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成為炮灰女配后她被嬌養(yǎng)了 第14節(jié)
這一看就是有哮癥,他見過得哮癥的人,就是和溫如月一樣的癥狀。 項承只是想嚇嚇她,沒想到她竟有哮癥,這哮癥發(fā)作起來可是要命的。 項承忍不住往前一步,他剛一動,一柄長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們是何人?” 那騎在馬上的黑甲衛(wèi)面無表情道:“再動一下,斬!” 感受到頸間那冰冷的刀刃,項承冷著臉卻也不敢妄動。 “把醫(yī)官喚來!” 趙業(yè)麟抱著溫皎皎想讓她站起來,但溫皎皎腳軟的完全站不住,趙業(yè)麟只好一手攬著她的腰提著她,讓她虛虛的站著幫助她身體前傾,一只手在她胸前舒緩順氣。 “慢點呼吸,放緩些?!?/br> “別怕,那兩個畜牲已經(jīng)死了。” 溫皎皎抓著趙業(yè)麟的手,渾身冒著冷汗,“疼......” “哪里疼?” 溫皎皎一只手抓著胸前的衣服,聲音微不可聞,“心....心臟疼......” “陛下,李醫(yī)官來了!” 片刻后,一個頭領騎著馬將醫(yī)官帶來,那醫(yī)官本來候在營帳中,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將士從營帳中逮出來快馬疾馳到這來。 那幾個聽到那將士喚那抱著溫如月的男人為陛下,當即腳一軟全跪了下去。 完了,這溫如月乃是皇后的表妹,這下他們被當今圣上親自抓到欺負溫如月,不死都得剝層皮。 此刻項承才發(fā)現(xiàn),那男子的月白長衫上用金線繡了一條龍紋…… 李醫(yī)官從馬上下來急急向著皇帝而去, 只見皇帝懷里抱著的姑娘嘴唇發(fā)紫呼吸困難,額上沁著細密的汗,這像是有心癥,在緩下來之前是不能再受顛簸了。 “李醫(yī)官,這孩子患有哮癥,但為何會疼成這般?” 李醫(yī)官忙從藥箱中取出一瓶護心丹來,倒了兩顆在手中給溫皎皎喂下。 “稟陛下,這姑娘看著像是有心悸之癥,如今哮癥和心癥一起發(fā)作,怕是不好,需得給她扎針用藥?!?/br> “心悸之癥?”趙業(yè)麟微蹙起眉頭來,眼睛掃過那幾個跪伏于地的世家子弟,眸中多了絲冷意。 趙業(yè)麟目光回到溫皎皎臉上,見她半闔著眼睛,面色青紫難受的模樣,沉聲道:“那便立即施針。” 第二十二章 快要被打死了 李醫(yī)官左右觀望了一番,看到地上死去的那兩個體型巨大的畜牲嚇的一抖,他趕緊穩(wěn)住神色,不敢在皇帝面前失了分寸,看著溫皎皎露出幾分為難來,“陛下,這姑娘怕受不了顛簸.......” 趙業(yè)麟:“那便原地安營?!?/br> 趙業(yè)麟身邊的內(nèi)官立即領命下去,回到附近的營帳中喚人帶著扎營需要的物品過來。 其他的將士也利落的清理著附近雜物,把那兩個死去的畜牲拖走。 隨性的內(nèi)侍拿了一件袍子墊在地上,趙業(yè)麟動作輕緩的把溫皎皎放在上面,看著李醫(yī)官給她施針。 李醫(yī)官妙手,幾針下去后就見溫皎皎的神色緩和了些,看著不再那么嚇人。 黑甲護衛(wèi)的首領將那幾個世家子弟都押著回到了皇帝駐扎的營帳,圈在柵欄中看守起來,等待皇帝的發(fā)落。 這邊不過兩刻鐘,一個營帳就搭建了起來,宮女內(nèi)侍們很快就將營帳中整理舒適,趙業(yè)麟抱著已經(jīng)昏睡過去的溫皎皎放到軟榻上。 又來了兩個隨行醫(yī)官給溫皎皎把脈扎針,研磨湯藥,忙活了一個多時辰,給溫皎皎又是施針又是湯藥的灌服下去,才看到她臉色逐漸恢復些許紅潤,呼吸正常起來。 “陛下,那幾個世家公子快要被蕭二公子打死了,是否要攔一下?” 內(nèi)官馮良向著上座的皇帝稟報著。 趙業(yè)麟翻動了下手中的書頁,看了眼旁邊還在沉睡的小姑娘,神色冷淡道:“死了嗎?” 馮良被噎了一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皇帝的臉色,回道:“回陛下,還沒死......” “只要死不了,便隨蕭二去?!?/br> “是,陛下?!?/br> 馮良心道,那幾位世家子弟只能自求多福了,在陛下面前縱狼豹傷人,傷的還是國公府的表小姐,那可是皇后娘娘的表妹啊。 馮良剛要退下,去吩咐看守的人別讓蕭二公子把人打死了,就聽見皇帝又開口道:“那兩個畜牲何在?” 馮良立馬回身道:“陛下,那兩個畜牲的尸身被扔到林子外面去了。” “把它們的皮剝了,制出兩張皮子來?!?/br> 馮良應下,轉(zhuǎn)身走出營帳。 溫皎皎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睜眼望著營帳頂部呆愣了好一會。 