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海島小夫妻,養(yǎng)崽撩夫甜蜜蜜 第1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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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追過來,卻聽到他已經領證的消息! 這讓陸興生怎么不心頭火起? 他越想越惱怒,一時間控制不住情緒,隨手抓了一樣東西朝著陸安清就砸了過去! “你這個不孝子,你看看你對老子什么態(tài)度!” 隨著他的怒喝,一個煙灰缸朝著陸安清劈頭砸來。 陸安清朝旁邊躲避了一下,那個白瓷煙灰缸砸在墻壁上,又反彈到了地上,啪地一下摔成了很多瓣。 陸安清沒有去看那摔碎的煙灰缸,他甚至連神情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他依然沉靜地望著面前的這個人,直到他稍稍平靜了些,才出聲問道:“你到這里來就是來指責我領證的? 行,我已經知道了,就這樣吧?!?/br> 說罷,他轉過身就去拉門,準備離開。 “等一下?!标懪d生阻止了他。 看著回過身的兒子,陸興生皺了皺眉。 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坐?!?/br> 陸安清沒有理他。 陸興生沒有再勸,而是又確認了一遍:“你真的把證領了?不是和我賭氣?” 陸安清目露詫異:“為什么要賭氣?” 陸興生被他說得一噎。 跑這么遠最后得到這個結果,陸興生是不甘心的。 當然,他最大的不甘心是失去了安老那樣的親家。 看兒子這一副冷漠的態(tài)度,陸興生有點后悔了。 他覺得自己性子太急,剛才沒有控制好脾氣。 當然,他也沒有準備和兒子道歉。 他想了想說:“領就領了吧,這個不著急,回頭再想辦法解決。 你今天給我一起回京城,我聽說安老的夫人已經回津市了,回去后我?guī)阌H自去一趟。 到時候和你師母好好地聊一聊,想辦法獲得她的好感。 只要她同意了,安老那邊應該沒問題,我記得安老對你印象一直不錯?!?/br> 陸安清越聽越不對勁兒,終于忍不住問道:“你今天過來到底是要干什么?” 陸興生瞪著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說說你,怎么也是快三十歲的人了,怎么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你師母帶著你小師妹跑到你們營里待那么久是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考察你! 結果你跟個離了婚的女人不清不楚……你知道你到底錯過了什么嘛!” 直到這時,陸安清才終于知道自己這個所謂的父親親自追到這里來的目的。 原來是想用自己再投資一把。 怎么,他的仕途又遇到了瓶頸? 又到了需要借力的時候? 陸安清笑了笑,神情中帶出了幾分嘲諷。 他道:“你的那些幻想可以收起來了,我和安圓圓不可能?!?/br> 陸興生挺直了身子又要瞪眼,陸安清已經繼續(xù)說道:“你大概沒有打聽清楚,安老的夫人并沒有回津市,而且她大概很長時間內都不會回去。 她已經辭去了在津工大的工作,而那個迫使她辭職的人就是我?!?/br> 第138章 脫離父子關系 陸安清的話說得陸興生目瞪口呆。 一時間他有點不能相信自己到底聽到了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皺眉頭,道:“別亂說話!” 陸安清輕笑一下,轉身朝門的方向走去。 “站??!我讓你走了嗎?” 看到兒子這個樣子,陸興生的火再次冒了上來。 他氣得大聲斥責:“你怎么搞的,怎么越大越沒有規(guī)矩?” 陸安清頭也沒回,對于他的責備更是直接選擇了無視。 直到手放在了門把手上的時候,他終于轉過頭又將這個自己的生身父親深深看了一眼。 然后道:“就這樣吧,以后無事我們不要再聯系了。 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讓你滿意的兒子,而你在我心里也早就沒有了做父親的資格。 就這樣吧,為了最后的體面,咱們最好不要再互相傷害了?!?