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四章 忽如其來
潘司馬放心! 吳懿壓低了聲音說道:“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張任很快就要完了?!?/br> 西涼軍要想打下成都,葭萌關(guān)是必經(jīng)之地,無奈這個張任太難纏,馬超使出渾身解數(shù)也沒能奈何的了他,不得已赤霄才要動手除掉這個攔路虎。 當(dāng)然除掉張任要借助益州內(nèi)部的力量了。 于是乎,吳懿就在此進入了赤霄的眼簾。 很好! 潘隱滿意的點了點頭。 “潘司馬,張任是個將才,在益州也頗有威望,若是宗主能夠收歸己用,必然是我赤霄的一大助力。” 吳懿咳嗽了一聲,低低的說道。 他跟張任共事多年,對這個人十分的佩服。 雖然個人立場不同,但還是想為張任求求情。 因為吳懿深知赤霄的手段,既然列為敵人,必然毫不留情。 張任的結(jié)局一定是個死字。 呵呵! 聽到吳懿為張任求情,潘隱的雙目忽然瞇了起來。 “看來吳將軍跟張任的私交很不錯!” 吳懿硬著頭皮點了點頭,低聲道:“這個人雖然脾氣古怪了一些,但卻是含有的將才。殺了實在是太可惜了。” 張任視他為兄弟,他卻背地里出賣張任,吳懿的良心有那么一點不安。 哈哈哈哈! 潘隱忽然大笑了幾聲。 “吳老弟,你離開赤霄有些日子了,性子也有了些改變。好了,我也不怪你,不過這件事今后也不要再提了?!?/br> 他忽然低聲道:“新任的宗主殺伐果決,做事毫不含糊。她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要殺,何惜一個小小的張任?再說張任數(shù)次拒絕了赤霄的好意,已經(jīng)屬于赤霄必殺之人了。你自己千萬不要糊涂??!” 是是是! 聽到這里,吳懿背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早就聽說新任的宗主十分厲害,沒想到厲害到這種程度。 怪不得她能夠迅速的一統(tǒng)西涼,原來是把親生父親殺了,這當(dāng)真有些驚世駭俗了。 “老弟!” 見到吳懿這么驚恐,潘隱也嘆了口氣,道:“我這也是為你好,現(xiàn)在的赤霄已經(jīng)跟以前不同了。你也好自為之吧?!?/br> 作為赤霄的老人,他對韓娥的一些做法也是不太贊同的,但是也沒有辦法。 韓娥已經(jīng)成功的掌握了赤霄。 對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 “聽聞劉璋正在跟云州方面接觸,可否有這件事?” 潘隱神情緊張起來。 如果說赤霄有什么顧忌的話,那也只是云州了。 云州的郭嘉可是個棘手的人物,無論是赤霄還是黑水,都在他手上吃了大虧。 “這個屬下不太清楚,只是聽劉璋透漏過而已?!?/br> 吳懿老老實實的回道。 不知道的不能亂說,他也十分的謹慎。 是嗎? 潘隱皺了皺眉,這一次來除了來見吳懿商量具體事宜之外,他還有一個責(zé)任,那就是探聽云州跟劉璋的虛實。 二人又商談了一下細節(jié),潘隱起身滿意的離開了。 送走了潘隱,吳懿這才松了口氣。 劉璋他是徹底不指望了,如今也只能把吳家的前途放在舊主赤霄的身上了。 張將軍! 吳懿雙目忽然閃過一陣無奈,自言自語道:“對不起了!” 拋開個人立場,他對這個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但是為了吳家的將來,他必須要拿下張任。 “來人,速去關(guān)上請張將軍,就說我吳懿有要事求見。” 劉璋給吳懿的命令是活捉張任,但是為了取得赤霄的信任,吳懿決定要除掉張任。 他早已安排了五百刀斧手埋伏在帳外,張任就算是武藝再高,也不是五百刀斧手的對手。 對外只需說張任拘捕,不得已殺之,劉璋也未必會追究。 …… 且說張任接到了吳懿的書信,以為吳懿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自己商議,當(dāng)下也不懷疑其他,帶著幾名心腹就要前往。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來報,故人求見。 聽到這里,張任也有些好奇,這個節(jié)骨眼究竟是誰來見他。 這時一個中年文士走了進來。 秦宓! 看到這個人,張任忍不住愣了一下。 這秦宓可是董扶的弟子。 董扶可是大漢第一相士,正因為他說益州有天子氣,劉焉這才求得了益州牧。 這個人對劉焉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董扶深得新老兩代主公的欣賞,這個弟子秦宓也算是青出于藍,劉璋有不絕之處,都會詢問秦宓,他也是益州的紅人,他來干什么? 雖然也是同朝為官,但他跟秦宓不熟啊。 張將軍! 秦宓抱了抱拳,道:“你這是要去哪里?” 見到秦宓這么問,張任更奇怪了。 你莫名其妙的來到我哦軍營,居然還要問我去干什么? 當(dāng)下沒好氣道:“本將軍做事,還需向你請示不成?” 直性子就是直性子,從來不會拐彎,想什么說什么,這也是張任沒有人緣的根本原因。 呵呵! 被張任冷嘲熱諷一頓,秦宓也不生氣,當(dāng)下微微一笑,道:“如果秦某猜得不錯,一定是吳將軍請您過去商議事情吧?” 聽到秦宓猜到了,張任忍不住大吃一驚。 他是個武人,只認實力,不認其他。 對于董扶和秦宓這種披著文化人衣服的神棍,自然也沒有什么好感,對于他們的神秘預(yù)言也沒有當(dāng)回事。 不過秦宓一口道破自己的心事,張任也是十分驚疑的。 “你在監(jiān)視本將軍!” 張任眉頭一豎,冷冷的按著秦宓。 這個豎儒實在可惡,居然把手伸到他的軍營中了。 管你是不是主公的紅人,張任也要教訓(xùn)你一番。 張將軍不必著急! 秦宓微微一笑,道:“秦某今日忽然心血來潮,要為將軍算一算前程,希望將軍給個面子,耽擱一點時間?!?/br> 裝神弄鬼! 張任哼了一聲,道:“軍情緊急,本將軍哪有時間跟你一個神棍糾纏?!?/br> 說著就要讓手下打發(fā)走秦宓。 見到張任不聽自己的,秦宓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道:“張將軍,難道你怕了,不敢聽老頭子說兩句?放心,耽擱不了多久的?!?/br> 被秦宓一激,張任也惱了。 好! 張任一咬牙,道:“就看看你有什么話說。” 說著揮手讓秦宓進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