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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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當(dāng)然啦,畢竟整個娛樂圈也找不出比你更好看的……” 紀由心剛想繼續(xù)說下去,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喻少閑:“我看到新聞了,關(guān)于韓導(dǎo)的,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你是不是因為我才做這樣的事?我讓你為難了吧?” 喻少閑這樣做,相當(dāng)于和韓文述以及容家背后的資本以及關(guān)系網(wǎng)硬剛,雖然他身份地位在這里,不會有人敢輕易動他,卻也相當(dāng)于自斷了一條資源人脈。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的喻少閑,他的心里十分酸澀,喜歡一個人真的很奇妙,他肆無忌憚活了二十三年,竟然學(xué)會了心疼。 “沒有。” “讓我為難的不是你。” 和那些蠅營狗茍的人比起來,紀由心的純粹越發(fā)難能可貴。 喻少閑在他的發(fā)頂輕輕吻了一下:“你是我最大的運氣。” 第068章 機場, 國際到達大廳,藍瑾手捧一束鮮花站在出口,低頭劃著手機, 時不時四處張望一下, 忽然她眼睛一亮,幅度很大的揮了揮手,滿臉掩飾不住的喜色, 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位身穿亞麻襯衫和同色寬松長褲, 身材高挑纖細,氣質(zhì)拔群的女性omega正推著行李箱向她的方向走來。 到了近前, 藍瑾連忙接過那人手中的行李箱, 無比殷勤道:“媽, 您大駕回國,應(yīng)該早點通知我, 我好提前三天擺好滿漢全席招待, 您這昨天突然通知我今天到機場,我很倉促啊……” 藍玉對自己女兒的殷勤討好看不出一絲感動:“我又不是外國人,你招待我干什么?” 隨手擰了一下藍瑾的臉:“看來你最近生活得很滋潤啊, 這么油嘴滑舌?!?/br> 藍瑾“嘿嘿”笑了:“我開玩笑的嘛, 你回來哪里用的上外面的大廚, 爸已經(jīng)讓人在家里做好了菜,辛姨親自下廚, 都是你以前愛吃的,就等你的芳駕了。” “那是他的家, 不是我的家,我還有幾個朋友要見, 不和你們吃飯了,讓他七點到酒店和我談?!?/br> 藍玉了個消息,干脆利落道。 “酒……” 藍瑾心里嘆了口氣,轉(zhuǎn)了話題:“您就算是不想回那個地方,住在我家不好么,做什么住酒店呀……” 藍玉頓住腳步,微微一笑:“算啦,我可不想讓蘇小姐在背后罵我這個岳母不懂事,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br> 藍瑾摸了摸臉:“您說什么呢……” 藍玉一挑眉,無言勝有言。 藍瑾將藍玉送到了她朋友那里,便回了喻家,餐廳的桌子上,飯菜已經(jīng)涼了,喻楚天坐在主位上,神色分辨不出喜悲。 藍瑾從后搭著父親肩膀,在他耳邊笑道:“不是和您說了,我母親有事不能過來,您怎么還等呢?” 說著眼睛一轉(zhuǎn):“不會是在等我吧?” 喻楚天笑了一下,眉宇間冰霜仍未消逝,只說:“坐我旁邊,咱們兩個一起吃?!?/br> 藍瑾答應(yīng)一聲,坐下拿起了碗筷,喻楚天的手卻停頓了一下,眼睛望了望右手邊,那是喻少閑每次回家會坐的位置。 這半年來,喻少閑每次回來都是不歡而散,父子兩個已經(jīng)很久沒有好好吃個飯了。 藍瑾哪里會注意不到他父親的眼神,扒了一口白飯,心說您這會兒知道惦記了,早別逼他那么狠啊,自己兒子的脾氣自己還不知道么?現(xiàn)在后悔有什么用? 按照藍玉通知的時間,六點鐘的時候,喻楚天換上西裝,讓鐘叔把車開到了她落塌的酒店。 他讓鐘叔在樓下等著,只身上了樓,站在門前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抬手按了門鈴,門很快被從內(nèi)打開,藍玉隨手指了一下示意他進來,自己則繼續(xù)講電話,喻楚天卻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上次藍玉見他,還是十二年前為了喻少閑選擇大學(xué)志愿的事情,一別這么多年,自己已經(jīng)塵滿面鬢如霜,藍玉卻好像凝結(jié)在琥珀里的花,縱然兩個人都是五字開頭的人,她卻依然優(yōu)雅出塵。 藍玉是個典型的古典美人,皮膚細膩,骨相極佳,這樣的優(yōu)勢也遺傳給了喻少閑,經(jīng)過這么多年,氣質(zhì)越發(fā)高雅淡然,從容灑脫。 藍玉已經(jīng)回身進了房間,喻楚天在門外站了一會兒方才進去,等藍玉掛斷電話,回身示意他坐,喻楚天沒有動作,卻看著藍玉道:“當(dāng)初你走的時候說,今生不會再踏足喻家門庭半步,這么多年,你怕是連我長什么樣子都忘了,還記得這句誓言?!?/br> 藍玉淡笑一下,替他倒了茶:“人當(dāng)然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不然不是讓人笑話?!?/br> 喻楚天接下來的話哽住在了喉嚨里,接過茶也沒有喝,而是握在手里,藍玉見他不喝,也沒有多讓,姿態(tài)閑適地坐在沙發(fā)上,細長的十指交叉,無暇寒暄直入主題:“喻楚天,我這次回來為了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br> “你堂堂一個督查院大院長,用見不得光的手段強迫自己兒子和不喜歡的人結(jié)婚,逼得兒子和你玩手段,多年不見,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我簡直萬分慶幸少閑沒有沾染你這種醉心權(quán)勢的氣息,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br> 喻楚天一上來就被劈頭蓋臉一頓罵,臉面哪里掛得住,將茶杯重重擱在茶臺上,“哼”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是為了這件事,你怎么不去問問你兒子,是怎么威脅他老子的?都是你在后面給他撐腰,他做這些事之前早就知會過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