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秦公子你想去武林大會,應當與大師兄一起才是,大師兄武功高強,定能照顧好你,與我……” 雖然都是男子,但是秦玉已經(jīng)與大師兄成婚,大師兄的妻子跟他出遠門,這實在是與理不合吧。 秦玉知道他在顧忌什么。 對他笑笑:"陸師弟,你不用喊我秦公子,實在太生疏了。 我字明鏡,你喚我明鏡就好,你大師兄上山辦事情去了,還不知何日能回得來,我與你先行出發(fā),等他將事情忙完,再追上來也是一樣的。" 陸師弟趕緊恭恭敬敬對秦玉行了個禮:“在下陸川,明鏡……”畢竟是長輩,想了想,覺得直呼表字,還是不太合適,于是加了“師兄”二字。 “公子是長輩,晚輩直呼姓字與理不合,便稱公子為明鏡師兄吧,明鏡師兄喚我陸川就好。” 秦玉笑著點點頭,心中卻暗罵真呆子。 “陸川師弟?!鼻赜窈鋈簧焓治兆£懘ǖ氖?。 冷不丁手被抓住,手上傳來細膩的觸感讓陸川渾身一震,手足無措起來。 就見秦玉那張傾城國色的臉上略帶乞求,眸色如水,眼眸半垂,睫毛濃密纖長微微顫動,委委屈屈地瞥著他:“好師弟,你就答應我吧!” 他的臉色一瞬間脹紅,理智仿佛被一記重錘錘的稀碎,嘴里哆哆嗦嗦道:“好,那好吧。” 說完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么,尷尬的撓了撓后腦勺。 秦玉:“我們今天就啟程?!?/br> 陸川大驚:“啊,今天?那也太急了吧!” “不急,就今天!” 陸川慌慌張張道:“那我趕緊去收拾東西去?!?/br> “嗯,好,你快去吧,我等你!”說著微微一笑,“可別讓我等太久?!?/br> 陸川好似看愣了一般,清醒過來時,更是整個人驚慌失措得不知如何是好,逃命一般的跑走了。 陸川臨走前本想讓弟子給洛梟帶句話,告訴他秦玉跟他下山去赴武林大會,卻直接被秦玉拉走了:“不用跟他說,他會知道的。” 兩個人下了山。 一邊下山,陸川一邊喋喋不休的在跟秦玉說著他心目中崇拜著的英雄,大師兄當年的光榮事跡:"當年我上山的時候,大師兄才十歲,卻已經(jīng)是名震宗門的天才,將昆侖劍宗最基礎的劍術使得行云流水渾然天成,同輩之中無敵手,打遍武林無敗績。 他甚至還能從這最基礎的弟子劍術中領悟出屬于自己的劍意……" 他才知道原來洛梟最擅長的是使劍。 只可惜君子之劍不適合沙場廝殺,一代武學天才終究埋沒于皇權爭奪的漩渦中。 秦玉并不想知道洛梟的事情,面對陸川的吹捧贊譽,只淡淡的笑道:“是嘛?!?/br> “除了武學造詣出類拔萃,大師兄尊師重道,對師兄弟們也非常好,經(jīng)常提點我們武學,為我們解決生活中遇到的麻煩……” 長長的臺階,就算是下山也是艱難。 好不容易下了山。 陸川去買了兩匹馬,牽過來讓秦玉選。 秦玉隨便翻身騎上一匹,兩個人駕馬向臨安進發(fā)。 身后連綿的雪山莊嚴神圣,氣勢磅礴,兩匹雪白的白馬馱著人,從雪山前蒼茫的沙漠奔馳而過。 經(jīng)過一天時間漫長的奔波,夜間他們尋了一處客棧休息。 晚上秦玉盤腿坐在床上,練起了移花秘籍上的功法。 他仔細對比過洛梟所練的功法和他所練的功法。 洛梟所練的功法乃是陽氣日積月累凝結于經(jīng)脈中而成,渾厚護體,而他所練的功法陰寒,有時還會損傷自身經(jīng)脈,好似在逼迫他從外取補,不愧是魔教的歪門邪道。 此時他體內陰寒的功力已經(jīng)開始侵蝕他的經(jīng)脈,讓他渾身發(fā)冷,他身子本來就弱,又沒有任何武功底子,如果再不吸取人的內力,恐怕沒多久他自身就會吃不消。 這里還在北方,人太少,動手容易露出破綻。 他本想著再往南方去去,找個人多的地方再下手。 但他害怕到那時洛梟會追上來,若是洛梟知道他修煉此等邪功,定然不會輕易饒過他,他無力與他抗爭,而他自身也已經(jīng)受不住功力反噬之苦。 他的五臟六腑現(xiàn)在就如同被浸在十尺寒冰之下,若不是之前在山上本就寒冷,保不準已經(jīng)被洛梟發(fā)現(xiàn)端倪。 心念一動,他悄悄的出了門。 第92章 此時客棧中不少人在堂中吃晚飯,他們中有走南闖北的商人,有來旅行訪親的游客,當然不乏一些四海為家的武林中人。 只不過這些人就是些三腳貓功夫的打手,那點內力等同于無,沒有值得他冒險捕獵的價值。 而武功太強的,他又不敢惹。 忽然他眼前一亮,他看到樓下包間里有幾個穿衣打扮還算工整的浪蕩子弟,正在熱火朝天的喝酒吹牛。 看樣子有些功底在身上,不過也都是些不成器的東西。 隨便抓一個試試身手倒也不是不可以。 秦玉整了整衣服從樓上款款而下。 剛從暗處走到光亮處,轉身下樓,原本喧鬧吵鬧的大廳剎那間安靜,秦玉感受到無數(shù)道貪婪驚艷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秦玉扭捏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裝作沒看見那些人,從他釘上的那群浪蕩子的包間外走過,只不過在路過窗戶時不小心崴了下腳,撞在了窗子上,將窗子撞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