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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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嫻左眼皮一跳,立刻明白了是誰。 她連忙接通,當許晏清帶著重重鼻音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夏瑾嫻簡直想哭。 她開口就問,“你感冒了?” 許晏清笑了,他道,“是啊?!?/br> 夏瑾嫻在聽到他聲音的剎那,已經(jīng)忍不住落了眼淚下來,她用手指抹去,溫聲問他,“吃藥了嗎?” 許晏清嘆了口氣,他道,“小嫻,有一年我回滬調(diào)研,也感冒了,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跑去我們買的那套房子按門鈴?!?/br> 夏瑾嫻想不到這人開口先算舊賬,她很無語道,“好了,我知道了,回頭我不租了,我空關(guān),我把房子還給你,走,明天就去公證處辦贈與!” 許晏清在電話那頭笑得爽朗,“聽到你還能連珠串向我開炮,證明心情不算太糟,我倒是不想辦贈與,只希望什么時候我的名字能夠加回去?!?/br> 夏瑾嫻沒好氣道,“問你呀,什么時候能加。” 許晏清嘆息一聲,夏瑾嫻于是也不說話。 電話兩端各自靜默,這幾年,實在有太多的不甘。 過了會兒,許晏清問,“岑佩凌給你打過電話了?” 夏瑾嫻嗯了一聲。 許晏清又頓了會兒才道,“你自己考慮吧,我不勉強,畢竟現(xiàn)在這些流言蜚語又傳了起來,你——” 后面的話就很難說出口了。 作為這段舊聞的男主角,許晏清實在怕讓夏瑾嫻再背負那么多不實的罵名。 夏瑾嫻坦白道,“我的確不想?!辈幌胍鸩槐匾拈e言碎語,不想惹出莫名其妙的事端。 許晏清思慮良久,又道,“小嫻,如果這段感情真的讓你太累,就請你放下吧。我不希望因為我,讓你卷入這些是非里,我只希望你獲得單純的幸福和快樂?!?/br> 夏瑾嫻聽了這話,非但不覺得解脫,反而覺得委屈。 這么多年她放不下,是因為愛他,她并不覺得愛他很累。 而且,正因為當年被他那么溫柔的愛過,才讓她能夠熬過此后這么多年的寂寞。 于是她忍不住了,對著電話那頭的某人怒道,“許晏清,你神經(jīng)病嗎??。?!” 許晏清悶悶地笑,笑了會兒才道,“我聽到他們傳過來的那些話,我只是想,你當時聽著該多難受。明明是我追的你,也是我害的你——” 夏瑾嫻氣急敗壞道,“許晏清,你閉嘴!” 許晏清只能乖乖道,“好?!?/br> 這又有些聽話得過分了。 夏瑾嫻又氣又心疼,可仍然不知道,該說什么話來回應(yīng)。 她道,“我的確只是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 許晏清道,“所以只要放下就可以了?!?/br> 夏瑾嫻磨牙道,“行啊,我放下了,你掛吧。” “當啷——當啷——當啷——” 許晏清的手機里,傳來了一陣經(jīng)筒轉(zhuǎn)動的聲響,仿佛還伴著僧侶的誦經(jīng)聲。 夏瑾嫻微愕,她問,“你在哪兒?” 許晏清道,“西寧?!?/br> 夏瑾嫻驚了,她急道,“你不是感冒了嗎?怎么還在西寧?你快給我回來?。。?!” 許晏清聽她這番急切的話,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他道,“你放心,今天是最后一天,感冒也沒多嚴重,我就是想吃碗西紅柿蛋面?!?/br> 夏瑾嫻很是無語,她道,“你先平安回來再說。” 許晏清道,“遵命。” 這光景,仿佛是當年許晏清跟著姜維翊的時候,每晚通電話,她總是讓他注意安全,關(guān)心他吃得好不好,身體怎么樣。 人生在世求什么呢? 不過是求一個關(guān)心自己的人,一份踏實的感情,一個溫暖的家。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么呢? 許晏清此刻是一個人,這是這趟出差的最后一天,回滬之前的自由活動,他選擇來塔爾寺看看朝圣的人。 他總覺得自己罪孽深重,耽誤了自己愛的人,也讓自己陷于不幸。 所以就來看看這些虔誠的信徒,從別人堅定的信仰里,尋找一點救贖和慰藉。 誰知就接到了同僚楊斕等人的電話,或明或暗的來詢問關(guān)于夏瑾嫻的事情,還問是否有需要幫助的。 知道這種事情早晚要來,但他正出差,實在有些不是時候。 所以拿著另一部只有一個聯(lián)系人的手機,打電話給夏瑾嫻,聽她狀態(tài)還行,終于是放下了擔憂。 當年那些傷害,終究是他給她帶來的,否則她該是天真快樂,無憂無慮的。 千里之外一路磕長頭前來朝拜的信徒將寺廟的地磚都磨得發(fā)亮。 許晏清注目良久,在喇嘛的誦經(jīng)聲中,釋然一笑。 至少還有盼望,至少還未妥協(xié)。 人生尚未終結(jié),也許一切,為時未晚。 消息傳得真是快,吳汀韜也知道了夏瑾嫻被金依萍當眾刁難的事情。 吳汀韜當時接到夏瑾嫻電話,還只當夏瑾嫻不喜歡城建條線,覺得太累想換個崗位。 但當他聽了當天走廊里的錄音,一向在法庭上口若懸河波瀾不驚的律界大拿都有些動怒了。 他給謝本初打了個電話,直言夏瑾嫻是他的女兒,需要區(qū)領(lǐng)導(dǎo)關(guān)心。 隨后,又一個電話招來了凌潭清,問他夏瑾嫻和許晏清是什么關(guān)系。 如此一來,凌潭清終于也瞞不住了,吳汀韜一看他這個樣子就問,“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