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yī)小宮女 第14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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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找了!皇上知道后臉都白了,我們不敢耽擱,可是禁衛(wèi)軍們都快將整個皇宮里翻個底朝天了!別說悅美人了,連個老鼠尸體都沒有,真的是一點痕跡都沒找到.......” 說著,蔣英又憤憤道,“慧貴妃當時就懷疑,悅美人是不是私通了什么人,偷偷跑出宮去了。您也知道,宮里的安全護衛(wèi)一直都是我們大統(tǒng)領(lǐng)領(lǐng)著禁衛(wèi)軍負責的,這、這慧貴妃的話不就是在說我們大統(tǒng)領(lǐng)失責嗎!皇上本來就急,一氣之下,居然、居然真的責罰大統(tǒng)領(lǐng),足足打了五十個板子!現(xiàn)在還趴在長凳上沒下來呢!” 先不說人到底有沒有跑出宮去,皇宮那么大,還有很多犄角旮旯不一定都去尋過,二話不說就先責罰了實干派中的領(lǐng)軍人物,看來盛成帝對悅美人的迷戀還深的很。 “你們確定當晚的巡防宵禁沒有問題?” “絕對沒有!那晚是大統(tǒng)領(lǐng)親自值班,您也知道大統(tǒng)領(lǐng)這個人,兄弟們一點錯誤都容不得。再者那悅美人不過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躲得過如此嚴苛的巡防。” 這倒是真的,卓煜曾跟禁衛(wèi)軍合作過,了解林幟的做事風格,能讓盛成帝委任禁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這么多年的人,不可能在此犯下這樣的疏漏。 “你先回去顧著,我現(xiàn)在進宮?!?/br> “多謝侯爺!” 蔣英著急忙慌地跑了,卓煜正想轉(zhuǎn)頭跟陳筱艾囑咐什么,就見陳筱艾已經(jīng)脫了金簪釵環(huán),開始往臉上抹妝了,一邊道:“大人,我跟你一起進宮去?!?/br> “你擔心晨妃?” “就沖慧貴妃那愛胡亂攀咬人的性子,娘娘與悅美人住得近,肯定少不了受她陰陽怪氣。況且現(xiàn)在皇上正在氣頭上,連林統(tǒng)領(lǐng)都說打就打,我還是回去照應(yīng)著一些比較好。” 卓煜心想有理,便讓虹夏趕緊替陳筱艾收拾好東西,換了衣物,又另外安排馬車進宮去。 第109章 懷疑 在宮門與卓煜分開,陳筱艾往宸徽宮方向走,一路上發(fā)現(xiàn)路上所有太監(jiān)宮女都縮頭縮腳,個個噤若寒蟬,皇宮侍衛(wèi)隊時不時從長街上跑過,四處大聲吆喝,他們奉旨還在到處搜尋,到處充滿了緊張與不安的氣氛。 到了宸徽宮門口,宮門半關(guān)著,小蒙子正站在門口張望,見陳筱艾回來了,連忙請她進去。 “現(xiàn)在外邊是什么進展?皇上那怎么說?”陳筱艾問小蒙子,小蒙子身為宸徽宮的掌事太監(jiān),里外的事情都要想辦法了解掌握。 “皇上現(xiàn)在赤頭白臉的,又急又怒,在殿里摔了不知道多少東西了,今兒一天都沒有用膳,誰勸都不行.......”小蒙子小聲說道,“聽說已經(jīng)派人往宮外去尋了,但林統(tǒng)領(lǐng)堅決表示他不可能出這樣的疏漏,悅美人肯定還在宮里面,因此侍衛(wèi)隊和禁衛(wèi)軍還在到處搜尋,一刻都沒敢歇呢。” “搜到咱們這兒來了沒有?” “啊?” 陳筱艾回頭看一臉懵的小蒙子,重新問道:“嬪妃們,各位娘娘的住處都還沒搜吧?” 小蒙子一個激靈,連忙道:“沒有!除了悅美人自己住的廣庭閣里外搜了好幾次!” “趕緊把大家都叫來,有事要忙了?!?