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
“還是經(jīng)常覺得頭暈無力嗎?”貝果收起檢查的儀器,故作不經(jīng)意地問。 辛儀放下衣擺,誠實地點頭:“嗯?!?/br> “這樣的狀況可能對胚胎的發(fā)育造成影響,”貝果順勢開口,“不如去所里做個詳細(xì)的檢測,你覺得怎么樣?” 提到孩子,辛儀自然也緊張:“也好,什么時候去?” 貝果想了想:“今天去,明天就可以檢查了,越早知道是什么情況也好解決?!?/br> 辛儀沒有異議,她撫著小腹的動作已經(jīng)很自然了,神情溫柔,像一位真正的母親。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了,”貝果猛地意識到她可能太急了,又補(bǔ)充道,“還是你想休息一下,晚點再走?” “不用,跟小圓說一聲就可以走了?!?/br> 辛儀沒什么力氣,只能靠著貝果的攙扶下樓,迎面碰上小圓。 機(jī)器人貼心地搭了把手,匯報道:“聯(lián)邦的兩位長官前來拜訪,我正要去詢問您的想法?!?/br> 來到首都的這些日子,已經(jīng)有不少人要來拜訪辛儀,但大多數(shù)都被它拒絕了,只是這次的兩個人曾經(jīng)是塞繆最得力的下屬,說是朋友也不為過,它不好將他們拒之門外。 “聯(lián)邦的長官?”辛儀疑惑,她看向大廳里坐著的人,背影似是一男一女。 房箐聽到聲響也看向樓梯那邊。 兩位女士,其中一位是聯(lián)邦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貝果,相當(dāng)于她半個同僚了。 只是那位看起來柔弱蒼白的女性,怎么也有點面熟? 她正絞盡腦汁地想,還是赫倫拉著她站起身。 辛儀看到那張英氣漂亮的面孔,驚得走快了兩步:“房箐長官?!” 這樣另類奇怪的稱呼也就在一個人口中聽過,房箐想起了那次在星艦上的相遇。 她有想過那只是萍水相逢,也有想過那個叫辛儀的女孩會死在某個地方,唯獨(dú)沒有想過,她們會在這樣的場景下相見。 “辛……儀?”她回想起眼前人的名字。 “是我!” 辛儀重重地點頭,眼睛明亮,不似幾天前的頹敗灰暗。 眼下這幅熟人相見的畫面倒讓赫倫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了。 還是貝果心細(xì)些,攙著辛儀的手臂,面上也沒對她們之間的相識表露好奇,輕聲道:“坐下聊?!?/br> 只是房箐還站著,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誰能想到,不久前還請求她幫助的女孩,搖身一變,成了她上司的遺孀。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房箐不好直接問她這其中歷程,注意力很快被她微凸的小腹吸引去了。 但是她又更快地想到辛儀即將經(jīng)歷的手術(shù),面上不顯,心臟卻揪成一團(tuán)。 赫倫主動開口介紹自己:“辛儀女士,我們是塞繆的同僚,今天前來,主要是探望一下您,希望沒有打擾到您?!?/br> 先前見到恩人那股激動心情已經(jīng)漸漸消退,辛儀此刻只覺得羞愧難言。 她曾口口聲聲對房箐說追求自由,可如今為了生存,還不是進(jìn)了又一所牢籠。 或許在房箐長官心里,她是一個極其虛偽的人。 辛儀陷入自己的思緒中,沒聽到赫倫的話。 小圓微笑著替辛儀回答:“赫倫上將,多謝你們的關(guān)心,遺憾的是,今日辛儀要和貝果去帝都的研究所做檢查,時間緊迫,不能和你們過多交談了?!?/br> 貝果聽到這,心下一緊。 生活管家監(jiān)控著房子內(nèi)的所有人,知道她和辛儀的談話也不奇怪。 赫倫表示理解:“當(dāng)然是檢查更重要,等辛儀女士回來,我們再來拜訪?!?/br> 他起身欲走,見房箐還在那愣著不知道想什么,怕她一時沖動說些不該說的東西,大手拉起她就要走。 “房箐長官!”辛儀緊張地叫住她,千言萬語化作一聲,“再見?!?/br> 女人仿佛才回神:“再見?!?/br> ps:偷摸著發(fā)一章,我這種無名無姓的小啰啰應(yīng)該是沒事的吧。。。 寶寶們也別閑著,給我投豬豬!?(??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