挑眉,再沒管花南枝,而是上前幾步同大叔道: “大叔,我想問問,霧中這鈴音是什么意思?” 大叔瞥了他一眼,開口語氣不大好,但還是同他解釋道: “這霧氣古怪得很,人進去后會迷失方向,最終被活活困死在內(nèi)。不然你以為我們?yōu)槭裁锤市谋焕г谶@個鬼地方,是我們不想出去嗎?所以,每當(dāng)有人進入濃霧地帶,就得有人在霧后撥鈴,好幫霧中人尋見正確方位?!?/br> “哦……多謝!” 林盡低頭道謝。 在他們說話的功夫,幾人已被大叔帶出了濃霧。 正如大叔所說,霧后的空地上以木頭架子支著一個生銹的鈴鐺,有個婦人正站在鈴鐺旁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見霧后有人出來,婦人微微一愣,隨即面上便露出嫌惡之色: “不是叫你趕人嗎?將人帶進來作甚?!” 大叔啐了一口: “他們非要進來送死,我能有什么辦法?!行了行了,死婆娘,也別跟老子在這吼,趕緊回去煮飯!餓死老子了……” 大叔一邊罵,一邊推著自己媳婦離開了,他們夫妻倆只顧著吵架,從頭到尾再沒搭理身后三人哪怕一眼。 那夫婦倆拉扯著走遠了,林盡看看他們,又看看遠處光景。 進了里面他才發(fā)現(xiàn),濃霧并非將雙喜村整個浸沒,而是像一個倒扣的巨碗一般,將整個村子罩在了里邊。 這小村子瞧起來,反倒要比先前的三陽鎮(zhèn)正常得多,至少里面有活人,還不少。 只是…… 林盡皺了皺鼻子。 他看看花南枝,又看看曉云空: “你們有沒有聞見什么奇怪的味道?” 曉云空點了點頭。 花南枝也答: “有,好香啊,這是什么味道?” “不知道?!绷直M又仔細嗅嗅,還是沒聞出門道。 那味道不是從某個方向飄來的,而是混在空氣中,無處不在。 像花香,又像女孩脂粉的味道。 而且,他們越走近村莊的方向,那味道就越濃郁。 不過,目前來看,這味道除了膩人些,倒沒有什么其他問題,至少林盡這么脆弱的身板還沒感到不適就是了。 所以他將此事先放去一邊,轉(zhuǎn)而打量起眼前的雙喜村來。 村頭是個類似門框的巨大木架子,上邊用麻繩掛了塊木板,其上寫著“雙喜”二字。令林盡意外的是,木板上的字跡骨架勻稱,筆鋒凌厲,頗有書法大家之韻味,倒和眼前這充滿淳樸鄉(xiāng)野味道的小村格格不入。 往村內(nèi)看一眼,環(huán)境還算整齊干凈,內(nèi)部也頗有生活氣息,除了頭頂灰色濃霧籠罩導(dǎo)致入目一片灰暗顏色以外,這地方竟跟普通的小村沒什么兩樣。 據(jù)先前三陽鎮(zhèn)那位客棧小哥所說,雙喜村已經(jīng)被鬼霧困住六七年了,這期間,里面的人出不來,也傳不出絲毫音信。六七年,沒水沒糧,早該被困死在里面了才對,可此時看來,這村莊內(nèi)部竟還算正常。 村內(nèi)也有不少村民走動,他們多是扛著農(nóng)具的漢子,或者坐在門口浣衣的婦女。 林盡仔細觀察了這些村民,發(fā)現(xiàn)他們每個人的膚色都同先前那大叔一樣,略微有些發(fā)灰,且每人面上都籠著一層陰云,瞧起來就是一副不好惹的壞脾氣模樣。 他們看見林盡三人后,反應(yīng)也都不怎么好,無一例外擺出一副厭惡表情,更有甚者直接啐一句“晦氣”,然后抱著洗衣盆進了院子,將院門“砰”一聲摔得震天響。 “我說方才那大叔怎么那般沒禮貌兇巴巴,原來他住的地方就是這般風(fēng)氣!他們這村子不該叫‘雙喜’,應(yīng)該叫‘暴躁’,或者‘壞脾氣’!” 花南枝進村后可是受了不少白眼,以往她去哪不是被人捧著恭維著,哪里受過這種不待見? 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可又記著林盡方才的話,所以沒有發(fā)作,只跟在他身邊悄悄吐槽道: “怎么都見不到一個笑臉???別說笑了,連個稍微和善些的眉眼都瞧不見,個個都是怨氣深重的模樣,你聽,好像四面八方都是吵架聲,真是個不友好的地方?!?/br> 的確如花南枝所說,他們見到的人都板著一張臉,路過四家院子,有三家都傳出叫罵摔砸的聲音,還剩一家,倒是沒人吵架,因為里邊傳來的是不知誰人的凄厲哭嚎。 林盡嘆了口氣: “我們現(xiàn)在看著是覺得古怪,但深入想想,倒也能理解。你說,假如你被困在一個地方,六七年無法聯(lián)系外界,還日日見不到陽光,見到的世界都是灰蒙蒙陰沉沉的模樣,整整七年啊,你能笑得出來嗎?” 花南枝順著他的話想了想,然后誠實地搖搖頭: “不能?!?/br> 是啊,當(dāng)然不能,不抑郁發(fā)瘋都不錯了。 但林盡看著這地方,覺得自己要抑郁了。 更抑郁的是,這次任務(wù)玉簡里依舊沒有給任何詳細信息,因為雙喜村的情況實在太特殊,外邊的人進不去,里面的人出不來,誰都不知道村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自然也沒有任何有效信息能夠被記錄。 所以,任務(wù)的具體背景只能由他們自己探索,可若這村里所有人都是這副模樣,他們該上哪去問有關(guān)這案件的具體情況呢?難不成還要他挨家挨戶上門討罵裝孫子?那他也太冤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