/br> 陳筱艾轉(zhuǎn)身推門進去,晨妃正坐在寢殿的窗口下,也無心思用茶用點心,隔著宮門聽侍衛(wèi)隊的腳步聲和吆喝,心里越發(fā)擔憂混亂,見陳筱艾回來了,連忙問道:“筱艾,你回來了。卓候那有沒有什么消息?” “大人同我一樣,也是剛不久才知情?,F(xiàn)在正趕著去勸皇上?!标愺惆f著,伸手正了正晨妃發(fā)間的金簪,“娘娘,這幾日你與那悅美人沒有起什么沖突吧?” 晨妃輕輕擰著眉道:“我看見她就覺得心煩意亂,怕留口舌,不怎么與她說話,眾人都覺得我吃她醋呢.......沖突倒是沒有。” 陳筱艾點點頭道:“悅美人的廣庭閣與咱們宸徽宮離得近。娘娘,趕緊讓宸徽宮上下行動起來,務(wù)必將宸徽宮里里外外都翻個遍?!?/br> 晨妃吃了一驚,連忙按著陳筱艾的手站起來,遲疑問道:“筱艾,你是擔心那悅美人已經(jīng)被........她正得盛寵,誰膽子那么大敢拿她的性命來陷害人?!” “悅美人死沒死還不好下定論,但唯恐有人借題發(fā)揮,利用此事行其他目的。娘娘你想,皇上如今上頭成那樣,林統(tǒng)領(lǐng)那樣兢兢業(yè)業(yè)的人物說打就打,再找不到悅美人,越發(fā)瘋起來,四處懷疑,那接下來肯定是要搜尋娘娘貴人們的住處了,宸徽宮離廣庭閣最近,若搜出悅美人的東西來,你猜皇上會如何想?” 晨妃立刻反應(yīng)過來,抓著陳筱艾的手捏出了冷汗。那悅美人因為不知像誰兩分的眉眼,就如此得皇上寵愛,一開始還能說只是因為新鮮勁兒,但悅美人偏在這新鮮勁的時候離奇失蹤,皇上對她的情意就能從三分變成六分!若有人再借機拱火,無論是對誰都十分不利。 “快,蔓琪仙茅!帶人下去,將宸徽宮里里外外都仔細搜一遍,院子后處和草坪都不要放過!” 蔓琪和仙茅立馬帶著人開始搜屋,陳筱艾囑咐眾人聲響不要太大,又t讓乳母抱著九皇子到門口玩耍,不要關(guān)閉宮門,就和宸徽宮素日往常并無不同。 眾人開始屋里屋外仔細搜尋,宸徽宮雖大,但只有晨妃居住,屋子雖多但利用不高,且九皇子正是愛四處跑跳躲藏的年紀,很多屋子都是蔓琪親自上了鎖的。搜尋一翻下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奇怪的東西和痕跡,晨妃剛想松了一口氣,春曉就急匆匆地跑回來,手里捏著一枚紅寶珠耳環(huán),說是在靠近長街那邊的院子草坪發(fā)現(xiàn)的。 仙茅一看,立刻認定不是晨妃的耳環(huán)。這樣精美華貴的飾物也絕對不是她們能有的東西。 “那邊的草坪靠近長街,是個人都能扔進來。”陳筱艾靠在窗邊端詳草坪邊上的紅墻。 晨妃冷靜道:“讓小蒙子避著人,扔得遠一些?!?/br> 小蒙子扔回去后很快來回話,說卓侯爺進宮后勸了皇上不少話,皇上冷靜些許,終于肯用膳了,只是侍衛(wèi)隊和禁衛(wèi)軍還得一刻不停的繼續(xù)搜尋。 陳筱艾問道:“那林統(tǒng)領(lǐng)怎么樣了?” “卓侯爺說了好話,皇上便讓林統(tǒng)領(lǐng)回去治傷,但那林統(tǒng)領(lǐng)也是個倔脾氣,不僅不肯回去,還要繼續(xù)領(lǐng)著人找悅美人,要說也真是個狠人,那五十大板下去,居然也只是受了個皮外傷而已?!?/br> “不奇怪,他們這種常年練武的人皮糙rou厚的很。而且此事再不理出個線索來,即便他真的沒有失職,也要變成失職了?!?/br> 反正打都打了,這個鍋后續(xù)可能還要繼續(xù)背,想來那林統(tǒng)領(lǐng)也是覺得倒霉喪氣的很。 晨妃見陳筱艾回來了,也終于放松些,癱在貴妃椅上嘆氣道:“也快一天一夜了,這么多人都找不出來,我倒寧愿她是真的逃出宮去,不然這幾天還能有消停日子嗎?” “誰都知道悅美人是被長亭郡主找來,一番調(diào)|教后送給皇上的,我看她也樂意美滿的很,怎么還逃出宮去?難不成就跟娘娘的那些話本子一樣,宮外頭有不怕死的青梅竹馬等著她不成?”蔓琪奇道。 “蔓琪,我的口味有那么遭嗎......