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第293章 苗疆少年他手執(zhí)鎖鏈笑瞇瞇5 時瑤眼見刀疤男表情從原來的一臉色相,變得臉色越來越蒼白,極致的驚恐讓他的眼珠外凸,看起來十分嚇人。 姑娘們哭鼻子抹淚,努力往旁邊縮,想遠離這個危險嚇人的家伙,殊不知,最危險的人并不是眼前的刀疤男。 時瑤往南遲禮身邊靠了靠,呈現(xiàn)防備姿態(tài)將他護在身后。 “你才來中原不久,有很多事情還不懂,眼前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不是什么好人,但并不代表所有中原人都是這樣,希望你不要對中原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印象,我們大部分中原人還是十分友好的?!?/br> 盡管知道身后的少年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但時瑤還是努力假裝自己是一個單純善良的姑娘。 身后的南遲禮晃動著手里的銀飾,姿態(tài)慵懶,漆黑的瞳孔如墨色般深沉,卻又總是盈著或淺或深的笑意。 他聞聲嘴角上翹,話語里帶著玩味,“哦?” 說著站起了身,紫色衣衫隨著他的動作舒展下垂,織錦腰帶勾勒出他的腰身。 少年身形修長,肩寬腰窄,雖然還沒有長成成年男子那般健碩挺拔,但已經(jīng)有了不容忽視的侵略氣息,可偏偏他又時常含笑,模樣和善,讓人下意識忽略他似乎并不弱的事實。 他越過時瑤往前走著,時瑤一眼便被他的細腰和挺翹的屁股吸引了目光。 似乎覺得這樣不太好,時瑤皺眉,暗罵自己色兮兮的沒出息,隨后便轉(zhuǎn)移了視線,盯著他修長勻勻稱,不緊不慢邁著步子的腿看。 刀疤男見少年走了過來,他慌忙后退,“不,不要過來……” 屋里其他人見此情形,十分詫異,明明是土匪將少年綁來,可這個土匪頭子又為何怕成這樣? 既然這樣的話,那他們是不是有機會逃出去了,眾人心懷僥幸,卻又忌憚地看著少年。 即使這樣,他們也不能對他放下戒心,畢竟這苗疆來的少年實在是太過詭異了,也不是什么善茬。 而集聚滿屋視線的少年,姿態(tài)悠閑地走到刀疤男面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對上少年的目光,刀疤男覺得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一般,他努力抑制住想要尖叫逃跑的念頭。 因為光頭男知道,他根本無法在少年面前活著跑出去。 少年神情溫柔且憐憫,“有人說,你不是好人,你說,是真的么?” “我糊涂啊,求您放過我……” 刀疤男繃不住了,直接跪下,他已經(jīng)聽不清少年在說什么了,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住攥緊,臉色蒼白,額頭青筋暴起。 他竟不知道什么時候中了蠱,少年神不知鬼不覺的讓光頭男一只腳已經(jīng)踏進了閻王殿。 光頭男把少年當作廟堂里的佛像一般,瘋狂磕頭膜拜,只為求得佛神的憐憫與原諒。 模樣看起來滑稽又可憐,看呆了屋里的眾人。 這是什么情況?! 時瑤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看著少年挺立的背影,她神色復(fù)雜。 其實在這之前,她就有過這種猜測,南遲禮可能就是這山寨幕后的人。 所以她剛才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將逃跑計劃告訴他。 饒是有了心理準備,如今看到這一幕,時瑤還是忍不住心間一跳。 如果南遲禮是這座匪寨背后的主人,那他讓這些匪徒抓那么多人是為什么呢? 用來練蠱,還是喂蠱? 反正絕對不是抓上來做慈善的。 在她微微出神的時候,刀疤男已經(jīng)暈了過去,不知死活。 南遲禮轉(zhuǎn)身,高垂的馬尾以及發(fā)端的銀飾隨著他歪頭的動作輕輕晃蕩,濃黑茂密的發(fā)絲順滑似潑 墨,他手指隨意的卷起散落于胸前的小辮子。 看著時瑤,他含笑的話語在寂靜的屋子里響起,清晰又帶著些邪惡。 “今天晚上,就你吧?!?/br> 時瑤蹲在墻角,想起少年離開時的話語,她無奈地嘆氣。 小六安慰道:“這不挺好嘛,宿主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引起了他的注意?!?/br> “可是他想弄死我?!?/br> “……” 時瑤想到什么,猛拍大腿,“不能坐以待斃了,還是得按原計劃行事,我相信,沒有什么是比自己的獵物逃跑更吸引人的,倘若我這次老老實實讓他在我身上種蠱,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br> 時瑤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 今晚,得跑。 至于怎么跑,時瑤笑了笑,小六莫名覺得陰森,它覺得時瑤和南遲禮呆久了像被傳染了一樣,笑得不懷好意。 小六抖了抖,“宿主,你笑啥?” 時瑤微笑著,“小六啊,我記得你是可以對外界使用一點點迷香的?!?/br> 不等小六拒絕,時瑤繼續(xù)幽幽道:“作為我的好伙伴,兼得力小助手,一定不會藏著掖著不肯幫我的,你說是吧,小六?”jj.brgt; “……” 外面天色漸晚,山邊晚霞悄悄褪去了艷麗的顏色,披上一層暗色的輕紗,像極了那位苗疆少年紫色衣袍織錦上掛著的幾縷細紗。 時瑤在迷昏屋里屋外的人后,順利離開了關(guān)人的柴房。 時瑤一臉輕松,有了小六的導航系統(tǒng),她可以輕松找到離開匪寨的路線。 正當她繞過一個又一個巡邏的土匪,準備拍屁股走人的時候,好巧不巧,在一處轉(zhuǎn)角時,因為跑的太快,她直接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