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丑妃冬施、全京城都能聽到我心聲、重生九零,帶著空間逆襲暴富、作精女配看到彈幕后,她贏麻了、重生八零我和男神做鄰居、滿朝文武好多瓜,讀我心后都瘋啦、瓶裝美夢(1v3)、這個童話有點不正常
字跡龍飛鳳舞,大氣端正。 蘭溪吹干那詔書上的墨汁,來到司空印面前。 問他。 “司空將軍,這百官的血書,第一滴血,您想用您手指上的血,還是脖子上的血?” 她眸里,殺氣澎湃肆意。 第61章 挾天子令 司空印大腦沒跟上,“什么意思?” 蘭溪奪過身旁侍衛(wèi)的匕首,二話不說便割破他的食指,按在那詔書上。 血紅的落款,刺激到了司空印。 他雙目赤紅,“你要干什么?這詔書老子不同意!” 蘭溪眸底,一片死寂。 “既然不愿意用手,那就用命來同意吧。” 蘭溪抓著匕首,向他的頸間揮去,不帶任何猶豫。 關鍵時刻,蘭丞相出言救下這個共事多年的死對頭。 “溪兒且慢!” 此時,也只有蘭丞相能攔她。 蘭丞相來到司空印面前,看著老對手眼底,那絲還沒退卻的驚慌,笑著安撫。 “司空將軍,如今勢在我們這邊,權在我們這邊,蕭燁又畏罪潛逃,你不聽命于我們,還能靠誰?靠你自己造反嗎?你司空家那兵力遠在北疆,靠京城這點兒私軍,如何造反?” “就算你不顧及自己的性命,也要想想你司空府滿門幾百條人命啊,你那上了年歲的老母親,你二兒子媳婦剛懷了孕?據(jù)說是個女胎?” “郡王爺本就是先帝嫡長子,執(zhí)掌朝事有何不可?蕭燁本就是迫害先帝的元兇,罔顧禮義廉恥罪大惡極,你又在固執(zhí)什么?至于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 “我這女兒,自小主意大,慣不愛聽我的話,老夫看在相交多年的份上,只能為你求這一次情,你自己拿主意吧?!?/br> 蘭衡轉(zhuǎn)身,咬破指尖,在那詔書上也按了自己的手印,退回去,不再多言。 司空印脖子紅梗,臉色來回變幻,又看了蘭溪手中那開了鋒的匕首,到底是咽下了這口氣,沒繼續(xù)掙扎。 而是道:“真希望老夫那未出生的孫女,不會是你蘭氏女這般模樣!” 罵了兩句,認命似地閉了嘴。 慕容川冶主動迎上來,“借娘娘匕首一用?!?/br> 語罷,便從蘭溪手中奪過那匕首,劃破自己的指尖,按在那詔書上。 “荊國公誓為娘娘效忠,盡犬馬之勞?!?/br> 人群末處的老國公爺,聽到這話,血氣上涌,扶著身旁的書架,氣的差點昏過去。 這個逆子……這個逆子! 他就不該那么早請示先帝將這國公之位傳給他! 慕容川冶按完手印,又將那匕首遞給蘭溪。 常年習武的薄繭,不知是故意還是意外,擦過蘭溪的腕間,似蜻蜓驟然落在夏日的湖面,一觸即離,卻誤亂心弦。 蘭溪眉頭微皺,看向慕容川冶。 慕容川冶面色漲紅,驟然轉(zhuǎn)身離開,站定后,盯著剛才和蘭溪觸碰的右手,似入了神般,一動不動。 他按完了手印,五位重臣便只剩下刑部尚書和御史大夫。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也不上前,也不發(fā)話,只是沉默的站著。 蘭溪手中的匕首,緩緩轉(zhuǎn)了一圈,落在他們身上。 她用袖子上繡的金色牡丹花,擦去了匕首上的血跡,為那灼灼盛開的牡丹,添了幾分艷色。 “二位,是要本宮動手,還是你們自己來呢?” 僵持了約半刻鐘,在那凌遲一般的眼神壓迫下,御史大夫和刑部尚書,終于妥協(xié)。 在詔書上按上手印。 蘭溪滿意地將詔書收攏。 吩咐,“諸位大臣進宮一番,想必都累極了,在宮中歇息幾日再出去吧?!?/br> 司空印終于又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這話什么意思?是要囚禁我們好一網(wǎng)打盡嗎?” 刑部尚書和御史大夫,也目露警惕之色,望著蘭溪,等她解釋。 蘭溪笑道:“誤會了,你們已在這詔書按了手印,便是攝政王的麾下之臣了,本宮如何會對自己人下手?只是為了諸位的人身安全著想,這才出此下策?!?/br> 語罷,不再做多解釋,吩咐了手下好生照顧諸位大人后,除了蕭長卿,其余諸人皆被鎖在屋內(nèi)。 司空印見蘭溪走了,氣急敗壞,對蘭衡吹胡子瞪眼道:“這就是你養(yǎng)的好女兒?把你也鎖在屋內(nèi)?” 蘭衡笑而不語。 溪兒這么做,自有她的用意。 他這做父親的不用cao心是好事,何必多思多慮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司空印還要再問,慕容川冶不耐煩地打斷他,“司空將軍您快歇歇吧?剛剛在皇后娘娘面前,您怎么不好好質(zhì)詢?現(xiàn)在為難一個老人家什么意思?” 慕容川冶極有眼色的為蘭衡端來一把椅子,扶著他坐下后,又帶著些討好的問道:“伯父是否口渴?小侄問您向侍衛(wèi)要幾壺熱水來?” 蘭衡認真打量起這小子。 容貌,中上。 身材,尚可。 家世,相當。 能文能武,氣度不凡。 女兒如今喪偶,倒也需要個知冷知熱的人,若此子真的有心,他便為女兒把把關…… …… 乾清宮外。 蘭絮一身紅衣,騎著高頭大馬,已候在門外。 看見蘭溪出來,笑著拍了拍馬背,“長姐!絮兒與你同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