而且這類劇情已經(jīng)過時了,我早就不看了。” 陳筱艾好笑道:“也對,娘娘現(xiàn)在就喜歡那些什么癡情虐戀求而不得的,看得眼淚花花的還不停下。” 晨妃頓時有些不好意思,捏了個果子扔給陳筱艾。 陳筱艾接了,一邊剝橘子一邊問道:“說真的娘娘,這皇宮里之前有沒有出現(xiàn)過嬪妃像這樣失蹤,或是真逃出宮的事情啊?” “我記得先帝時期是有的?!背垮舆^陳筱艾遞來的橘子瓣,仔細回想道,“還是我很小的時候,聽外祖母說的。說是先帝有個貴人,入宮時犯了大忌,差點就進了冷宮,所以一直以來都無寵,在后宮里就是個透明人,誰都想不起來還有這個人存在。失蹤時也沒人發(fā)現(xiàn),還是內(nèi)務(wù)府制作牌子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許久不見這位貴人,報到先帝跟前去時,都不知道人到底失蹤多久了。” “先帝也好奇,后來從各種蛛絲馬跡中查出來,那貴人早與一名守宮門的侍衛(wèi)暗生情愫,所以多年來一直避寵,等到了時機在情人的幫助下不知不覺的逃過眾人耳目,兩人逃出宮后就雙宿雙飛去了,找都不知道上哪找去?!?/br> “很成功嘛,是個好例子。” “也就聽說這一例是逃出宮成功的,其實主要還是當時先帝寬宏,并沒有追究,況且那二人也無家人牽掛,自然有膽子去做。只是后來有嬪妃在宮里失蹤,大家都往那方面去想,其實大都是意外失足導(dǎo)致,倒蒙受了不白之冤?!?/br> 晨妃想了下,猶豫道:“其實我外祖母還說了一件,不止那位貴人逃出宮了,還有一位.......只是我怎么也記不起來了?!?/br> 突然小蒙子進門來回稟:“娘娘!李公公帶著侍衛(wèi)往咱們宸徽宮這邊來了!” 晨妃與陳筱艾相視一眼,果然如此,幸好他們提前做好了準備。 李汋果然帶著侍衛(wèi)停留在宸徽宮門口,他的臉色有些疲憊,大約是今天一天都在提心吊膽伺候盛成帝的緣故,見晨妃出來,挺直腰板露出他從來不得罪人的招牌笑來。 “奴才見過晨妃娘娘。” “李公公快請起,這是.......怎么了?怎么帶著侍衛(wèi)往本宮這里來了?”晨妃裝作不知情,有些害怕的看著李汋身后的侍衛(wèi)。 “娘娘別害怕,聽奴才跟您解釋。這不,悅美人失蹤后,一直都沒有消息嗎?侍衛(wèi)和禁衛(wèi)軍將皇宮里外翻了個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蹤跡。這想來想去,還有各位娘娘貴人們的住處還未搜尋.......” “這是懷疑我們藏匿悅美人嗎?”晨妃一臉不可置信,“誰會這樣做?又有什么意義?” “娘娘,您別激動......皇上也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到底是在宮里不見的人,那這闔宮上下,都得好好查一查,尋一尋才行,而且不止娘娘們的住處.......”李汋說著兩步上前,低頭小聲道,“就連壽安宮,皇上也要搜呢!” 晨妃驚訝道:“什么?連太后那也......這、這怎么能行?” 李汋苦哈哈道:“皇上失了人,現(xiàn)在什么話都聽不進去,您說奴才可該怎么辦才好,真去搜太后宮中嗎?幾條命都不夠奴才活呢!幸好有卓侯爺在,侯爺替奴才攬了下這件苦差,真真是奴才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br> “李公公真是辛苦了?!背垮榈?,“罷了,你讓人進來搜吧。這事恐怕還長著呢,不耽誤你做事,也進來歇歇吧?!?/br> “哎!奴才多謝娘娘體桖!您放心,他們有分寸,都輕手輕腳著呢。” 侍衛(wèi)們得了令,快速在屋子間散開,搜尋的很仔細,連小廚房后面的林道都沒放起。 陳筱艾注意到,有一名侍衛(wèi)在草坪上來回走動,時不時用劍柄去撥動地上的雜草。 晨妃在陳筱艾的示意下也看到那名侍衛(wèi),她眼神一暗,朝蔓琪使了個眼色。 