/br> 說罷,他拉開了門。 “你,你混賬!” 陸興生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都發(fā)起抖來。 他用手指著陸安清罵道:“我說你什么了,我做這一切不都是為了你好? 我那么大老遠跑過來,就是來聽你說這些的? 老子養(yǎng)了你這么多年,你說不認就不認?你認不認我都是你爹!” 他越想越氣,指向陸安清的手就像是個帕金森病人般一個勁地顫抖:“我辛辛苦苦養(yǎng)了你十幾年,就養(yǎng)出這么個東西!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你可以,你真是好樣的!長大了,翅膀硬了,連親爹都不認了!” 陸安清轉過身,與他對視,神情冷峻。 他道:“首先,八歲前我是我媽養(yǎng)的。從我記事起你和我媽就分居了,你們的工資也是分開管理的。 你一年也在家待不了幾天,更沒給過我媽一分錢的生活費。 所以別說得跟你養(yǎng)過我一樣,根本不存在的事兒不用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之后,雖然mama去世,但她在國內沒有親人,除了房子,她所有的存款也都留給了我。不僅存款,mama還給我留了很多金飾和其他東西?!?/br> 說到這兒,他深深地注視著陸興生的眼睛:“你大概不知道,我很小就過目不忘。 mama從生病后就開始跟我講她有多少錢,多少東西,還把存折和物品清單反復拿給我看,生怕我記不住。 所以我很清楚,單mama留下的東西別說養(yǎng)我到十六歲,就是養(yǎng)我一輩子都是足夠的?!?/br> 聽他這么說,陸興生更加憤怒了:“你的意思是我貪圖了你媽留下的錢?你后面不吃不用嗎!還有,那些東西后來全交公了!” 陸安清冷笑出聲。 “所以,一直都是我媽在養(yǎng)我!我用的是我媽的錢! 還有交公后歸還的東西呢?我之前去善后辦查過,那些東西可是都還回來了,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給我?” 之前去接收房子沒有成功之后,陸安清就去了一趟善后辦,從那里拿到了當初父親他們上交物品的清單。 上交的東西和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有很大的出入。 所有的金飾以及能換錢的東西全都沒有了。 他不知道要怎么說沈英,大概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當初她攛掇著上交時大概沒有想到會有歸還的一天,更應該沒有想到這些東西陸安清手里同樣有一份母親留下的清單。 所以截留起來肆無忌憚。 之前因為是出公差,能夠留在京城的時間太短,陸安清沒有機會去和她說這件事。 現在正好有機會,那就攤開了說清楚。 陸興生被兒子這番話問得一下子卡了殼。 他不是一個在乎身外物的人,對他來說,工作,仕途都比那些錢物要重要的多。 他和前妻過不到一起是出身和性格問題,和錢沒有一丁點關系。 所以在兒子說起他媽給他留的錢時,陸興生覺得受到了侮辱。 而此時,當兒子提到歸還后的東西歸屬問題,陸興生才想起—— 對的,那些東西是前妻留給兒子的,他們確實沒有留下的理由。 當年,運動越鬧越兇的時候,妻子沈英提醒他應該主動將前妻留下的東西交出去,主動劃清界限。 那時候他自己都焦頭爛額,就將那些瑣事全都交給了沈英處理。 當初他們結婚時,前妻留下的存折還有一箱子東西,他結婚后就一把手全都交給了沈英,自己壓根沒有留意那些東西的去向。 他倒是記得前妻給兒子留了錢的,箱子里還留了一份清單。 但沈英之后一直碎碎念說家里的開銷大,說兒子不省心,天天鬧事光打架賠錢就賠出去了不少。 再這樣家里都要揭不開鍋了。 他就以為那些錢全花完了。 此時經提醒,他才意識到,前妻留下來的除了工資還有她從國外帶回來的存款,零零總總加起來有好幾萬。 應該沒那么容易花完。 他當即說:“這件事不用說了,回去我會跟你沈阿姨說,讓她把東西和剩下的錢給你?!?/br> “好。”陸安清立刻答應:“我之前去善后辦抄錄了你們上交以及發(fā)還的兩份清單。 另外我還有mama留下來的物品清單,我看數目相差還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