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三寸人間、天道圖書館、天下第九、重生商女:權(quán)妻,不好惹、清冷病弱系統(tǒng)又被瘋批反派纏上了、我,惡女,只訓(xùn)狗不救贖(快穿 1VN)、穿成反派以后成了男主后爸、骨科分手后
太宰治帶著織田作之助和不知為什么,拿著賬單明明是打算向酒店的前臺詢問手下作家的蹤跡,卻在前臺小姐禮貌的微笑下,不知不覺間變成了替作家付房費的澤村編輯,直接來到了他們要尋找的那位作家居住的公寓門前。 “這……” 澤村編輯站在公寓的入口處,略有些遲疑地向身邊被自己所雇傭的黑手黨開口詢問道: “為什么要到這里來?” “織田君,我們不是兩個小時前就確認過了太宰老師現(xiàn)在并不在家嗎?” 不等織田作之助開口回應(yīng),站在友人身邊,對于澤村編輯的反應(yīng)早有預(yù)料的太宰治便笑瞇瞇地開口插話道:“到目前為止,除了老師的住址,我們現(xiàn)在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其他關(guān)于……唔,關(guān)于‘那位’老師行蹤的線索,對吧?” “就算想要盲目地去尋找,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才好?!?/br> “所以,我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br> “那就是——去調(diào)查并收集任何老師可能會去的地方的信息?!?/br> “正所謂,‘如果要了解一個人,最好是去他的家里看看’,說不定就能在老師的家里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哦?” 澤村編輯愣了一下,接著有些糾結(jié)地贊同道,“……有道理。” “可是,我并沒有太宰老師家的鑰匙啊。” “嘛,”太宰治露出了貓咪一樣狡黠的表情,“這個的話,不用擔(dān)心,我有辦法哦。” ……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嗎,這位織田君的同事先生?!” 澤村編輯語調(diào)顫抖地質(zhì)問道,由于過于震驚,他在說到句末的“先生”兩字時,甚至都有些破音了。 太宰治在自我介紹時只說了自己是織田作之助的同事,然后便自然地將自己的姓名含糊過去了,于是深諳各種潛規(guī)則的成熟社會人澤村編輯雖然十分震驚其與太宰老師極為相似的容貌,但在確定他真的不是太宰老師所“偽裝”的之后,便也十分識趣地并未繼續(xù)詢問下去,只是將他稱呼為“織田君的同事”。 “別這么大驚小怪的,澤村編輯,請你安靜點,你打擾到我了?!?/br> 太宰治此時正聚精會神地進行著手上的動作,被澤村編輯的驚呼聲打擾后,忍不住略帶著些嫌棄地開口命令道。 “哈?” “我大驚小怪?” “您現(xiàn)在可是正在我的面前撬著太宰老師家的門鎖??!” “面對這種就發(fā)生在自己眼前的犯罪行為,你要我怎么冷靜?!” 看著眼前的橫濱開鎖王在線表演看家本領(lǐng)的gif動圖,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守規(guī)矩的優(yōu)等生的澤村編輯實在是冷靜不下來。 他轉(zhuǎn)頭看向一看就是個老實人的織田作之助,打算尋求一起譴責(zé)這種犯罪行為的同盟。 可卻絕望地發(fā)現(xiàn)他以為的老實人織田作之助此時正熟練地替太宰治望著風(fēng)。 而被澤村編輯這樣嚴詞指責(zé)的太宰治,臉上的表情卻毫無動容,手上的動作不僅沒有停下,甚至變得更加地仔細平穩(wěn)了,接著只聽“咔噠”一聲,門鎖終于還是被他撬開了。 “呼。” 太宰治小小的松了一口氣,接著又帶著點不滿地小聲咕噥著抱怨道。 “這家伙難道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癥嗎?”普通住家居然用這種比金庫規(guī)格還要高的鎖,害他差點沒失手。 “進來吧?!?/br> 太宰治略微提高了音量,開口道。 接著隨意地擺擺手招呼門外的兩人,示意他們也跟著一起進來,然后便率先踏進了這扇終于被他撬開了的門內(nèi)。 此時的他似乎終于有空搭理一臉崩潰的澤村編輯了。 太宰治一邊打量著屋內(nèi)的陳設(shè),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說道:“說什么犯罪不犯罪的,區(qū)區(qū)撬鎖而已。” “澤村編輯,你該不會是忘了我和織田作都是黑手黨了吧?” 澤村編輯猛地一驚,冷汗忍不住流了下來,他還真忘了…… 黑手黨對他來說實在是非日常的存在,導(dǎo)致他在雇傭了兩人后,下意識地便忽略了這兩人的身份,只把他們當成普通的被雇傭者了。 此時被太宰治這么一提醒,被某個無良作家氣得不清醒的腦子終于緩了過來,在明白了自己到目前為止,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傻事之后,澤村編輯整個人都石化掉了。 …… “怎么了,太宰?” 織田作之助有些好奇地對著正站立在放置于玄關(guān)入口處的衣帽架前思考著什么的太宰治詢問道,“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嘖?!?/br> 太宰治發(fā)出了嫌惡的聲音。 他極不情愿似地用指甲拎著一頂剛從衣帽架上取下來的黑色禮帽,沖織田作招招手,“織田作,你也過來看看吧。” “應(yīng)該不是我的錯覺,怎么感覺這頂帽子和那個漆黑的小矮人的那一頂好像,不,不如說簡直是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帽子里面沒有繡字,我都要以為這頂帽子就是那只蛞蝓的了?!?/br> 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那位搭檔,港黑鼎鼎有名的重力使不熟,也分辨不出來黑色禮帽和黑色禮帽之間有什么區(qū)別。 但他信任太宰。 既然太宰都說很像了,那就一定是十分地相似了。 于是織田作之助十分肯定地點點頭,順著太宰治說道:“的確十分相似?!?/br> “不過,太宰?!?/br> “這種帽子應(yīng)該也不算罕見吧?” “也許只是那位太宰老師恰好買到了一模一樣的帽子?” “不可能,我的——”太宰治迅速否定道,“那個作家的品味才不會這么差呢!” “這種難看的帽子,只有小矮人才會喜——” 由于激動,太宰治忍不住向著站在更靠客廳里面一點位置的織田作之助的方向跨了兩步,然后他一抬頭,便看見了一個剛剛被墻壁擋住,此時才突然看見了的,門上掛著一個寫著“中原中也”名字的牌子的房間。 他未盡的話語就這樣哽在了喉嚨里。 “不會吧……” 太宰治喃喃道,又向著更里面的方向快走幾步,接著他便看見了更多的房間,這些房間的門上分別掛著——寫了“太宰治”、“中原中也”、“織田作之助”、“坂口安吾”名字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