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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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安懸一進去,便遣退了周圍的宮人,哀嘆連連。 “陛下你糊涂??!” “蘭氏犯了如此大的差錯,你怎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他們呢?您在宮中您是知道的,老臣絕對沒有污蔑昭容太后!您到底在猶豫什么?” 蕭長卿將手中的扳指取下,盯著御桌上的香爐,看著那裊裊如蓮的煙霧,忽然問道。 “你以為,朕為何不降罪太后?” 韋安懸愣了愣,想了一會,試探道:“您覺得時機不合適?” “陛下您糊涂啊!” 韋安懸自以為了解蕭長卿,認真解釋道。 “千里之堤終究要潰于蟻xue的呀!任她蘭氏再是龐然大物,只要咱們一寸寸的磨它,總有將它擊潰的那一天!” “此次事件,雖然不能動搖蘭氏的根基,但是卻可以動搖蘭氏在民間的聲譽,讓嶺南的百姓對其厭惡之至?!?/br> “而那蘭氏太后,在百姓的譴責聲中,如果真去泰山避難,那咱們的機會可就來了!” “陛下您千萬別犯糊涂啊?!?/br> 韋安懸語重心長。 蕭長卿卻垂眸,盯著那扳指上的竹子刻紋,輕聲問道。 “外祖父,您還記得,小時候在太學中,您曾教朕讀過的書嗎?” “為君之道,必須先存百姓。若損百姓以奉其身,猶割股以啖腹,腹飽而身斃。” “所以,您如今為了讓蘭氏退位,便要慫恿朕去主導民心,禍亂百姓嗎?” “外租您的為臣之道,何時變成了這般模樣?” 韋安懸僵在椅子上,目露震驚和惶恐。 他仰頭,仰視著這位年輕的帝王,忽然發(fā)現(xiàn)兩人之間的距離,如此遙遠…… 他,不再是他幼時舉在肩膀上的那個叫他祖父的孩童了。 他自己,也在這十幾年如一日的隱忍之中,忘記了自己讀書為官的初心…… 可這人間,如此殘酷! 十年前他兩袖清風,得到的是什么呢? 是女兒早死,外孫癡傻,韋氏滿門被仇敵打壓近十年! 如今終于熬到頭了,熬到手握權(quán)利這一日,他實在不忍心放手啊! 韋安懸深吸一口氣,強笑道:“陛下言重了,老臣豈是那種cao控百姓的佞臣?” “蘭氏才是最大的蛀蟲?。 ?/br> “老臣如今所為,只是想早點幫您穩(wěn)固朝堂,讓蘭氏收回他們的狼子野心,讓天下真正姓蕭啊……” “您千萬莫要誤解老臣的苦心。” 蕭長卿見他仍在嘴硬,也不多言,舉起手邊的冷茶,做出遣退的動作。 “朕還有許多奏折要批準,便不多留了,您早日回府幫韋二小姐準備嫁妝吧。” 韋安懸一掃剛才的頹靡,眼底泛光,胡子激動的抖動。 “是準備皇后的儀程嗎?” 他就知道,他這外孫心里還是向著韋家的! 蕭長卿抬眸,淡漠道:“貴妃。” 韋安懸如墜冰窟。 說好的皇后之位呢! 他還欲辯解,蕭長卿已開始趕人。 “薛乾!送客!” 第172章 他吃醋了 韋安懸離開后,蕭長卿看著殿外的長廊,久久未回神。 他指責外祖父忘了初心,他又何嘗不是呢? 嶺南特使死亡一事,昨日夜里薛乾便報給他了。 芝蘭殿多出的那一箱荔枝,他也知情。 此事絕對和蘭溪脫不了干系。 他口中聲稱是為了國家大義,其實是為了一己私情,壓下外祖的異議,將蘭溪從此事中摘出。 他也愧坐君位。 不過…… 蕭長卿想起薛乾匯報的另外一條消息,眸色微暗。 昨夜,賢福宮那位,折騰出的動靜不小啊。 若他沒記錯的話,這位表妹,初入京城,便折騰出好大一陣風波,后來學會了散播謠言這一門路,惹到蘭溪頭上,被他提點了幾句后,安生不少。 如今…… 進了后宮,又不安分了? 蕭長卿重新將那枚戒指戴上—— “擺駕賢福宮?!?/br> …… 賢福宮內(nèi),日光正好。 百年銀杏綠意森森,幽靜又充滿禪意。 如翠綠扇子一般的銀杏葉,撐住了頭頂?shù)南奶?,為諾大的宮殿,撒下成片陰涼。 微風吹過,連心都跟著寧靜下來。 可惜,這幽寂的禪意,被一架秋千給打斷。 韋昭儀正指揮著宮人,將那秋千的繩子,拴在百年銀杏之上。 宮人的一翻折騰下,銀杏樹枝葉顫動,落下好些新的葉子,讓人忍不住惋惜。 可韋昭儀卻興致正濃。 她興奮地坐在那秋千上,笑容明艷,吩咐宮人將自己推的更高些。 “早上沒吃飽嗎?再用力一些!” “哈哈哈,對!再高點!” 就在氣氛最為熱鬧,韋昭儀興致最高時,賢福宮的宮門被推開。 守門的太監(jiān)先是愣了一瞬,接著,狂喜著磕頭,“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陛下果然還是看重韋氏啊! 這群新嬪妃進宮,陛下可頭一個來看他們主子??! 跟著昭儀主子,往后吃香的喝辣的指日可待! 賢福宮內(nèi)的其他宮人,皆明白這個道理。 因此,各個喜氣洋洋地下跪,向蕭長卿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