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書迷正在閱讀:明月歌、美人難馴:世子的高枝不想攀、逢君、通房丫鬟、團寵打工人:小少爺以為他萬人嫌、撿破爛美人親貼,總裁誘捕成癮、一不小心綁定了戀愛系統(tǒng)、不會吧?!惡魔愛上肥宅了?!、幽瑟(星際1V1)、穿成龍傲天的同胞哥哥
好像一直以來的熱情,勇敢,都被今日接連發(fā)生的事情所磋磨了去。 葉南容攫著她憔悴的臉龐,今早出門時,她還是美麗的如花初綻,現(xiàn)在花瓣卻懨懨蔫下,也不對他綣柔的笑了。 一股強烈的落差讓葉南容心上極為窒悶。 他摒去這陌生的情緒,掀了衣擺坐下,讓我看看傷勢。 凝煙沒有動,任他一點點拉起裙擺,露出高高腫起,已經(jīng)發(fā)青紫的腳踝,印在妻子極為白皙嬌嫩的肌膚上,愈顯的觸目驚心。 葉南容瞳孔縮了縮,抿著唇將手掌輕輕撫上去,凝煙吃痛輕聲抽氣,呼吸都顫抖了。 葉南容唇線抿的更緊,怎么也不知道小心一點。 輕斥的話讓凝煙愈發(fā)委屈,我也不知怎么就摔了一跤,只覺得是有人撞了上來。 葉南容抬起目光,當時只有楚若秋在她身旁,她難不成想說是楚若秋撞她? 神色不由得沉了沉,然后看到她被眼漬沾的發(fā)紅的眼尾,還有掌心下高腫的腳踝,他又責怪不起來,第一次違背原則沒有追問。 沉默了幾許道:下次不要這樣了。 凝煙懵懵的,沒聽懂什么意思,也顧不得深想,此刻更重要的是虞太醫(yī)的囑咐。 她藏在袖下的手反復握緊又松開,措辭盤桓在唇邊,難以說出口,終于在長久的掙扎之后,才吞吞吐吐的開口,虞太醫(yī)說我的腳傷需要靜養(yǎng),平日起身走動什么的也不方便。 因為口中還含著未化完的糖粒,她聲音愈發(fā)含糊,怕擾到夫君,我想,暫睡到偏房。 葉南容目光隨著她落下的話,倏忽一沉,緊緊攫著她那雙垂低著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相信妻子會提出分房的事,是因為與他置氣? 直到透過凝煙開開合合的唇瓣,看到那粒被抿在唇舌尖的糖粒,他眼里透出冷意,恐怕是因為陸云霽罷。 這樣就說的通了,因為今日見到了陸云霽,勾起了過往的回憶,所以看他的目光變了,也不愿與他同房。 葉南容心里說不出的煩躁,不過是被他強壓了下去,他的傲氣不允許他深挖緣由。 本來,他不過就是為了祖父的遺愿才娶她,她原本就不是他想要的妻子,眼下倒好,他也無需再配合著與她同床共枕。 就依你所言。葉南容收回還放在凝煙腳背上的手,拂袖起身。 你不方便走動,我睡別處。說罷,頭也不回的出了屋子。 葉南容從過來,到離開也不過片刻,短到屋內都不足以留下他的氣息。 凝煙縮起膝頭,果然他不在意。 合安院里,葉老夫人靠在羅漢床上昏昏欲睡,感覺到有人扶起自己,疲憊的睜開眼眸。 回來了。 方嬤嬤點頭,老夫人怎么不去里間歇息?我扶你過去。 葉老夫人擺擺手,怎么樣了? 方嬤嬤皺起眉頭說:我瞧著就是血被抹開了,所以看起來嚇人了些,可虞太醫(yī)說,她那傷口看似不深,但因為是教斷枝劃得,破口不規(guī)整,好起來麻煩,沒準還會留下疤痕。 聞言葉老夫人神色驚訝,真那么嚴重? 方嬤嬤點頭,虞太醫(yī)醫(yī)術了得,他說的應當錯不了。 就算是如此,這心思深的丫頭留府里,我總歸不放心。 見葉老夫人凝眉愁思,方嬤嬤道:今兒也不早了,老夫人還是先歇下,等明日再說也不遲。 葉老夫人揉了揉額頭,走吧,扶我去休息。 楊秉屹回到汲雪居,推門走進正屋,朝映在玉屏上身形道:大人,虞太醫(yī)已經(jīng)回去了。 玉屏后,葉忱閉目靠在浴桶里假寐,片刻啟唇說:退下罷。 是。 楊秉屹拱了拱手,退出屋子,身形筆直的站在廊下,他抬眼看向天邊沉沉的月色,他回來時,各處院落都安靜了下來,就是這院里的人,只怕都各懷著心思。 葉忱睜開眼,低眸前向自己心口那道,自生來就有的印記。 蜿蜒丑陋,似被銳物割開,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欠了沈凝煙什么,以至于要用一道疤,一生的牽扯來償還。 甚至于無法想象,究竟要是怎樣的悔痛,才會讓前世的他,留下這樣的執(zhí)念。 他不是連面對自己心境都不敢的人,他承認對沈凝煙有惻隱,有憐惜,但他更清楚自己不會真的對她做什么。 因為這點惻隱,不值得他去花再多心思,甚至為此去處理一些,可以預見的,可笑而無謂的麻煩。 所以究竟是因為什么,讓前世的他,放任自己走到那樣一個結果。 葉忱唇角牽出冷弧,自己難道就要這樣不明不白的受她羈掛? 也罷,不過就是要他償還,即便沒有這份糾葛,對于可憐兮兮的小姑娘,他也愿意給予憐愛,但不能她在別個那里受的痛楚,也要他來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