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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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若拉……”伍德沃斯頓時發(fā)出了有些沒用的聲音。 沒辦法,自己中意的女性居然邀請自己視若勁敵的對手一起喝下午茶,這未免有些打擊人……不對,是打擊妖精了。 “呵呵,原諒我,伍德沃斯?!睔W若拉笑吟吟的道:“你也是知道的,我這邊有很多仰慕蘭斯洛特的妖精,大家都想見見這不列顛最美麗的妖精騎士,我作為領(lǐng)主,應(yīng)該得體諒部下的心情,滿足他們的愿望?!?/br> “原來是這樣?!蔽榈挛炙沟谋砬轭D時好看了不少,但還是道:“不過,我覺得不列顛最美麗的妖精應(yīng)該是你,而不是那個蘭斯洛特,歐若拉?!?/br> “對,蘭斯洛特那家伙才不是什么最美麗的妖精?!贝匏固挂矊@個說法感到極其不爽,道:“母親大人才是這個妖精國最美麗的?!?/br> 崔斯坦的主張,并沒有換來女王的歡喜。 她好似對這事完全沒興趣一樣,冷冷的開口。 “蘭斯洛特在索爾茲伯里,高文的部隊也在那一帶的附近,加上身為領(lǐng)主的歐若拉,還有在廷塔杰爾附近的伍德沃斯,你們四個倒是聚到一個地方去了?!?/br> “既然如此,這個命令就對你們四人一起下吧?!迸跸蛑呶摹⑽榈挛炙挂约皻W若拉三人開口,道:“將疑似預(yù)言之子的少年帶回來,帶到我的面前?!?/br> “記住,我要活的?!?/br> “明白了嗎?” 女王的命令,讓被點名的三名妖精齊齊低頭回應(yīng)。 “是!” …… 這里是一間豪華的房間。 房間是那種中世紀北歐風格的布局,看樣子似乎是一個妙齡少女的閨房,因為這里擺放著鏡子,也擺放著一個個裝著高跟鞋的玻璃柜,一看就知道不符合男生的品味,只有可能是女性的臥室。 “錚!” 某一刻里,臥室的一角,空間突然如鏡子一般的開啟,讓一道身影從中出現(xiàn)。 這人,正是剛剛還在王座之廳的崔斯坦。 “真是的,太沒勁了?!贝匏固够氐搅俗约旱姆块g里,一邊坐到床上,一邊很是不滿的道:“明明就是在母親大人的面前,結(jié)果卻沒什么機會和母親大人對話,這算什么嘛?!?/br> 崔斯坦一邊抱怨,一邊伸出小手。 那只小手不過是輕輕一揮,其身旁床頭柜上的一個花瓶便猛的飛了出去,砸在墻上,碎成一地。 “沒意思,真是沒意思。” “不能和母親大人說話,那我干嘛要去參加那種無聊的會議?” “不管是那些氏族長也好,那些大使官員也罷,全都是惹人厭的家伙,我可不是為了去見那些家伙才去參加會議的?!?/br> “啊啊,母親大人啊,你怎么不把那些礙眼的家伙全殺掉,讓他們鮮血淋漓的倒在地上哀嚎至死?” “明明只要有我就夠了嘛!” 崔斯坦像這樣一句一句的抱怨著,每抱怨一次,手就會動一下,讓身旁的一件家具飛出去,在房間的角落里砸得粉碎。 能在這樣的崔斯坦手中逃過一劫的只有那些裝著高跟鞋的玻璃柜,崔斯坦每次揮手都會繞開這些玻璃柜,顯然是刻意如此。 像這樣發(fā)xiele一陣子以后,崔斯坦才總算是消了一點氣。 消氣之后,崔斯坦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母親大人好像很在意那個預(yù)言之子的樣子,怎么回事?” 身為女王的養(yǎng)女,崔斯坦便發(fā)現(xiàn)了自己母親的一點異常。 “是因為那個預(yù)言嗎?”崔斯坦自言自語了起來,道:“難道母親大人真相信那種東西?那不過是鏡之氏族的垃圾在燒盡之前留下的污言穢語吧?” 當這句話從崔斯坦的口中響起時,一個聲音突然也是響了起來,傳入到她的耳中。 “什么污言穢語啊?” 聽到這個聲音,崔斯坦回過神了。 “是貝里爾嗎?” 崔斯坦來到一面鏡子前,對著鏡子里的人笑著。 那是與在別人面前露出來的笑容完全不同的表情。 在別人的面前,崔斯坦雖然一直掛著笑容,可那笑容既刻薄又殘酷,頗有種想切下別人的四肢來的血腥意味。 可在這個人的面前,崔斯坦露出來的笑容,卻是那種由衷開心,由衷愉快,仿佛見到心上人一樣的笑。 “原來你在聽我講話啊?紅色綠柱石!” 紅色綠柱石,這是崔斯坦對這個人的昵稱,也是愛稱。 “我也是剛到哦,尖晶石小姐。” 被崔斯坦在一開始的時候稱之為貝里爾的男人則在鏡子里面笑著。 仔細一看,那是一個穿著有如調(diào)酒師般的服裝,梳著一個大背頭,身形消瘦又高挑,看起來就像是混黑社會的型男一般的男子。 男子似乎是通過某種魔術(shù)或者魔術(shù)道具在遠程與崔斯坦對話,見崔斯坦開心的對著自己笑著,他也是露出了爽朗的表情。 “看來今天在卡美洛中召開的會議依舊沒能讓你滿意啊,大小姐?!?/br> 名為貝里爾·伽特的型男就像這樣笑了起來。 “別提了?!贝匏固褂质遣粷M了起來,鼓著臉頰的道:“母親大人完全沒有看向我這邊,甚至沒有跟我說過話?!?/br> “那可真是遺憾?!