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書迷正在閱讀:穿越華山派之倒霉蛋翻身記、喜新令、快穿:病嬌大佬他好黏人、前妻是大明星、嬌軟小美人又被瘋批男主欺負(fù)了、別問,請與我相戀(GL)、小主在上(百合ABO)、sao貨女友和朋友的故事、檀郎說(古言兄妹)(骨科h)、激情短篇(不限H)
444也陷入了糾結(jié)。 正在這時,一道散漫的嗓音懶懶響起:“打擾一下,你們談完了嗎?” 兩人震驚地望過去,一道身影從暗處走了出來,眉目深深,神色冷冽,不是傅凜知又是誰? 444的眼神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 這狗東西什么時候來的?他竟一點沒察覺! 虞甜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什么時候來的?” 傅凜知神情平靜,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這會兒的心情究竟有多不平靜:“就在你來后不久,我不放心你,所以跟了過來?!?/br> 傅凜知是什么人? 從在街上他就發(fā)現(xiàn)了虞甜的不對勁,只是一直沒揭穿而已。 她心里一個咯噔,吶吶地道:“所以……你都聽到了多少?” 凝視著她,他的眼眸深邃暗沉,所有情緒盡藏于其中:“該聽到的,不該聽到的,應(yīng)該都聽到了?!?/br> 虞甜的一顆心沉入谷底。 444的表情也十分復(fù)雜,非要形容的話,仿佛吃了屎一樣。 虞甜僵在原地,突然不太敢看他的眼神,生平頭一回,她產(chǎn)生了一種害怕的情緒,她躲避似的垂下眼睫:“所以,你都知道了?” “你想做什么?”444一臉警惕地攔在虞甜面前,傅凜知本來還沒有注意他,他這樣一攔,他的目光頓時掃了過來。 虞甜生怕事情的發(fā)展變得更加糟糕,硬著頭皮開口:“你先走?!?/br> 444一臉挑釁地看著傅凜知,皮笑rou不笑:“聽見沒有,讓你走。” 傅凜知神情似笑非笑,眼神幽幽的瘆人。 虞甜扶著額:“我說的是你,趕緊的,消失!” 444不敢置信地扭頭看她,眼神很是受傷。 虞甜面無表情回望。 444敗下陣來,不情不愿瞪了眼傅凜知:“先說好,我可不是怕了你啊!” 他看了眼虞甜,“記住我說的話!” 說完,一步三回頭地后退兩步,縱身一躍到樹上,沒了身影。 風(fēng)過無聲,寂靜的樹林里,只剩下他們二人。 氣氛沉默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兩人齊齊開口。 傅凜知:“你” 虞甜:“我” 虞甜眉眼掠過沮喪:“算了你先說。” 傅凜知神色捉摸不透:“還是你先說?!?/br> 她深吸一口氣,終于敢抬起頭和他對視:“你不怕我?” 既然他聽到了全部,那肯定也知道,她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輕抬眉骨,語氣理所當(dāng)然:“為何要怕?” 虞甜唇瓣翕動,嗓音很輕:“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你們不都講究一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么?” 傅凜知哼笑一聲,眉眼含著不動聲色的狂妄:“那是他們,我不在乎?!?/br> 他瞧著虞甜怔愣的模樣,眸色深深:“所以你一直不愿意告訴我的,就是這個?” 虞甜抿了抿唇:“不是不愿意,是不能說?!?/br> 傅凜知理解地點頭,自然而然提出疑惑:“你跟巫隱,或者說,他跟巫隱身體里的那個蠢東西,早就認(rèn)識?” 虞甜被他的形容逗笑,暗自慶幸提前送走了444,不然他要是聽到這話,又有一番熱鬧。 “他叫444,是系統(tǒng),我之所以會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因為他?!?/br> …… 聽完事情的經(jīng)過,傅凜知沉默良久:“所以,我是話本子里的人物?聽上去,似乎還是個十惡不赦的角色。” 活了這么多年,突然有人告訴他,他只是個話本子里的角色,傅凜知嘲諷地勾起嘴角。 那他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假的嗎? 虞甜搖搖頭:“那是書里的你,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br> 撞上她的目光,傅凜知心頭軟了一下,自嘲地勾了勾唇:“你說你來到這里是為了阻止我走上原書那條老路,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是為我而來?” 虞甜一怔,唇角慢慢勾起:“我確實是為你而來?!?/br> 傅凜知臉上的神色怔住。 她上前兩步,仰頭看他,清澈的眸倒映著他的影子:“第一次是,第二次也是,阿凜,我是為你而來?!?/br> 無法形容那一瞬間的心情,傅凜知眼底墨色翻涌,仿佛有一場山崩海嘯正在醞釀。 他曾一度以為自己是不幸的,有著那樣不堪的過去,所愛之人不愛他,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只手推動,讓他此生注定求而不得,不能善終。 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恍然大悟,他已經(jīng)足夠幸運了。 有這么一個人,翻山越嶺,為他而來。 再沒有比這更幸運的了。 為此,他甚至覺得那些晦暗過往,不值一提。 * “你們發(fā)沒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好像有點奇怪?”阿滿拉著幾人暗搓搓八卦起來。 季明軒看了眼她指的方向,虞甜和傅凜知正攜手逛街,面上有說有笑。 “哪里奇怪?我怎么沒看出來?” 阿滿戳了戳傅明禮:“阿昭,你發(fā)現(xiàn)沒?” 傅明禮皺著眉,煞有介事點點頭:“實在太奇怪了!” 驚蟄眨了眨眼睛:“確實奇怪?!?/br> 菩提老道也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臉色高深莫測:“簡直白日里見鬼了!” “喂,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到底哪里奇怪了?我怎么沒看出來?”季明軒在旁邊急的抓耳撓腮,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