玉竹和風信守在一旁,看到溫皎皎睜眼了幾乎要喜極而泣。 “小姐,你醒了!” 溫皎皎看著玉竹和風信撲到她床邊來,眼睛又紅又腫,像是哭了好一會。 她想到之前被兩個狼豹追,沒一會就呼吸困難心痛難忍,后面只隱隱約約記得她好像被誰救了,她記得那人身形高大,臂膀有力。 現(xiàn)在她的呼吸順暢了,心臟也不痛了,只感覺身體沉甸甸的,有些虛軟無力。 溫皎皎想要起身,玉竹忙俯身將她扶了起來,風信將幾個軟墊墊在溫皎皎身后,讓她舒服些躺靠著。 溫皎皎看著這營帳十分陌生,不是她居住的營帳,也不是蕭玄安的。 營帳中各物件擺放看著精美大氣,不似尋常華貴之物,且有好幾個衣著打扮一樣的女子在營帳中井然有序的打理著,動作訓練有素十分輕緩,幾乎不會發(fā)出什么聲音來吵著她。 看著那幾個女子的打扮,溫皎皎沒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宮女的穿著。 這里怎么會有宮女?難道是她被人欺負發(fā)病的消息傳到了皇后那,是皇后派人來照顧她的? “小姐一天都沒用膳了,一定餓了,吃些東西墊墊肚子?!?/br> 幾個宮女看到溫皎皎醒了,默然退下,很快就準備好新鮮的飯菜端到溫皎皎面前來。 玉竹放了一個小幾在溫皎皎旁邊,把飯菜都擺在小幾上,溫柔細致的喂著她。 溫皎皎看著那些飯菜都是十分清淡的菜式,但味道十分的可口,比起宴席上的飯菜還要好吃些,那青菜rou粥喝了兩口讓她胃口大開,空蕩蕩的胃也舒服了許多。 溫皎皎吃一口緩一下,她現(xiàn)在感覺多做幾個動作,呼吸就開始難受起來。 “這是誰的營帳?”溫皎皎靠在軟墊上,喘了一口氣問玉竹。 玉竹和風信對視了一眼,剛要回她,蕭玄安就掀簾而入。 蕭玄安看到溫皎皎醒了,直奔她而來,“月兒!” 溫皎皎嘴角微微一扯,“二哥?!?/br> 蕭玄安看到溫皎皎醒了,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稍稍放下了。 “都是二哥哥不好,不該離開月兒獨自去狩獵,以后二哥哥絕對不會再讓這種事發(fā)生了!” 蕭玄安滿臉的愧疚和對溫皎皎的擔憂,他拿過玉竹的碗,一點一點喂著溫皎皎。 溫皎皎輕輕搖頭:“不怪二哥哥,這不是你的錯?!?/br> 說到這,蕭玄安臉色沉了下來,“那幾個畜牲,等他們傷勢恢復了些,我再去揍他們一頓,定要打的他們?nèi)杖展虻厍箴?,誠心向月兒悔過!” 溫皎皎愣道:“傷?” 蕭玄安給溫皎皎擦了擦嘴角:“就是那幾個欺負你的畜牲,我已將他們狠打了一頓為你出氣,等你好些了,我們一起去再將他們打一頓,我再給你做一條帶荊棘的鞭子,隨便抽他們,抽到解氣為止?!?/br> 溫皎皎明白了,那幾個把她擄走拿狼豹嚇唬她的世家公子,看來已經(jīng)被她的這個好二哥揍到半死了。 吃完了一頓飯,蕭玄安陪著溫皎皎說了一會話,看她有些精神不濟就讓她好好休息便起身離開了營帳。 玉竹端來一碗湯藥伺候著溫皎皎服下,“小姐發(fā)了哮癥和心癥,太醫(yī)說這幾日都要多休息,不宜再多動多思,只安心靜養(yǎng)即可。” 溫皎皎喝完那味道苦澀的藥,從風信手中拿了兩顆蜜餞塞到嘴里去苦,沒想到她這副身體的疾病比她想象的要嚴重許多,哮癥和心癥就是哮喘和心臟病,這兩個病加在一塊,等于就是閻王不想她活了? 以古代的醫(yī)療水平,這種先天疾病就真的只能看命了。 “太醫(yī)?”溫皎皎聽到玉竹說到太醫(yī),她這才想起問玉竹,“對了,是皇后表姐知道我的事,才派了宮女和太醫(yī)來為我診治嗎?” 玉竹頓了頓,回道:“不是的小姐,是皇上派了這些宮女和太醫(yī)過來的?!?/br> 哦,皇上啊....... 嗯?不對…… 溫皎皎眼睛微微瞪大,這才反應過來,“你再說一遍,是誰?” 玉竹:“是皇上,因為小姐身體不好挪動,這營帳也是皇上叫人臨時搭的?!?/br> 溫皎皎:???怎么會是皇上? 她這是又開啟了什么不得了的劇情嗎? 第二十三章 養(yǎng)病 馮良捧著侍衛(wèi)剛從外面快馬遞進來的一個盒子進到營帳中,將這紅漆木盒打開呈給了上座的皇帝。 趙業(yè)麟放下手中書籍,拿起紅漆木盒中的一個魯班木看了看又放回盒子中。 “給那孩子送過去吧?!?/br> 馮良看著這一整盒的奇巧玩意,笑著道:“陛下,溫四小姐今年都虛歲十五了,陛下還拿她當孩子哄?!?/br> “不過十五,還小?!?/br> 說罷,趙業(yè)麟拿書的手一頓,問馮良:“她今日可好些?” “回陛下,李太醫(yī)日日去為四小姐看診,四小姐身子現(xiàn)已漸好,只是十分的怕寒,才秋日便已開始用炭爐?!?/br> 趙業(yè)麟:“那便將她的營帳中布置的暖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