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九十三 ye hua5.c 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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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要頂風作案了【緊張】 一百九十叁、 顧見卿進了門本想故作輕松,結果剛咧開嘴便扯到傷口,頓時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出了什么事?”燕瑤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查看顧見卿的臉,又將他拉到桌邊,借著燭光細細檢查,傷口不像是刀劍割傷,也不像是被樹枝劃傷的。 燕瑤看得心焦,也顧不得去追問,便連忙去翻找傷藥,之前給的那些還剩下點,剛好夠用。 顧見卿念著一點小事,讓燕瑤別這么擔心,結果話還沒說完就收到她的一記眼刀,頓時乖乖閉上嘴不敢說話。 等上得差不多了,燕瑤這才問起發(fā)生了什么,顧見卿移開目光正打算打哈哈掩飾過去,誰知燕瑤一把捧住他的臉頰,強迫著他與自己對視。 燕瑤的手指上還沾著藥膏留下的味道,她的拇指靠近鼻翼,顧見卿甚至還能聞到她擦手用的茉莉膏香味。 一時間,顧見卿想起很多事情來,他想起今日在山下瞧見的公子,眉眼間與燕瑤極為相似,他想起自己在城中瞧見的那些官兵,他想起剛才去見叁叔,聽見他們商討著如何拿下林知府的性命后,要不要趁勢進城屠了林府滿門。 ——“那林知府本就不堪其任,卻卯著勁要來找咱們麻煩。殿下說了,此番出兵都是信得過的人,里應外合內(nèi)外夾擊,定將那林知府性命留在山中,后面再來的知府便是咱們的人了!” 叁叔酒醉的狠,一只腳直踩在桌上說著豪言壯語,二叔不說話,只默默磕著煙袋抽著煙,顧見卿看著他們兩人,將目光移向坐在一旁的爹身上。 大當家醉得不深,自然也聽見了叁弟說的話,他察覺到顧見卿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似乎不想解釋,可最后還是躲不開顧見卿的連連質(zhì)問,這才不情不愿地將事情一并告訴。 ——“什么叫造反,成王敗寇,殿下麾下兵馬無數(shù),朝中簇擁者眾多,咱們幫了他,得了功,榮華富貴不知幾何,難道不比在這山中當山大王強!” 加了薄荷和冰片的藥膏抹在傷口上,卻依舊火辣辣地疼,顧見卿想起叁叔動手后立馬懊悔,卻又拉不下他那個長輩的身份,直說著顧見卿見識短淺,讓他快些滾蛋。想看更多好書就到:jizai2 0. 最后還是二叔勸了幾句,將顧見卿拉出了屋子。 “別怪你爹,他也是聽了你叁叔說的話,一時心動這才答應的?!卑A病鬼不慎吸了口涼氣,咳了幾聲后又道,“你不知靈光寺那件事之后,蒼州真就按著你叁叔說的,換了個庸人來當知府。那人胸無筆墨,只會呆守著那頂烏紗帽,對咱們也是能避就避,不然你以為寨子十多年前被傷得那么重,怎會短短幾年就又壯大起來?” “二叔,殺一個知府,和幫著謀反,能一樣嗎?”顧見卿站定了,看著癆病鬼的背影問道,“那些官兵,真的能信?” “事到如今,也沒了其他辦法,此事已經(jīng)全由你叁叔定奪。你爹一直不敢告訴你,便是猜到你不會答應,你若想勸,先試著勸勸你爹吧。” “在想什么?”燕瑤的話將顧見卿從記憶中拉回,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是薄荷油熏得眼睛酸脹,瞧著面前看著他,面露擔憂的女子,心神微動。 