必惱餇柊参康溃骸安贿^沒事的,尖晶石小姐,摩根陛下肯定是因為在公眾的場合沒辦法坦率的表露對你的關(guān)心,才會刻意無視你的,并不是不在意你?!?/br> “真的嗎?”崔斯坦雙眼一亮,連道:“母親大人真的是因為這樣才沒跟我說話的?” “當然。”貝里爾很肯定的道:“畢竟她是不列顛的女王,要是在那種場合下表露私情的一面,那一定會被那些妖精彈劾,我們得為你母親的立場著想一下啊?!?/br> “母親大人才不會受到彈劾呢。”崔斯坦反駁道:“那些垃圾妖精怕母親大人怕得要死,怎么可能有膽量彈劾母親大人?” “這倒是沒錯?!必惱餇柹钜詾槿坏狞c頭,卻是道:“可就算是這樣,她也還是得維持一下女王的威嚴,你就體諒一下她吧?!?/br> “……嘛,說的也是?!贝匏固共磺椴辉傅牡溃骸昂冒?,下次再找個機會在私底下和母親大人單獨相處。” “這就對了嘛?!必惱餇栆桓比孀涌山痰哪?,緊接著語鋒一轉(zhuǎn),道:“我聽說牙之氏族的那位找到預(yù)言之子了?這是真的嗎?” “怎么?”崔斯坦微微一怔,疑惑道:“你也很關(guān)心那個預(yù)言之子嗎?紅色綠柱石?” “算是吧?!必惱餇柭柫寺柤纾赡魏伟愕牡溃骸芭c其說是關(guān)心預(yù)言之子,不如說是關(guān)心異邦的魔術(shù)師?!?/br> 貝里爾的話,讓崔斯坦想起了鏡之氏族預(yù)言里的其中一句。 “「選定之杖引導其,異邦旅客守望之,救贖之子終抵玉座」?!?/br> 這個所謂的「異邦旅客」就是貝里爾口中的異邦的魔術(shù)師。 據(jù)說,預(yù)言之子的身邊會有一位來自異邦的魔術(shù)師,協(xié)助他(她)登上玉座。 貝爾利便極為關(guān)注這件事,為此還一度在女王的面前做出過警告,說異邦的魔術(shù)師是來自外界的侵入者,是這個妖精國不列顛的敵人,必須要警惕起來才行。 崔斯坦倒是有些不以為意。 “我覺得你和母親大人都太緊張了,根本沒有必要這樣?!贝匏固灌絿伒溃骸笆裁搭A(yù)言之子嘛,那種莫名其妙的家伙怎么可能能夠打倒母親大人?” “你也是,紅色綠柱石,那么在意那個異邦的魔術(shù)師干嘛?” “反正,那種莫名其妙的家伙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吧?” 對于崔斯坦的這番發(fā)言,貝里爾是意有所指般的笑了笑。 “或許吧。”他并沒有否認,只是道:“其實我對那什么異邦的魔術(shù)師也沒有什么興趣?!?/br> 說著,貝里爾低下頭去。 “我有興趣的是對方身邊的家伙啊。” 這句話,崔斯坦沒有聽清。 她只聽清了另外一句話。 “幫我關(guān)注一下預(yù)言之子唄,尖晶石小姐。”貝里爾笑嘻嘻的道:“我有點事想做,行不?” 崔斯坦鼓起臉頰,但最后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 就這樣,各路風暴開始肆虐了起來。 妖精國不列顛的混亂,就此拉開序幕。 第473章 最自由的都市 與外面的世界相比,妖精國不列顛有著許多與眾不同的地方。 這些與眾不同的地方,指的不是這個國家的主導者是妖精,而是更根本性的環(huán)境差異。 首先,妖精國不列顛的天氣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變的,除了有時候會下雨以外,其余時候的天氣基本上都很固定。 這里的天空也不是一碧如洗的藍色,而是有點貼近黃昏的痕跡,夜晚倒是一樣會天黑,但這個世界確實不存在藍天。 另外,在妖精國不列顛的野外,有時還會碰到一種令大多數(shù)的妖精聞風喪膽的怪物。 那是聽不見他人的聲音的生命。 那是存在就會污染世界的黑藻。 那是會殺掉妖精的不列顛詛咒。 妖精們將那個怪物稱之為摩爾斯,其為不列顛島存在于世至今一直都有的「災(zāi)厄」的一種,就像是人類世界里的自然天災(zāi)一樣,受到所有妖精的畏懼。 據(jù)說,摩爾斯是由失去目的、失去名字、失去光輝、失去生命的妖精所變成的,它們是妖精的天敵,只要有妖精觸碰到它們,它們就會附著在妖精的身上,使被觸碰到的妖精也變成摩爾斯,可以將其看作是一種只有妖精才會得的病。 今年似乎就是「災(zāi)厄」爆發(fā)的一年,不列顛島的野外便有摩爾斯在游蕩,有時會襲擊路人,有時會襲擊城市,對于妖精來說,這無疑是很可怕的事。 而不知是幸還是不幸,當被白色的八足馬拉著的馬車從中部平原一路往南行駛,進入南部平原時,一群摩爾斯便出現(xiàn)了,襲擊了這輛馬車。 “轟!” 遼闊的平原之上,一聲轟鳴驟然乍現(xiàn),令得剛剛還在奔馳中的白色八足馬馬車急剎車般的停了下來,險而又險的避過了能夠掀起轟鳴的攻擊。 攻擊的正體乃是一種漆黑如墨的炮擊。 它既像是一團劇毒,又像是一團黑影,被擊出時不僅能夠快速的突破音障,發(fā)起速度驚人的攻擊,威力更是不俗。 所以才漆黑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