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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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沒有做夢,他卻感覺自己做了無數(shù)個夢。 白桃輕呼一口氣,哽咽的呢喃終于控制不住嗓子里泄出,他睜大眼睛下意識捂住嘴朝顧沉那邊看,饒是小貓的視力極好,這會太暗了也有點看不清臉,但隱約能看到顧沉平躺的輪廓,應該還在睡覺。 呼,還好沒把他吵醒。 可能是第一次和陌生人住心底還是有點緊張,白桃抹了抹額頭,軟手軟腳的起身去洗臉。 柔軟的拖鞋踩在毛絨地毯上,沒發(fā)出任何聲音。 啪嗒,衛(wèi)生間的燈開了。 明亮的光照清了他此刻的模樣,頭發(fā)凌亂的不得了,眼睛里全是淚水,嘴巴異常紅潤,整個人有種說不出來的艷麗。 白桃被這樣的自己嚇了一跳,果然做噩夢半夜醒來身體狀態(tài)會很不對,這樣可不行明天還得養(yǎng)足精神去救爸媽呢,不能讓他們看見自己這個樣子。 他蹲下到處翻找,最后在抽屜里找到一塊以前朋友送的古法安神手工皂,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助眠作用但還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 嘩啦啦的流水聲響起,白桃用溫水打濕臉頰,然后閉著眼睛雙手搓一搓香皂。 香皂的味道實在非常好聞,是淡淡的冷松香,就是時間長了有點干,不怎么好出沫。 他什么都看不見,這又是大半夜的不是很有安全感,便摸索著給香皂沾了點熱水,細嫩又熱乎乎的手心不停揉著。 一開始還有點硌手,沒一會就徹底把香皂軟化了,越來越滑溜越來越軟和,甚至軟得有點不像話了。 屋內(nèi)安靜的只剩下泡沫堆積的聲音。 嗯? 白桃甩了甩軟乎乎的香皂,這是化掉了嗎。 于是他擰了擰,掰斷。 第18章 四年前 香皂相當勁道有韌性,斷的并不容易,但還是成功折了。 白桃臉上都是水勉強睜眼看了一下,視線模模糊糊。 香皂還是那個香皂,掰成兩半并沒有全都化開,倒是泡沫已經(jīng)搓了好多,白白的沫子攢了一手。 于是他安心閉眼,雙手并攏在臉上慢慢暈開,從額頭暈到下巴,泡沫很滑很香他認真揉洗,揉著揉著甚至覺得越來越滑,滑膩黏稠的泡沫冷冰冰的,但確實讓他更困了。 以前那些朋友雖然都討厭他,但送的東西確實是貨真價實的。 白桃沖了半天水終于洗干凈,再抬頭臉上的紅暈已經(jīng)沒了,臉蛋白白嫩嫩眼睛很明亮,整個人看著也精神了,倒是大腦困得不得了。 他打了個哈欠擦干凈臉,甩了甩依舊綿軟的四肢準備把香皂放回去,左手摸了個空。 白桃愣了愣低頭去看,原本放在左手邊的香皂和香皂盒全都沒了。 迷糊的大腦稍微清醒一點,他彎腰到處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像是從來都沒有所謂香皂似的。 恍惚間白桃終于意識到家里是被污染過的。 即便明天房子才會變成最初被污染的狀態(tài),可四年后的今天家里仍然是有污染的,自己之前仗著有顧沉在幾乎忘了這件事。 他意識到自己絕對不能這樣松懈了,尋找父母之前不可以出任何意外,白桃沒有在衛(wèi)生間多待,立刻輕手輕腳走回床邊。 衛(wèi)生間的燈一關屋內(nèi)頓時黑得不像話,連貓這樣優(yōu)秀的夜視能力也只能大概看個模糊的虛影,白桃仗著對家里熟悉小心摸索到床邊,回到睡覺的地方終于心神一松,手腳也立刻酸軟的不行,一屁股癱坐在床上。 唔。 白桃滿臉通紅的從床上彈起。 他坐到了什么東西。 白桃這次真的有點害怕了,又窘迫又緊張,手向后伸將小夜燈打開,昏黃的燈光照清了床上一只蒼白瘦削的手,手背覆著一層淡藍色血管,手指很修長,線條利落又很有力量。 是顧沉伸過來的手。 意識到這一點白桃臉蛋瞬間爆紅,他震驚的捂住臉,羞恥的恨不得從床底下鉆進去。 完了完了。 白桃終于明白書里為什么寫不要半夜醒來互毆了,要是顧沉這會醒了自己就死定了。 他心跳快得不得了,深呼吸一會,懷著忐忑的心情墊腳往顧沉那邊看,確認他還在閉眼沒醒終于松了口氣。 不過顧沉的手還在這自己沒法睡,白桃紅唇緊抿著,指尖捏住顧沉一點袖口,一點一點將他的手朝那邊挪。 他動作非常小心,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所有視線全都緊盯著那只手,直到將他輕輕放回原位,穩(wěn)穩(wěn)當當。 呼。 白桃有種在家做賊的無奈,渾身熱的不得了,終于能睡覺了,他手撐在床邊正要上來,抬頭的瞬間對上顧沉清醒的黑色眼睛。 “你在做什么?”顧沉問。 白桃臉蛋漲紅。 他是真的不會撒謊,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本能的想說實話,好在他有理智嘴里的實話只說了半截:“我半夜醒了去洗把臉?!?/br> 顧沉看樣子沒有懷疑,只是重新起身往另一邊挪了挪,給白桃讓出很多地方:“睡吧?!?/br> 白桃看他手都被自己坐紅了卻絲毫沒懷疑自己的樣子,心中愈發(fā)過意不去,但也終于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他鉆回被窩趕快睡覺,這次幾乎是沾枕頭就困得快暈過去了,半夢半醒間,他聽到一道溫柔又堅定的聲音:“別怕,我一定會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