毫無征兆地被人摟入懷中,燕瑤尚未及時反應過來,一股帶著薄荷味的藥香頓時襲入鼻腔,顧見卿輕輕吻了幾下,用舌尖輕柔地掠過她的下唇,似乎在故意試探,等著她的反應。 若是以往,燕瑤定會一把推開顧見卿,然后狠狠地給他一巴掌,然而兩人貼得這般緊,她能瞧見顧見卿眼角的濕潤,有淚水無聲滑過他的臉頰。 一時驚詫,燕瑤腦子仿佛卡了殼,忘了推開他,也忘了要給他一巴掌,目光落在顧見卿臉上的淚痕。 誰知顧見卿忽然不知緣由地笑了一聲,開口道:“苦rou計看來挺有用?” 下一秒便攔腰抱起燕瑤徑直走到床邊,此番顧見卿不再繼續(xù)試探,而是長驅直入,勾弄著燕瑤的小舌。 雙手緊緊抓著顧見卿的手臂,燕瑤使了幾次力,身子卻越發(fā)地軟綿綿,等到顧見卿總算將她放開后,燕瑤卻連抓著他衣料的力氣也快沒了。 “阿瑤?!鳖櫼娗溆帽羌馀隽伺鏊念~頭,”你知道什么叫人生四大喜事嗎?“ “什么?” “久旱逢甘霖,他鄉(xiāng)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提名時?!鳖櫼娗鋰@了一口氣,又用手摟緊了燕瑤,“阿瑤,如今遇到你,我總算要得了圓滿?!?/br> “慢、慢些,等下……” “阿瑤,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見燕瑤愣住,顧見卿這才親了親她的額發(fā)繼續(xù)道,“要寫婚契,上面還得寫上雙方父母的名字,阿瑤,你可有想起來?” 聽顧見卿提起父母,燕瑤的目光隨即黯了下去,她低下頭想了許久悶聲回道:“我只記得除了父母以外,我還有一個哥哥,他們同我一起遭了水難,后面發(fā)生了什么,我記不得了,關于過去的事,我也都想不起來了。” 聽見唇齒落在“哥哥”兩個字時,顧見卿的動作一頓,但在聽得她說一點也記不得了的時候,卻又暗自松了一口氣,他低頭看著燕瑤,提起這件事似乎又惹得她傷心。 “沒事,”顧見卿附身親了親燕瑤,語氣輕柔道,“大齊雖然很大,但我們也有足夠的時間去尋,總能找到你的家,等找到家,自然什么都想起來了?!?/br> “找得到嗎?” “怎么能找不到呢?只要你信我,我就一定能帶你找到,我是一定要帶我的阿瑤找到家的?!?/br> 話還沒說完,便見從燕瑤的眼睛里不斷地溢出淚來,她用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卻越擦越多,止也止不住。 顧見卿吻住她的眼角,將咸澀的淚水抿入口中,隨后便又吻向她的眉間、鼻梁、臉頰,最后停在染了緋紅的唇上。 “阿瑤,”顧見卿微垂著眼睛,語氣認真地說道,“此事唯有兩人你情我愿,才能體會到其中樂趣,但凡有一方不愿,那便只有痛苦,阿瑤,你是如何想的?” “想……想什么?”燕瑤此時覺得耳根燙得發(fā)疼,所幸掩在發(fā)中沒有被顧見卿發(fā)覺,胸口劇烈跳動得仿佛要躍出嗓子,慌亂地移開眼睛,此時顧見卿就這么撐著雙手罩在她身上,但燕瑤卻沒有因此感到半分的害怕與抗拒。 目光尋了半天,越過顧見卿的身子落在搖籃上,燕瑤眨了眨眼睛低聲道:“吵醒了秋兒怎么辦?” “這么久了我還不知,秋兒一旦睡沉了,打雷也醒不了?!鳖櫼娗湫φf著,卻又忍不住玩笑道,“難不成你連秋兒也吵得醒?” 聽出來顧見卿話里有話,燕瑤頓時羞紅了臉,用力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以示不滿,但隨后兩人之間便又陷入沉默,燕瑤垂著頭,看著自己抓著顧見卿胸口衣料的手,心中越發(fā)鼓噪。 “阿瑤你要記得,此事惟有情動,才會心甘情愿?!鳖櫼娗涓┫律碓谒叺驼Z道,“阿瑤,我要你心甘情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