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讓我沒有安全感 j ile2 .c om
陌生號碼。 浴室水聲未停,白麒夠過來接了:“喂?!?/br> “……”那邊沒聲音。 “不說掛了?!背藢υS如星,他的耐心向來極差。 “她知道你隨便掛她電話嗎?”男聲低沉。 “你誰……”白麒一怔,反應了幾秒,臉色微沉,“程以硯?” “你大晚上給我老婆打電話干嘛?” 那邊語氣平靜:“我和她的事,不方便告訴你?!?/br> 白麒后悔七年前他沒在這家伙出國時干脆弄死他:“你和她?你也配?” “我配不配,已經(jīng)不是白少說得算了。” 瞧這小人得志時樣子!白麒諷笑:“聽起來,自詡清高的程學長挺想來插足別人的婚姻當小三?” 那邊卻輕飄飄回:“你倒是挺有經(jīng)驗?!?/br> 白麒太陽xue直跳。 他想追問,那邊卻干脆地把電話一掛,手機里只剩機械的“嘟”聲。 白麒將手機扔在床上。 好一會兒,他望了眼浴室,低頭又拾起那手機。 刪除通話記錄,加入黑名單,一氣呵成。 “嗡——” 電吹風的噪聲里,男人穿著松垮的睡袍,側(cè)臉挺拔,眉眼精致。 他低頭注視那個頭頂,烏黑的卷發(fā)在半干時弧度比平常更明顯,手摸上去,像是堅韌柔軟的水草。 白大少爺根本不會伺候人,熱風吹得她耳朵燙,許如星有點不適應,側(cè)頭想躲,被他按回來繼續(xù)吹。 “我自己來?!彼龗暝?。 他很固執(zhí),聲音有點飄忽,不知在想什么:“我?guī)湍恪!?/br> 她無奈,束手就擒,只是忍不住提醒:“你別緊著一個地方吹,疼?!笨锤嗪脮偷剑簀iledian. 他這才反應過來,忙停下,挫敗道:“對不起?!?/br> 許如星不知道這又是鬧哪出,干脆伸手把吹風機搶來,丟去床頭:“你在想什么?” 白麒本想隨意搪塞,可望著她那雙沉靜的眼,竟忍不住脫口而出:“我在想,以前程以硯是不是做的比我好?!?/br> 然后那雙眼意料之中地躲開了。 “你沒必要和他比。”她說,“你們不一樣?!?/br> 他問:“哪兒不一樣?” 她更愛程以硯是嗎? 許如星道:“你是我的合法丈夫?!?/br> 她當然懂什么話最能哄到他。往常說到這個地步,白麒就差不多滿意了,可這一次,他卻異常不識趣:“我只是你的丈夫嗎?” “那你想是什么?”女人勾了勾唇角,卻并不是一個笑,“前夫?” 白麒果然惱羞成怒,把人壓著撲到床上:“你敢!” “我不敢?!彼麄冸x得那么近,呼吸噴灑在對方臉上,許如星無奈,“小白,我們說好不提他的?!?/br> 白麒有些狼狽:“我知道,但是……” 從很久以前,他們剛在一起時,白麒就因為程以硯吃過無數(shù)次醋,甚至后來程以硯出國了,他還拿這名字挑事。 那段時間許如星被折磨得心力交瘁,幾乎準備放棄他承諾的那些,終于她提了分手,白麒卻又要死要活不愿意,二人開誠布公談了一次,約定不再提她那唯一的前男友。 “但是他回來了,不是嗎?”白麒的聲音很小,幾乎是貼在她臉上說,“他圖謀不軌?!?/br> 眼前閃過白天在公司的一幕幕,女人側(cè)頭躲開,“你想多了?!?/br> 是嗎?白麒不置可否,貼近去聞她發(fā)間殘留的洗發(fā)水的香氣,是馥郁的玫瑰味,又藏了淡淡的麝香氣息,讓人幾乎醉倒。 “星星。”他似是抱怨,又透露出委屈的眼色,像只被雨澆透的大狗,“jiejie,你讓我沒有安全感。” 許如星在他的眼中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清晰而濕潤。 “那我該怎樣做呢?”她問。 白麒沒有回答,而且低頭吻她,小雞啄米一樣,一下又一下,漸漸小雨變得滂沱,他一路往下,埋頭在她鎖骨處流連。 許如星瞇著眼側(cè)頭,欲望漸起,卻聽他含混地道: “明天,我想和你一起去公司?!?/br> 好似一瓢冷水從頭頂潑下來,她打了個冷顫,猛地清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