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美麗江南妙橋鎮(zhèn),兄妹一起麻辣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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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的江南已是草長鶯飛的盛季,淡黃的柳花、粉紅的桃花、乳白的梨花和腳下的青油油的小草繪畫出美好的春天,它們,竟相開放,花香滿山。 山野里,綠茸茸的地面像一匹匹地毯,間隔的古木大樹,葳蕤挺撥直上云霄,光禿禿的枝椏開始泛出新綠芽來,常青的松樹株枝虬曲,不時偶爾地露出來一抹俏皮的綠色來;一坨坨的勒杜娟花開放起來,通紅通紅的一片,燃燒成火海,張揚(yáng)地趴在矮小庭院里,田徑上,遍野金燦燦的油菜花,紫紅的草籽花蓬蓬勃勃生長著。遠(yuǎn)處氤氳縹緲如煙,在太陽的箭束里,也絢麗成一片五彩繽紛的明艷;清亮亮的溪澗邊,瘦削的水緩緩流淌,涌動出的春情,使花語、鳥語、蟲鳴的都在聆聽它的美好,都在感受著自然界蕩漾的生命活力。 以煙雨為美的江南,作為魚米之鄉(xiāng),它有著悠久的歷史文化,不僅出才子和佳人,而西湖和三潭映月這樣出名的旅游景點(diǎn)也數(shù)不勝數(shù),斷橋的白娘子讓世人奢望了代代浪漫的愛情故事,令行者游山玩水之際也會期望自己的白娘子出現(xiàn)。 而烏鎮(zhèn)作為一個從古到今的舊鎮(zhèn),它沿襲下來的舊風(fēng)貌也是獨(dú)一無二的,就像書上描寫的那樣:老街用青石板鋪路,路旁馬頭墻隔出一式的店鋪,南北鮮貨,酒店藥鋪,高低錯落,比鄰而立,這樣的風(fēng)格是江南小鎮(zhèn)獨(dú)有的。鋪子的門是木板的,偶有的雕花也已殘缺,木色更是斑駁難辨。街頭的空戲臺和河邊廢棄的米棧,給人的是一種時光流逝的感覺。 除了紹興老街的白墻青瓦、如折疊屏風(fēng)的老弄堂外,新世紀(jì)崛起的建筑風(fēng)情日益林立,杭州延安路就是一個很好的代表,令多少文人墨客陶醉其中呀;它們錯落有致的建筑,像山谷一樣曲折幽深,有些西方古典式的樓房又夾在其中; 在這個東方與西方合成的城市,即有含蓄的矜持又有自由奔放的熱情,它以自己獨(dú)特的魅力唯美在人們的心中,它的美好再于一眼不能看穿。 而江南的姑娘們,因為農(nóng)村和城市已合并化,她們很少下田干農(nóng)活,絕大部分在自家的鎮(zhèn)街工廠上班,也有商業(yè)頭腦的做生意,她們這些人縱使五官不美,但皮膚卻是細(xì)皮嫩rou白里透紅的,所謂“一白壓三色”正是對此最好的詮釋。 在這樣風(fēng)光美如畫的季節(jié)里,李忠厚下了江南一個叫妙橋鎮(zhèn)的地方,對于江南的美麗,他除了在畫上和初中的書本上了解外,更多的是西湖和斷橋令他憧憬;他是跟了meimei小玉和妹夫楊虎一起過去的,楊虎一家兄弟三個都一直在江南各踞一隅賣著早點(diǎn)、宵夜小吃,楊虎的麻辣燙小攤剛好設(shè)在學(xué)校和一個紡織工廠之間,生意出奇的好,偏巧小玉在這時有了身孕,得知哥哥不再去深圳,她就極力央求哥哥幫忙做麻辣燙,李忠厚看到meimei的身子不方便,便也應(yīng)承下來。 小玉每天在家里清清洗洗,李忠厚和妹夫每天下午去菜場把菜買好洗凈,三個人再一串串地用竹簽串起來,菜類都是五毛錢一串,豆腐塊、火腿腸等帶葷的都是一元一串,燙米粉一元五角一碗;一家三人每天下午四點(diǎn)鐘開始出攤,直到深夜十二點(diǎn)才收攤,逢上天氣好,有時一天下來也可以純賺一百五十元左右,每晚三人在租屋盤點(diǎn)著一天的收入,都說比在工廠打工還合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