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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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均沉默地聽著。 賀時嶼看著他,說:“顧機長,我知道您的顧慮。這是我提出的想法,如果后面因為備降出現(xiàn)什么問題,您可以……” “不要說這些。”顧均看了一眼窗外,沉聲道,“備降吧。我通知公司,你選擇備降機場并盡快與他們聯(lián)系?!?/br> “好?!辟R時嶼應道,“我再和乘務組溝通下,看看有沒有旅客有特殊需求?!?/br> 第50章 跑道結(jié)冰 半小時后,他們的飛機備降在長沙機場。 此時來長沙備降的飛機已經(jīng)很多了,還好他們來得早,排序靠前,沒有耽誤太久就落地了。 剛落地,就收到了天河機場因跑道結(jié)冰,已經(jīng)關閉的消息。 顧均正簽著飛行單,賀時嶼從客艙返回。 “顧機長,旅客都安排好了。有兩位是家人生病今晚必須趕回武漢,還有幾位學生是明天要去參加考試,已經(jīng)安排高鐵送他們過去了。其他人目前都安置在附近酒店,等到恢復通航之后,會安排后續(xù)航班?!?/br> 顧均沒什么表情,只是點了下頭表示知道了。 根據(jù)公司的調(diào)配,他們今晚會在長沙過夜,明天再根據(jù)天氣情況決定是去武漢還是返回鷺江。 在去酒店的班車上,群里的消息已經(jīng)跳個不停了。幾個差不多同樣時段飛武漢的機組在七嘴八舌吐槽著。 一個兩小時前就落地的機組在說:“啊啊啊啊剛下飛機就收到消息,天河機場跑道關閉!所有航班取消!我們今晚回不去了!可是周邊酒店已經(jīng)全部爆滿了!我們只能在機場過夜了么?啊啊啊啊這么冷的天!衣服沒帶夠?。。?!” “你們還好是落地了,我們在天上轉(zhuǎn)了十幾圈,最后通知我們備降,周圍備降機場早就全滿了!知道我們最后來哪了嗎?贛州!再飛半小時可以直接回鷺江了?!?/br> 另一個機組馬上有人接話:“落地有什么用?我們也落地了,但在停機坪等了快一個小時了,一動不動!接駁車到現(xiàn)在都不來,旅客已經(jīng)在鬧了,機長一直在跟各方溝通,可是機場就說等著,人手不夠!救救孩子吧?。 ?/br> “臥槽,一個小時?什么情況?” “沒辦法,比我們早落地的都下不去啊,我能看到前面還有十幾架飛機在排隊呢?!?/br> “怎么突然就結(jié)冰了?” “對,跑道全部結(jié)冰,飛機也結(jié)冰了,應該是凍雨,落地成冰的那種?!?/br> “我看到除冰車了??墒蔷湍菐纵v車,根本來不及,而且感覺人手完全不夠啊?!?/br> “其實天河的設備和應急都已經(jīng)算很好了,可是誰能想到突降凍雨,連暴雪都少見,他們沒有應對這種情況的經(jīng)驗?!?/br> “這可以算是氣象災害了吧?最近幾年的極端天氣好多啊?!?/br> “武漢?凍雨??逗我呢,我一個武漢人,我怎么沒印象下過凍雨?” 賀時嶼默默關掉了手機屏幕。 這時,一直安靜的車廂里,幾位乘務員開始竊竊私語了,“武漢機場情況這么嚴峻,明天我們還能過去嗎?” “不知道,不過幸好我們及時備降了?,F(xiàn)在還能睡酒店,我可不想睡機場?!?/br> “那是,多虧我們顧機長英明神武,及時果斷做了決定,否則,現(xiàn)在有沒有下飛機還不知道呢?!?/br> “顧機長果然很厲害,我只知道一直是傳說中的人物,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賀時嶼微微側(cè)過頭,看到坐在旁邊的顧均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神,臉上表情隱藏在車廂的陰影里。 第二天一早,他們收到消息,天河機場恢復通航。 他們將前夜滯留長沙的旅客送回武漢,然后返回鷺江。 賀時嶼拖著飛行箱從廊橋出來,正在跟乘務長關照跟進一下昨天安排坐高鐵去武漢的幾位乘客的情況,就聽到有人遠遠地跟他打招呼。 “時嶼!” 他一抬頭,見到咖啡吧旁邊有幾個熟識的飛行員正在聊天,他走過去。 “時嶼,你們剛從武漢回來?” “是啊,怎么了”賀時嶼一邊問,一邊在吧臺點了杯咖啡。 “你有沒有聽說昨天n航那個事?” “剛落地,還沒來及看新聞呢?!?/br> “我們正在說呢,你看看?!?/br> 原來是昨晚武漢機場突然結(jié)冰,很多飛機滯留在跑道上和停機坪上,乘客長時間被困在機艙內(nèi)出不來,情緒比較大。有一個航班的乘客在機艙內(nèi)被困超過8小時無法下飛機,最后有人出現(xiàn)呼吸困難甚至暈厥,但機長始終沒有出面。乘客撥打110和120,然而警察和醫(yī)護人員來了之后,卻都無法上飛機,乘客十分不滿,把全程視頻發(fā)到了網(wǎng)上,控訴航司管理的失職和混亂。 輿論瞬間被引爆,紛紛討伐機組的管理缺失。 賀時嶼大概看了一下就明白了,他嘆了口氣,說:“昨天確實是突發(fā)狀況,天氣原因,誰也沒有預料到武漢會出現(xiàn)凍雨的情況。但是……作為機組也是很無奈的,很多時候,機長也只是個工具人,根本沒有大家想的那么大權限。” “是啊,昨天華哥他們也在機場被困了兩個小時沒法下飛機。別說乘客了,是我都得瘋。關鍵是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放出來,沒人能給個準信啊。” “時嶼,你們昨天也是晚上到的武漢吧,沒趕上這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