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后悔愛上凌瀟瀟嗎? 提起那個女人,她心里就泛著疼,抽著疼。 現(xiàn)在說你的事呢?別給我繞開話題。 說我什么事?我不想再說了。鴕鳥,繼續(xù)鴕鳥。 啊,我知道了,是今天婚禮上那個女人對不對? 你又知道。夏念文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因為念笙再一步一步地緊逼她,會嚇到沐芷的,一定會嚇到她的。 我當然知道,你看上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樣依戀一個人,念文,你連隱藏都隱藏不了那樣一副眼神,恨不能把那個女人鑲進你的眼里,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吧,如果硬幣的正面,我就陪你去找她,如果是反面,就當你今天晚上什么都沒說,把這個人這個事拋到太平洋去吧。 不要了吧。 夏念文!!!! 好好,你拋。說完將褲兜里摸出硬幣放在夏念笙掌心里。 她緊張地盯著夏念笙將硬幣拋向空中,銀幣在空中被拋出一條好看的弧度,她的心就快跳到嗓子眼里,只那眨眼的功夫,重新落回念笙的掌心里,她雙手在褲腿上揉搓著,手心里濕漉漉的汗染出了一大片的水印。 看結(jié)果吧。她湊到夏念笙跟前,一字一句艱難地說著。 夏念笙那個醉鬼卻看也不看就將硬幣從窗外扔了出去,不用看結(jié)果了,剛才你在想什么,就已經(jīng)是心里最想要的東西。 入夜,大雨滂沱的夜晚,她的心跟隨著夏念笙,去往有沐芷的地方,越來越近,她卻只怕這一去,連最平常的聯(lián)系都沒有了。 出租車上,她整張臉貼在車窗玻璃上,沐芷,這一去,會不會徹底地失去你?愛一個人真的是這樣的嗎?這樣患得患失,這樣怕失去?怕你不開心?怕你難過?怕你把我當成異類?夏念文只盼那計程車開得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陷入水坑里,出不來就最好了。 ☆、第十二章 只是這樣的夜里,因為大半下午的下雨,已經(jīng)有些涼了,這在盛夏的南城也真夠難得,下午她有問過沐芷怎么來到了這個城市?又怎會去參加柏文初和凌瀟瀟的婚禮,卻原來她就是柏文初和凌瀟瀟這場轟動全城的婚禮策劃人,卻原來,西環(huán)那家婚慶公司就是沐芷開的。 兩位小姐,去哪兒?出租車司機透過后視鏡問兩人。 夏念笙扭頭望著她。 夏念文也扭頭望著她,爭辯了那么長的時間,最實際性的東西都沒有,那就是夏念文根本就不知道沐芷住在什么地方,甚至連聯(lián)系方式都忘了問,這一切真讓人喪氣。 念文連聲向出租車師傅說抱歉,將夏念笙從車里拉了出來。 你和她聊了一下午,竟然連她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拿到?夏念文,你真是,活該這二十三年都是空窗期。 折騰了大半夜,兩人也累了,回到公寓,沒過多久,就沉沉地睡去。 煩躁悶熱的夏季總是過的很慢,夏季始終還是北方要好過許多,那種帶著潮濕的悶熱,在這樣的南城彰顯無遺,生活的大多數(shù)都是平淡的,念笙在經(jīng)歷了那場婚禮之后,整個人似乎沒有太多的變化,每天依然瀟灑地過著日子,只是她不再愿意一個人住,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總顯得孤寂和凄清,所以在婚禮沒過多久她就主動搬到了夏念文那兒,從此,那所公寓開始了三個女人的生活。 夏念文在柏氏國際低調(diào)地按部就班地做著她的小白領(lǐng)工作,關(guān)于柏氏國際和嘉禾集團的糾葛,她曾聽同事八卦過,不過也就是閑聽了幾句而已,一山不容二虎,這屬于常識,夏念文的心思沒在工作上,從那天婚禮之后,就更沒心思放在工作上了,以至于周二的上午,她被叫到辦公室耳提面命。 職場如戰(zhàn)場,像夏念文這樣任何東西都不愿爭取的人,說好聽一點,叫與世無爭,說難聽一點,就叫沒有上進心,偏偏她的上司卻又特別看重她,盡管夏念文身上有這么多那么多的毛病,可是她做事細心嚴謹,責任心又強,工作態(tài)度又好,只是最近,連工作態(tài)度都出了問題。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有多少畢業(yè)生擠破了頭都想進柏氏國際? 嗯,我知道 這里的平臺很大,非常的大,可是很多東西都需要你自己去爭取,你不去爭取,它不會就自動跳進你懷里。 我沒想要爭什么東西。夏念文低著頭,輕聲說。 夏念文!!!上司不淡定了。 一上午,整整一上午的時間,夏念文在辦公室從工作態(tài)度被數(shù)落到人生態(tài)度,以至于她出了辦公室的時候,耳膜還響著上司的咆哮聲。 于是那一天,夏念文的情緒都不怎么好,下班后她關(guān)了電話,一個人在整個城市漫無目的地瞎晃。 她怎么會不知道她的上司在急什么,她是人力資源部的主管,現(xiàn)在正在找尋接班人,夏念文知道部門里有至少不下三個人在覬覦這個位置,職場中的明爭暗斗,她看得清清楚楚,只是她不想把好多東西都搞得那么復(fù)雜,不是她不爭,她根本也爭不過其他人,要心機沒心機,要背景沒背景,要手段沒手段,要資歷沒資歷,她什么都沒有,只不過是做了自己該做的本分而已,為什么她的上司楊云安會覺得她是最好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