蔓琪明白,親自去端了盞茶,笑著給李汋敬上,借著動作的掩護,往李汋寬大的袖子里扔了一個沉甸甸的荷包。 李汋不敢喝茶,但手袖里傳來的重量讓他更加不敢有絲毫怠慢。 晨妃看著他的神情笑道:“李公公辛苦一天了,喝杯茶解解乏吧。” “多謝娘娘,這一切都是奴才應(yīng)該做的,哪里擔得上娘娘一聲辛苦。” “皇上可用膳了?李公公出來,身邊可有人仔細伺候著?” “娘娘放心,慧貴妃一直都陪在皇上身邊吶,皇上上火,慧貴妃也跟著著急,一心只想給皇上分憂解難?!?/br> 李汋上下嘴皮一碰,重音強調(diào)后面四個字。 慧貴妃今日一直陪在皇上身邊,懷疑悅美人與人私通逃出皇宮的便是她,那么讓人搜尋嬪妃們住處的這個主意,也有可能是她。 那枚耳環(huán),很有可能也是她讓人趁機安排的。 晨妃看著低眉順眼的李汋,在心里笑了一聲,老狐貍。 第110章 求而不得 宸徽宮的搜尋既沒發(fā)現(xiàn)悅美人的蹤跡,也沒找到奇怪的東西,李汋心下了然,按下不提,在門口對晨妃畢恭畢敬道;“還請娘娘勿怪,宸徽宮與廣庭閣相近,因此就先往宸徽宮來了。耽誤娘娘休息了。” 晨妃挑眉,明白李汋的話中話,心想這肯定是慧貴妃的說法,嘴上漫不經(jīng)心道:“本宮雖與悅美人住得近,但說不上來話,也沒怎么見過面?!?/br> 眾人都當她還在吃醋,且在當面上她的確未與悅美人有什么交流,要往她身上潑臟水,也得看有沒有實據(jù)。 跟聰明人說話自然方便,李汋頓時不覺得衣袖里的荷包重了,他笑道:“奴才還要往其他娘娘宮里去,怒奴才告退了?!?/br> 李汋帶著侍衛(wèi)們前往下一位嬪妃的住處,晨妃眼看天邊已經(jīng)微微昏黃,便著人關(guān)閉宮門,準備迎接這不知道還要發(fā)生什么的夜晚。 陪晨妃用完晚膳,陳筱艾正想回房收拾一下東西,今兒負責值夜的春曉小跑著過來,說是小年子在門口等她,晨妃想著卓煜那邊肯定掌握著第一手消息,讓陳筱艾穿厚一點再去。 小年子過了年后就開始長高,看著還白嫩著,卻也有了少年郎的影子。他還是笑瞇瞇,手里提著食盒,見陳筱艾出來,跳著揮手,又趕忙護著食盒怕翻了。 陳筱艾挑了個避風處,兩人坐在一處說話,食盒里還溫著盅花膠雞湯,濃郁鮮香,那雞還黃澄澄的十分誘人,陳筱艾不僅眼尖還挑味,立刻認出這湯是虹夏姐做的。 “虹夏jiejie特地燉的,說jiejie你饞了好久,沒趕巧喝上。侯爺便差我去取來,讓你趁熱喝了。”小年子笑瞇瞇的,對跑腿沒有絲毫怨言,用帕子將瓷勺擦干凈了,再遞給陳筱艾。 旁邊備了小碗,陳筱艾分了一半t給小年子,兩人縮著脖子喝湯吃rou,美滋滋的很。 “大人怎么樣了?出宮了沒?” “沒呢,陪皇上用了晚膳,又說了好一會子的話,又要看住那林統(tǒng)領(lǐng)不要亂來,小心傷勢,等會還得帶著禁衛(wèi)軍和侍衛(wèi)隊,再巡視幾遍宮城。” 陳筱艾皺眉:“還有完沒完了,這上上下下都搜了多少遍了,這大晚上的還搜什么?鬼???” 雖然快開春了,但這夜里還是又冷又濕的,不知道大人有沒有穿厚實一些。 “這不都是皇上的命令嘛?!毙∧曜雍鬃樱袂橐埠軣o奈,“再說那悅美人的家人都在京城里好好的,逃出宮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宮外不可能,那皇上只能盯著宮里了,是死是活的,說不定再翻翻就翻出來了呢?” 陳筱艾有些無語道:“這冬日里,就算死了味道也沒那么快散出來,這不存心勞神勞力嘛。” “總得先把皇上給穩(wěn)住呀。今日后宮里的娘娘貴人們都受了委屈,這也就算了,連太后那都沒有放過,jiejie你是不知道,當時我們連氣都不敢喘一個,要不是侯爺親自來辦這件事.......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毙∧曜诱f著,抱著手臂打了個寒顫。 “太后怎么樣?。亢苌鷼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