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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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忱也不逼著她對面,今天晚上的種種只怕已經(jīng)將她嚇得不清,我讓人去備水,你清洗一下,等恢復(fù)一些,我們再談。 凝煙把臉埋在靠椅背的那側(cè)肩頭,全然不敢去看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點頭,聽到離開的腳步聲和關(guān)門聲,才敢將臉抬起,眼里噙滿難以接受的自疚和懊喪。 過來伺候凝煙沐浴的是丹楓,她呆滯坐在浴桶中,洗澡水淋到身上,洗去滿身的黏膩,她也徹底清醒,越是清醒,就越是羞愧到無地自容。 她要怎么接受自己在小叔面前自瀆,哪怕隔著門,他也能聽見,她最丟臉狼狽的模樣,也不過如此了。 縱然她是已經(jīng)糊涂了神志,不受控制,可往后她還怎么面對他。 小叔會否認(rèn)為她骨子里其實是放蕩,不知羞恥的女子。 凝煙心頭顫縮,抬手掩面,欲哭無淚。 丹楓也是神色復(fù)雜,這般情況,任誰都接受不了吧,她沉默著給凝煙穿好衣裳,想說葉忱在書房等她,凝煙卻先開口,我去向小叔道別。 凝煙低垂著螓首走進葉忱書房,全程不敢抬起目光,感覺到小叔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一樣的難堪,甚至想轉(zhuǎn)身就走。 仿佛做錯了事一般,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對的無措模樣讓葉忱憐惜,起身欲走到她身邊。 凝煙卻在聽到他起身的當(dāng)下,退了一步,并非她有意,只是現(xiàn)下她實在無法冷靜面對葉忱。 葉忱停下腳步,看著她問:好一點了? 凝煙捏著手心點頭,幾番抿唇,極輕的開口,今日之事讓小叔見笑了,多虧小叔相助。 莽撞之處,還請小叔擔(dān)待。凝煙極為費勁的說著,全然沒有注意到葉忱淡漠下來的目光。 她吞了吞嗓子,還請小叔,當(dāng),當(dāng)沒發(fā)生過此事。 葉忱問:你是這么想的? 那不然呢? 凝煙呼吸都快不能了,現(xiàn)在自己還能站在他面前都已經(jīng)是鼓足了全部勇氣,不當(dāng)沒發(fā)生過,難道要她坦然接受自己做的事? 請小叔千萬莫再提起,就當(dāng),就當(dāng)我不曾來過。凝煙沙啞的聲音里帶著隱隱的哭腔,叨擾許久,凝煙先告退了。 葉忱眼里的溫色在她的一番說辭下褪了個干干凈凈,他還想慰藉受了驚嚇的小姑娘,她倒是三兩句話就要跟他撇的干凈。 感情是真拿當(dāng)他可以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人了。 葉忱瞥了眼擺在桌上,余下的解藥。 須臾,意味不明t的開口,好。 凝煙如蒙特赦,欠了欠身,逃也似的走出屋子,離開。 葉忱看著她倉皇的背影,垂在身側(cè)的手,輕抬起一下一下叩著桌面,沒良心的小東西,頭也不抬的進來,頭也不抬的出去,是怎么敢的。 * 破曉前的天際,靜謐沉黑,天地間一片寧和,只有等在巽竹堂里的寶荔和寶杏焦急萬分。 隱約看到出現(xiàn)在月門下的人,兩人頓時提起了心,等看清是凝煙,才算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口氣,趕忙小跑著迎上去。 夫人可算回來了!奴婢快急死了。寶杏一開口都快哭了。 寶荔則不放心的上上下下仔細將人看了一遍,滿眼擔(dān)憂的問:夫人可還好? 我沒事。凝煙輕聲應(yīng)著,胡亂點頭。 她半分都不敢回想在汲雪居所發(fā)生的事,只要一想她就要瘋掉。 丹楓適時道:先讓夫人回屋歇會兒,回頭下人就都該起身了。 兩人紛紛點頭。 回到房中,伺候凝煙躺到床上,寶杏等人也都退了下去。 屋內(nèi)只剩她一人,安靜的她能聽到自己的呼吸,恍惚間,她感覺耳邊的呼吸聲變亂變急,那魂搖魄亂的一幕幕,不經(jīng)意的闖進她腦海。 凝煙眸光慌亂,眼中水色急晃,她閉緊眼緊試圖趕走這些記憶,可越是如此,一切就越是清晰。 祖母說她乖巧懂事,其實她知道自己就是懦弱膽小,她想任性嬌縱,可習(xí)慣了什么都謹(jǐn)小慎微,不敢放肆,偶爾也躍躍欲試,壯起膽子,在安全的范圍內(nèi)做些放縱的事,譬如隨著小叔學(xué)雕玉,可這次事情遠遠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圍。 羞恥和自厭將她壓得喘不過氣,她紅著眼圈把自己藏進被子里,躬緊瘦弱的身子。 天光很快徹底撥亮,院子里響起下人走動的聲音。 寶杏和寶荔裝作無事發(fā)生,來到她屋外敲門,夫人可醒了? 凝煙臉色很不好,她強打起精神,掀開被子坐起來,屋外又響起寶杏寶荔略帶驚訝的聲音。 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