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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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書錦無奈:“這里的一切都和我們沒有關系,你在這里記得謹言慎行,休整幾日,過些日子便走吧?!?/br> “切?!迸崴记逡贿吤哦ㄆ恳贿叢恍嫉溃骸澳憔褪枪虐逵旨僬?jīng),我最煩你說教那一套,少多管閑事?!? 第38章 裴思清和他娘一般,能說會道,甚至是巧舌如簧,裴書錦與他是說不通道理的,如無必要更是不愿意與他同處,連說話都覺得多余。 裴書錦照舊早出晚歸做自己的事,還抽了兩天的空閑和蔡瑞一道又將江家廢棄的大量藥材施贈了出去,也不過忙了兩三天,沒怎么呆在蓬萊別院,就又發(fā)生了讓他意想不到的事。 他同蔡瑞剛回來,正好趕上晚膳時辰,兩人饑腸轆轆,還沒吃上兩口飯,就覺得周圍有人竊竊私語,正感奇怪,抬頭就見剛吃完飯的范榆田朝他露出揶揄神色,笑道:“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裴大夫,好手段啊。” 自打江懷雪趕走幾個刺頭,剩下的人與裴書錦相處日久大多都已改觀,他們中幾個原本也不是什么惡人,只是見風使舵,加之不服氣罷了,這些日子以來他們看裴書錦自省自律到近乎苛刻,醫(yī)術見解又確實不凡,江懷雪打賞的金銀也幾乎分文不取,大多人對他都很是客氣,很久沒聽到這樣陰陽怪氣的話了。 裴書錦奔波幾日,略有些傷風,聞言皺眉,輕咳一聲道:“什么?” 許漸清也恰好在一旁,把筷子一扔,竟打抱不平道:“大家共事已久,有話就直說,都陰陽怪氣的干什么?!?/br> 范榆田知道許漸清脾氣不好,并不和他沖突,朝裴書錦道:“是啊,大家共事已久,還真以為你是不慕名利,結果呢,沒教杜仲幾天,就把自己弟弟整來了,現(xiàn)在好了,你們裴家兄弟,一個不行了一個頂上,非要占盡風頭了是吧?!?/br> 裴書錦更是疑惑,但還是耐心道:“裴思清只是在這里借住幾日,他的醫(yī)術并不足以獨當一面,何以影響各位呢?” 許漸清也皺了眉頭,手肘輕碰了他一下,低聲道:“你沒聽說?” “什么?”裴書錦更是稀里糊涂。 許漸清干脆利落道:“你那弟弟,英雄少年,路數(shù)不凡,來了沒幾天,就頂了杜仲,去江老板跟前伺候了?!?/br> “裴思清?”裴書錦難以置信,下意識著急道:“他怎么能去給江懷雪施針?他連xue位都識不清,下手更是沒輕重?!?/br> 在場眾人聞言一愣,看裴書錦這樣子確實不像是有備而來,范榆田眼睛一轉(zhuǎn),打圓場道:“裴大夫,既是如此,我看你可要小心了,你那弟弟不是一般人,比你年紀還小吧?來了幾天都已經(jīng)和我們拜過碼頭了,出手也闊綽,現(xiàn)在高明高大夫和他關系很是不錯,你再和江老板這么僵著,過不了幾天,這院里“裴大夫”的稱呼就要換人了?!?/br> 裴書錦沒功夫想那么許多,只是心下有些著急,杜仲雖然手法生疏,但終究是有些底子的,裴思清根本是濫竽充數(shù),這要是給江懷雪扎出個好歹可怎么辦。 蔡瑞是他們中頭腦最簡單的一個,他出身江北官宦之家,一路也走得四平八穩(wěn),快三十歲的人了也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的心思,一邊吃飯一邊安慰他:“江老板那么嚴苛的人,杜仲下手稍微重一點都要被罵得膽戰(zhàn)心驚,你那弟弟肯定也是能應付過去,才能留下來,不用擔心。” 許漸清翻了個白眼,拉起裴書錦就走,到了門外四下無人處,才道:“我和你說,我們幾個好歹是一條船上的,共事已久,范榆田也不過是嘲諷兩句,沒多大惡意。但這院里可有好事之人,我那日無意聽了些閑話,編排很是過分,說你眼見失了寵,便把弟弟弄來,還有什么兄弟相爭的……難聽得很。” “而且你那弟弟不簡單?!痹S漸清說著掏出了一個紅珊瑚扳指,示意道:“剛來就給大家都送了見面禮,闊綽得很。我知你與他不同,但不論怎樣,單看裴思清長得那模樣,誰都會把你和他想在一起,他做什么你都逃不過被指點,加些小心吧?!?/br> “多謝。我……實在是不曾想到……”裴書錦自知事到如今他更是掌控不了裴思清,只感到一陣頭疼無奈。 裴思清這次定是有備而來,他能打點出那些貴重財物,就知這必然也是有他父母的授意,也許裴書錦本就是個來探路的,等他站穩(wěn)腳跟送來裴思清才是真正目的。裴思清眼下如愿以償,無論裴書錦去同他說什么都沒用了,可能還要變本加厲,相較而言,江懷雪或許還能將進去兩句道理。 與許漸清話別,他也沒心思吃飯了,趕緊往西苑去,讓侍衛(wèi)通傳,要見江懷雪。 沒想到人還沒走茶就涼了,大家都知道他已經(jīng)有一段時日不在江懷雪跟前行走了,不像以前對他諸多寬待,查得很嚴,江懷雪又不傳見他,要見上一面已是很不容易了。 裴書錦連著兩日吃了閉門羹,但還是百折不撓,每日都去,堅信江懷雪總得要見他一面。 有幾個侍衛(wèi)還記著往日情面,對他還算客氣,提點道:“裴大夫,爺此刻正在閑雨亭……你要不去試試……” 裴書錦道了謝,又趕忙往閑雨亭去,雖已入冬,今日卻算是和暖,隔著一道橋就遠遠看見江懷雪在聽琴曬太陽,還有堂會里幾個掌柜的也在一起煮酒烹茶,裴思清同幾個人一道伺候在側(cè),端茶倒水好不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