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夢前生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蝴蝶效應(gl 1v1)、煙花風月 (純百 GL)、我愛你,僅此而已、寄養(yǎng)關系(校園骨科1v2)、在邪惡帝國為了珍視的人掙扎求生(微黑、微虐、H)、霧色沉迷(強制nph)、小時了了(兄妹)、惡毒女配在耽美修羅場中茍命(NPH)
端午節(jié)快樂!大家有吃甜甜糯糯的粽子么? 躺下的三娘子腦子里一片混沌,許多的疑團像是八爪魚一樣追著不放,即便是她心里真的想睡一會,卻實在撇不下翻騰的心思;難怪從前聽人說,心緒不穩(wěn)難安眠,她此時正是如此。 眼前又翻到碧云來的那一幕,會這個時候來月下閣,本身就是個異常;三娘子十分清楚自己住的月下閣,因是在江府的最西邊,雖是處清幽的地方,卻隔著正院很遠;這午時末未時初,正是一天最最熱的時候,一般沒什么急事是沒有人會選這個時候過來,實在是在路程遠了些。 而且碧云竟然又送來了一包八寶酥糖,三娘子可沒有忘記,自己那個好二哥在湖心橋可是給過自己一份八寶酥糖,又怎么會又叫人送來一份?看來送酥糖實在不是碧云過來的主要目的,那么碧云特意過來,只是為了跟自己打聲招呼嗎?似乎也不并不需要吧! 想來想去沒有突破,三娘子忍不住皺起眉頭,額角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一跳一跳的掙扎,像要破出皮膚般;這是勞累的先兆嗎?以前她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實在是對于這些彎彎繞繞她有著打心底的陌生。 不管怎么說,碧云是二哥的大丫頭,自然不會來害她;雖然還琢磨不出她來的原因,但也可以暫時先放放,三娘子又憶起在婉瑤居前與江淺明的爭執(zhí)來。 比起其它jiejiemeimei,她最先接觸的竟是這兩個哥哥,二哥做為嫡子仍對她真心愛護,她暫時不明白原因,但仍是很感謝有這樣一位哥哥,但江淺明這個大哥的態(tài)度,卻著實讓她心傷了。從驚鴻院里的故意冷漠到后來的爭執(zhí),這位大哥始終表達的是對自己的厭惡。 就算她看不見,但她如今回憶起來,也能感覺到大哥投注到她身上的那種目光,正如從前那些厭惡她的人,那種如避開瘟疫般的目光,她太熟悉了! 如此便也罷了,一言不合這大哥竟是要打她,想想當時那情景,三娘子只覺得頭頂都冒出一股寒氣;若不是紅櫻沖了出來護著她,只怕那一巴掌會讓她倒地不起!當時大哥身上的怒氣可是讓她印象深刻。這樣一個胞兄也著實太讓人失望了,她已經看不見 失憶,他如何有臉揚得起手呢? 三娘子心中嘆息,腦子里突然鉆出碧云先前說的那句話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姑娘都是他最疼愛的meimei。”一道明光如夜空中最明亮的流星,將之前糾纏的黑霧通通驅逐了個干凈! 只一瞬間,她想自己是知道碧云來的目的了,也知道二哥的意思了!一時間眼睛里似乎又有些濕潤,心底溫溫涼涼的,之前那種郁結的情況也松散了些。二哥這個時候打發(fā)碧云來,說來說去其實最想說的就是那句吧!雖然不知道她和大哥爭執(zhí)的事情是如何傳到二哥耳中的,但是能在這時間趕來安慰,確實讓她覺得很溫暖。 二哥是怕她因為受了大哥的責罵,是怕她受了傷,更怕她心里難受所以才會讓碧云來的呢!三娘子唇角忍不住翹了起來。不過回想起那時候她的確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有什么別的動靜,兩兄妹的爭吵又是怎么樣傳到二哥耳中呢?其它人又知不知道?應該不會是紅櫻丫頭吧! 因為心里的疑惑解了些,三娘子躺了一會便有了睡意,因此放心的睡了過去;期間碧柳進來看了一趟,幫她蓋了床小被子,沉浸在夢中的三娘子,很想醒來卻怎么也打不開眼睛,索性便繼續(xù)睡去。 在夢里,她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家,在s市一棟三十層樓高的頂層,她仍是像從前一樣做在寬大的會議桌前,睜眼時之前的所有仿佛都只是夢境;隨著右邊的門哇呀一響,便有數(shù)人陸續(xù)的走了進來,熟悉的面孔帶著微笑,無一不是對著她點頭打著招呼。 “初初姐,早!”“初姐又是這么早!”“呀!初姐今天好漂亮啊,氣色真好!”應聲的問候,仿佛這只是每天不變的過程,然而初初自己卻有些不知所措。她低下頭,身上穿的這套衣服是林澤亞送給她的,她記得自己只穿有限的幾次,總是因為大家那奇怪的眼神,所以后來被她束之高閣了。 放眼望去,似乎只有最末端的位置空在那里,那似乎是林澤亞的位置;果然,旁邊的門吱呀一開,便見林澤亞揚著笑臉走進來,在看到初初身上的衣服時,忍不住笑瞇了眼。 “初初,你今天很漂亮!”一張俊秀的臉,在說出這句話時突然變得十分生動,仿佛有一層瑩光從他身體里閃耀而出,在訴說著什么。 初初眉一皺,不悅的說道:“林澤亞,把你的異能收起來!”那一聲淡色瑩光別人看不到,但是她的眼睛卻不同,所以每次看到這層光的出現(xiàn),她總會覺得得林澤亞是故意的。 說起來林澤亞的異能十分奇怪,就是那層瑩光能讓遇到人仿佛被催眠一般,意志力強的人也許只是頭痛頭暈,意志力弱的人卻直接成了他的傀儡;這一點跟她的幻瞳有得一拼,當初若不是小勝一場,只怕這異能組長的位置她得拱手相讓呢! 林澤亞無奈的笑笑,并不辯解,只是快步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周圍幾人又用似笑非笑的眼睛望著他,他也毫不在意;會議桌邊足有二十多人,此刻卻都將眼光投注到了梁初初的身上。 初初笑了笑,正要說話,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情景突然發(fā)生了變化,像平靜的水面起了漣漪,將熟悉的場景打成了碎片。剛才那些看著她的人一晃都不見了,連對面的林澤亞的面孔也變得模糊起來,那臉上的微笑也變成了驚恐憂傷,望向初初的眼神里有著萬分的思念。 “林澤亞!林澤亞!”初初只顧得喚著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覺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是這樣詭異,心底里又有些認命的感覺。 “初初,你等我……”林澤亞的一句未完的話,帶著眼前所有熟悉的一切化為了黑暗;初初感覺頸間一痛,便已經醒了過來。 努力睜開眼睛,面前仍是一成不變的黑暗,這一刻初初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她還是那個三娘子?。ㄎ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