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林澤的謀劃
林澤與李家的恩怨,始于雙方爭奪呂家在長安的產(chǎn)業(yè)。 那時候,還算不上是林澤與李家結(jié)仇,嚴(yán)格算起來,其實胡亥與李家結(jié)仇,畢竟下令斬殺李家子弟的是黃伴伴,爭奪而來的產(chǎn)業(yè),也是歸攏到了胡亥名下。 只不過林澤身為胡亥軍師,不可避免被卷了進去而已。 秦皇威壓四海,李家上下不敢出手報復(fù)胡亥,矛頭就轉(zhuǎn)到了胡亥頭號心腹林澤身上。 在李家默許下,這才有李剛?cè)宕吾槍α譂傻氖录l(fā)生。 誰知道林澤是個棒槌,為了一勞永逸,廢了李剛不說,還派人暗殺了他,可謂是徹底將李家得罪死了。 那件事,林澤做的不算天衣無縫,只因沒有實證,又加上胡亥和護短的徐福庇佑,李斯有所顧忌,最后將那件事壓了下去。 第二次結(jié)怨,是發(fā)生在徐福出逃后,不過這一次,吃虧的是林澤。 李斯奉秦皇圣旨,大肆抓捕方仙道弟子,借機狠狠的清洗了一番,不少方仙道弟子死在牢中。 林澤更是因為李斯進言,被秦皇下令打入死牢,若非胡亥苦苦求情,這會墳頭草都好幾尺高了。 那次雖不能完全怪李斯,但他表露出來的那股強烈報復(fù)意味,林澤可沒辦法視而不見。 如果僅僅是這兩次恩怨,林澤還不至于要算計李斯至死。 真正讓他下定決心的是,秦皇歸天后,李斯對著他透出的那股殺意。 如果僅僅只是被打壓,林澤根本沒有必要冒這么大風(fēng)險去算計一名宗師。 既然雙方之間的矛盾無法協(xié)調(diào),林澤不搶先動手,等死嗎? 六品大圓滿,可戰(zhàn)宗師,可不代表就能打的贏啊,李斯真要鐵了心,不惜代價也要殺林澤,追亡逐北下,林澤能不能逃掉是個問題。 與其等著李斯做好萬全之策,主動對付他,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局,林澤已經(jīng)布置好了,就等李斯和陳涉兩人入局了。 你李斯不是不想平叛,不愿意出長安嗎? 現(xiàn)在朝中支持你的鐵桿,和你自己親兒子遇到危險了,非你不能救,你救不救? 你若不救的話,一個膽小怕事的名頭會伴隨你一聲,你還怎么擔(dān)任你的百官之首? 亦或者以后還有誰會支持你? 至少在林澤看來,他找不到李斯拒不出手的理由。 你陳涉,仗著自己是宗師,很威風(fēng)嗎?等著老牌宗師李斯來“招呼”你吧。 至于兩人會不會動手,林澤倒不是很擔(dān)心,兩名敵對勢力的宗師相遇,然后跟對方說,我只是出來隨便轉(zhuǎn)轉(zhuǎn),你就當(dāng)我不存在。 是你,你會信嗎? 對林澤而言,最壞的結(jié)果是兩人淺嘗輒止,各自給個臺階下。 最好的結(jié)果是兩人斗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林澤再依靠著自己六品大圓滿的修為,來個漁翁得利。 最終結(jié)果如何,林澤沒法保證,不過稍加引導(dǎo)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 眼見事情有了轉(zhuǎn)機,孟家主事自然打算緊緊抓住,對著林澤說道:“情況緊急,還請林少府盡快凝聚軍勢,以防陳涉出手。” 林澤微微點頭道:“孟主事莫慌,大軍凝聚軍勢,尚有幾個條件,還需孟主事以及各位多多配合?!?/br> “林少府請說,力所能及,在所不辭。” 林澤一臉嚴(yán)肅道:“本官需要大量懂旗語的傳令兵,至少一千名,越多越好。十萬將士,必須都得是老兵,能令行禁止的?!?/br> “以上兩個條件缺一不可,請各位盡快準(zhǔn)備,另外本官這里有秘藥,各位將其加入十萬將士服用的湯藥中,讓他們服下。” 林澤一邊說著,一邊將一個綠色瓷瓶拿了出來,說道:“這是輔助大軍凝聚軍勢的,一鍋湯藥里面加上少量即可,孟主事,秘藥本官交給你了,待此事過后,你再還我?!?/br> 孟家主事小心翼翼接過林澤遞過來的“秘藥”,一臉正色道:“請林少府放心,在下絕對不會令大家失望的。” 林澤臉上露出一絲疲憊之色道:“各位抓緊時間準(zhǔn)備吧,本官需盡快恢復(fù)過來,方能支持更久一些?!?/br> “求援信使的人選也需盡快定下來,為了掩護信使,本官建議屆時安排三千將士一同出城,迷惑叛軍。” 孟家主事點了點頭道:“林少府所言極是,在下這就去安排。林少府好好養(yǎng)傷,事情辦妥后,在下會立刻派人通知你?!?/br> “對了,為了林少府安全著想,在下想請西兄和白兄,在這段時間擔(dān)任林少府的護衛(wèi),不知林少府意下如何?” 林澤古怪的看了孟家主事一眼,家教好的就是不一樣,監(jiān)視也能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只見林澤面帶微笑道:“還是孟家主事想的周到,那就麻煩兩位主事了?!?/br> 西白兩家主事與孟家主事對視了一眼,十分默契的站到林澤兩側(cè)。 孟家主事朝著林澤躬身一禮,帶著眾人快速離去。 孟家主事離去后,林澤對著站在自己身旁的西白兩家主事笑了笑,說道:“本官需要靜心養(yǎng)傷,不能被外人打擾,兩位可否在門口守著,叨擾了。” 西白兩家主事對視了,點了點頭:“林少府請自便,有事盡管喚我二人?!?/br> 說完走出大堂,順手將大堂門一關(guān),立在門口,宛若門神。 如此一來,大堂內(nèi)就只剩林澤與東方鶴兩人,林澤臉上的虛弱之色一掃而空,刷刷寫了一封書信,遞給東方鶴,輕聲道: “請師叔安排可靠之人,將這封書信送到函谷關(guān)一位叫吳凡的人手上,告訴他一切順利,按計劃行事。” 東方鶴不著聲色的將書信收入袖中,高聲道:“請宗主安心養(yǎng)傷,老道告退?!?/br> 說完推開大門離去,獨留林澤一人在其中。 一刻鐘后,三名有著武道六品修為的求援信使被選了出來,在三千普通士兵掩護下,分別從西南北三個方向,往外逃去。 立在城外的陳涉,只來得及將北面那支隊伍全滅,卻被西南兩個方向的人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