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薛羽“嚯”了一聲:“講究人啊。” 容秋:“這里應(yīng)該是江游的寢舍?!?/br> 雖然他跟江潛鱗更不對付,但摸著良心說,容秋覺得江潛鱗干不出來這么浮夸的事。 “嗯?”薛羽納悶,“我記得仙府那個姓江的名字不是三個字嗎?” 容秋:“江游是江潛鱗的弟弟?!?/br> 薛羽撓著下巴:“沒聽提起過?!?/br> “但你說……江三字明面上吸引火力,然后把重要證據(jù)都放在江二字這兒,算不算一種燈下黑?” 容秋沒太聽懂他的意思。 但能感覺出來獸修愛給人起外號真的是一脈相承的。 薛羽果斷:“走,溜進去看看先!” 小院內(nèi)屋舍大小格局都是一樣的,但兩人都沒猶豫,直接走向當(dāng)中唯一那間坐北朝南的。 院中沒人,屋門也都鎖著。 薛羽用爪子踏了踏門口的臺階,語氣微嘲道:“都來上學(xué)了,怎么還有奴才伺候少爺呢。這屋門前的地板擦的,比其他屋的窗臺都干凈呢?!?/br> 岑殊隔空把鎖打開,兩人像回自己家一樣走了進去。 屋內(nèi)整潔干凈,家具擺件一應(yīng)俱全。 同樣的寢舍,容秋的那間與之相比就顯得極其寒酸。 薛羽:“平??隙ǔS腥藖韼退帐八奚?,就算有證據(jù)也不會放在明面上……嗯?” 幾根草莖從門外飄進來,在地上組合成一個箭頭的形狀,指向內(nèi)間。 一人一豹對視一眼,順著箭頭一路走到了床前。 薛羽看著空蕩蕩的床榻沉默了兩秒,身上厚厚的絨毛忽然炸了起來。 “啊啊啊我不好了。宿舍、床板……什么校園鬼故事關(guān)鍵詞,不會掀起來一看是kappa劇情吧?” 這回不等容秋發(fā)問,薛羽就主動解釋道:“背靠背,就是校園經(jīng)典鬼故事……” “我知道我知道!”容秋有點激動地說,“這個也是小羽哥哥寫的嗎?我覺得特別嚇人!” “什么有鬼敲門躲在床底下,結(jié)果鬼是頭朝下跳樓死的,用腦袋跳著進來一眼就看到床底下躲著的人!” 薛羽:“對對對是我寫、啊不是,都是別人寫的故事,我只是都收集整理起來了?!?/br> 而所謂的背靠背的鬼故事,簡單來說就是睡覺的床板底下釘著具尸體,人躺在床板上就是跟尸體背靠背。 寢舍的床下都是能儲物的。 容秋把抽屜都拉開看了看,沒什么有用的東西。 但既然岑殊指了床,床就肯定有問題。 經(jīng)過剛才薛羽那么一渲染,容秋又鬼使神差地把床上的鋪蓋都卷走,露出一個光禿禿的床板來。 他摳起床板,微微抬高一兩寸,抖了抖感受了一下重量。 容秋:“沒事床板下面沒有釘——啊啊啊啊啊?。。?!” 薛羽:“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 一人一豹整齊劃一地尖叫著彈了起來,撞到屋中間的桌子才停下。 “我、我沒看錯吧?!” 二人四目相對,都驚魂未定:“里面真、真有個人?!” 第155章 薛羽對著半空嗷嗷罵了岑殊小半炷香。 罵他為什么不早給自己說清楚床底下到底藏了什么東西。 容秋就在旁邊垂淚假哭, 一會兒“嗚嗚嗚”,一會兒“是啊是啊”地幫腔。 遙覷鏡那頭的人一開始還小果子、小花瓣地哄人。 后來看薛羽越來越得寸進尺,一道術(shù)法打過來, 拎著尾巴把兩只小動物一起掛在了門口的樹上。 這回容秋是真的開始哭了:“為、為什么還有我?。 ?/br> 薛羽雪豹鼓掌:“哇哦, 原來兔子尾巴真的有這么長哦!” 容秋哭得更大聲了。 好過分……老婆都沒這么對待過他的尾巴! 嗚嗚嗚! 草葉又飄了起來, 在半空中組成幾個字給并排掛在樹上的兩只小動物看。 【不怕, 只是尸骨。】 薛羽人都麻了, 毛都炸了。 “是尸骨不就更嚇人了嗎啊啊啊??!” 容秋其實倒沒那么怕, 剛剛純粹是有鬼故事先入為主,又冷不丁看到人影, 猝不及防驚到了。 但一想到江游在這張床上睡了那么久的覺,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真的跟另一個人“背靠背”了……就有種兔毛也要跟著炸起來的驚悚感。 岑殊把兩人放下來,讓他們再去掀床板。 薛羽還是怕, 那么大個兒的雪豹整只都縮在容秋后面,毛絨腦袋蹭著他的后背扭扭捏捏地挪進了屋。 有了心理準(zhǔn)備, 這回容秋床板掀得很順利。 等床底的人露出來,他的眼睛卻不自覺地睜大了。 “這……這是……!” “你同學(xué)?”見到里面的尸體死狀良好、栩栩如生的, 薛羽又恢復(fù)了精神, “不對不對,看這年紀(jì), 難道是我同事?” 這家伙一刻沒忘過自己是清明書院的特邀先生。 “這是司徒清淵!” “???!” 這下連薛羽也驚了。 容秋已經(jīng)把躺在床底的人抬了出來。 他是曾在極近處和司徒清淵有過接觸的, 當(dāng)時就仔細看過他的相貌。 不說五官,面前的人甚至連眼角的細紋, 都與當(dāng)時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司徒清淵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