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這個(gè)房間傭人說是mama特意為她安排的,說房間大,坐北朝南,住著舒服。 那一刻她甚至以為得償所愿的mama終于愿意給她一絲絲關(guān)愛了。 原來,原來…… mama就是故意的! 表面不敢得罪宋辭,就用她來刺激他! “對,對不起,我不知……呃……” 宋辭五指收緊,冰冷的指尖,仿佛下一秒就能擰斷她的脖子,她只能踮起腳用力仰頭,看著他燒紅的眸子。 “你跟你媽就是一路貨色!她帶你回宋家不就是想讓你走她的老路,攀龍附鳳?”他的眼鏡折射著房間蒼白的光,襯得眸子含冰,“你敢說你不知道?” 溫如枳咬緊牙關(guān),不敢承認(rèn),也不想承認(rèn)。 她忘不了溫蘭在她成年時(shí),掐著她的脖子笑著說:“如枳,你真漂亮,沒人男人會拒絕你。女人的第一次很值錢的,尤其是漂亮女人的,以后就該你報(bào)答我了!” 從此,溫蘭再也沒有像小時(shí)候一樣稍有不順就毒打她,溫蘭說要給她養(yǎng)好這張皮。 從那一天起,她就開始偷偷打工賺錢,為的就是離開mama的掌控。 想著,她身體一涼,身上殘破的裙子掉在了地上,半裸的身體就這么呈現(xiàn)在宋辭的面前。 她抬手想擋,卻被宋辭單手扣住了手腕高高舉起。 宋辭黑眸中泛著危險(xiǎn)的波瀾,每一個(gè)字仿佛淬了毒。 “將你摧毀后,誰會要一個(gè)殘花敗柳?你媽的榮華富貴又能保持多久?” “……” 不等溫如枳反應(yīng),脖間感受到了guntang的呼吸,她驚恐地渾身顫抖,就連牙齒都發(fā)出咯咯聲。 宋辭掀眸,那張絕艷的臉蛋因?yàn)轶@懼慘白一片。 但她活該。 他淡漠的垂眸繼續(xù),臉上卻一片濡濕,全是她決堤的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她太害怕了,腦子里一片空白,除了這幾個(gè)字什么都想不到。 “閉嘴!閉嘴!” “對不起,宋辭?!彼灰?。 “……” 砰一聲,宋辭的拳頭落在了溫如枳身后的鏡子上。 她的耳邊傳來破碎蔓延聲,然后碎片劃過了她的臉,落下一道細(xì)小的血痕,而宋辭的手卻鮮血淋漓。 伴隨著鮮血滴落,他掐著她脖子的手不斷收緊,眼底一片殺意。 溫如枳直接閉上了眼睛等死,這時(shí)脖子上的手卻一松,她的身體也無力的滑坐地上。 等她睜開眼,看到的只有一道搖晃孤傲的背影。 房門緩緩合上,整個(gè)房間都陷入死寂。 溫如枳穿好衣服,裹著被子縮進(jìn)了墻角,周圍雪白的墻上仿佛都是宋辭母親絕望的臉,不知過了多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全身僵硬的她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離開宋家。 她拖著行李箱拉開房門,看著門外的人,她驚愣在原地。 是溫蘭。 第2章 你別想逃! “一大早去哪兒?” 溫蘭嘴角帶著笑,眼神中卻是狠毒,一邊撩著剛燙的卷發(fā),一邊將溫如枳逼回了房間。 溫如枳對溫蘭的恐懼根深蒂固,從小到大,只要看到溫蘭笑,她就知道自己免不了一頓毒打。 溫蘭十八歲生下她,當(dāng)晚就把她扔了,最后還是被警察找上門教育了一頓,才不得不帶著她。 從她懂事起,她就是溫蘭的出氣筒,溫蘭下手從來沒輕沒重,一定要聽到她跪地求饒才會停手。 “如枳,這是你那個(gè)死鬼爸爸欠我的,所以活該你來還?!?/br> 后來被溫蘭打怕了,她也變得越來越自卑懦弱。 這是她長這么大第一次反抗溫蘭,決定離開。 溫蘭關(guān)上門,踢了踢溫如枳的行李箱。 “翅膀硬了?還敢離家出走?” 溫如枳捏緊了拉桿,鼓起勇氣道:“這里不是我家,我要搬出去,我可以照顧好自己,我……” 啪一聲。 突如其來的巴掌打斷了溫如枳的話,她像以前一樣咽了咽嘴里的血腥,只是這次她沒有像以前一樣求饒。 溫蘭瞇眸,不滿的沖了過來,一把捏住溫如枳的下巴,露出了她藏在發(fā)絲下的血痕。 “喲,還清高起來了,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昨晚上宋辭找過你?你和我是一樣的!” “沒有!我們沒有!”溫如枳反駁道。 溫蘭扯開了她的領(lǐng)子,露出了脖間的紅印,眸子頓時(shí)燒紅,憤恨的搖晃她。 “還敢騙我!你賤不賤!他媽毀了我十二年的青春,你敢和她兒子勾搭?你存心惡心我是不是?” 溫蘭和宋成松的事情宋辭mama早就知道了,但為了公司和家族,她用權(quán)勢逼得溫蘭像是老鼠一樣躲在暗處。 溫蘭做夢都是將宋辭母子踩在腳下,如今做了宋太太,她更不允許任何人挑戰(zhàn)她的身份。 她放下平時(shí)對待宋成松的小意溫柔,流露出身市井的蠻橫,扯住溫如枳便是一陣瘋踢。 直到她滿意了才停手整理了一下頭發(fā):“宋辭以為毀了你,我就沒辦法了?呵呵,我會讓他和他那個(gè)媽一樣一無所有!宋家是我的!” “我讓你宋叔叔安排你去宋氏實(shí)習(xí),今天就給我去報(bào)道!如果你敢不好好實(shí)習(xí)!我要你好看!” “溫如枳!你這輩子都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