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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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第一次打破了自己要做的事,他發(fā)現(xiàn)自己清醒的時間變長了,但是不能完全打破,不然連神魂都在疼,只能暗戳戳地一點一點去改變。 他本來以為自己還得在這樣等個幾十年或者上百年,等這些點連成片后崩塌才能自由,沒想到盛卞出現(xiàn)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意外。 季時見:“我很怕黑的,不過少主是不能怕黑的,戰(zhàn)勝恐懼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獨自黑暗了這么久,他已經開始享受黑暗了。 至少黑暗是自由的。 盛卞不可遏制的心疼了,望著一臉無所謂的季時見,很心疼。 季時見:“小叔叔,到現(xiàn)在為止,我見過了六十四次月圓,三百七二次月缺,還有兩百一十九次烏云?!?/br> 他舉起茶杯和盛卞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今日也是月圓,這是我第六十五次見到月圓,該高興。” 盛卞舉著茶杯,閉眼將茶喝了。 他望著季時見:“以后都會是月圓的?!?/br> 季時見笑:“我并不喜歡月圓,我有這么多缺口,見不得月圓?!?/br> 盛卞斟酌著開口:“其實月亮只是我們看著圓,他的表面并不順暢,很曲折,但是在我們看來他卻是光滑一片?!?/br> 季時見:“是嗎?” 盛卞點頭,一陣陣眩暈上來,他堅持說完最后一句話。 “你在我這里就像是月亮?!?/br> 哪怕本身并不完全美好,也可以亮眼到別人只看得見光。 盛卞手里的茶杯掉在桌上,人也倒在了桌上。 季時見喝完最后一口茶。 他體質特殊,火會灼燒掉藥物,昨晚是因為那個人拿的藥是特制來針對他的,今天他拿來的藥并不是。 季時見給盛卞周圍下了結界,偷了盛卞的氣息去了藏書閣。 藏書閣的地下十層,有一顆被取出來的碧落果,這一顆是之前其他門派查看過的那一顆,盒子上有其他門派留下的印記,為了防止季家擅自打開。 季時見在盒子底部加了自己的追蹤印記,利用盛卞的氣息將這印記藏在了盛家的印記下。 做完這些他又去了藏書閣樓頂,這里有他母親當年留下的法陣,除了他沒人看得見,他割破手將血滴進去,法陣啟動。 這樣他就能瞬間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 他將法陣隱匿,出了藏書閣。 再次回到山頂。 散去結界,他坐回去望著天上的星辰,時不時低頭望著盛卞。 “是你自己撞上我的,只能算你倒霉?!?/br> 他想起那天在雙修書上看見的東西,將催人情動的種子種進盛卞體內,只要盛卞對自己動了一絲欲念,就會被催動情.欲。 “我可不想聯(lián)姻雙修,若是和你成為道侶,季家應該沒人反對,相比宋家,你的血脈更強,而且你體內還有一個秘寶。” 最主要的是,和盛卞在一起他能自由,若他徹底自由了,不出十年,季家家主就得換人。 季家風氣不太好,該換人整頓了。 至于盛卞愿不愿意做他道侶,季時見可不管這個。 難得出現(xiàn)一個各方面都讓他中意,他碰到了不覺得惡心反而是興趣的人,不抓住可就沒了。 等盛卞醒來,季時見就坐在他旁邊看星星。 季時見:“醒了?!?/br> 盛卞:“你還在?” 季時見失笑:“我不在我去哪?” 盛卞看著天色,也才過去了一個時辰。 他沒有提藥,也沒說別的,就這么陪著季時見坐著,直到天亮。 天亮了兩人下了山,回到靈柩院有人前來稟報,讓兩人去大殿議事。 季家主問季時見:“宋家確定了送來的人是宋雪欽,時見,你的觴闕閣就要建好了,就讓宋雪欽住進去吧?!?/br> 季時見:“好。” 季家主:“給宋家送靈石的人已經出發(fā)了,宋血欽今晚就到,大家準備準備迎接?!?/br> 盛卞望著季時見沒說話,他不知道季時見想做什么,明明之前還不愿意,這會怎么又接受了。 他想阻止,卻沒有立場。 散了場子,季時見拉著盛卞出了季家。 “小叔叔,我?guī)闳タ磻颉!?/br> 盛卞:“看戲?” 季時見點頭:“嗯,走?!?/br> 季時見拉著盛卞來到季家不遠處的小鎮(zhèn)上,熟練了爬上墻,在墻上看人家排練。 盛卞:“就是看這個戲嗎?” 季時見點頭。 “你知道嗎?我有時候覺得我就像話本里的人物,走的每一步都是被安排好的,我自查過,我沒中傀儡術,也不是被奪舍,我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知道,清醒又不愿地參與了。” 盛卞聽著,莫名想起他meimei月薰演過的一部劇,有關穿書的。 他現(xiàn)在就像穿書,而季時見就像作者筆下的主角。 盛卞望著下面的排演,他問:“為什么不拒絕?” 季時見:“你是說聯(lián)姻?” 盛卞:“嗯,你明明不愿意?!?/br> 季時見:“我是不愿意啊,但是宋雪欽需要一個機會,他若是不來季家,宋家的血脈就真的斷了?!?/br> 盛卞卡頓,不知道說什么,半晌才道:“那你真的要和他成親嗎?” 季時見望著盛卞,故意道:“或許吧?!?/br> 他湊近盛卞:“你不愿意我和他成親?” 盛卞沒說話。 他不想說謊,他確實不愿意。 季時見沒有再追問,盛卞愿不愿意都不重要。 他坐在墻頭愜意地看完了一出出戲,然后扔了一塊金子丟到戲臺上,帶著盛卞走了。 回到季家,就有人來找季時見了,因為宋雪欽到了。 季時見和盛卞去看,來的是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 季時見:“男孩還是女孩?” 怎么長得像女孩卻又穿著男孩的衣服。 接宋雪欽的長老說:“男孩?!?/br> 季時見親自領了人去觴闕閣。 “以后你就住這里了。” 奶娃娃眼角都是紅的,他抓住季時見的衣擺:“你就是少主季時見嗎?” 季時見蹲下來:“是啊?!?/br> 宋雪欽緊緊拉住季時見的衣衫,他爹娘告訴他,只有來季家他才能活下去,在季家他只要和季時見交好就行。 他只需要在乎季時見就行了。 看著小孩子不說話,季時見難得主動找話題。 “你是哥哥還是弟弟?” 宋雪欽搖頭:“沒有,就我一個?!?/br> 當初就他一個孩子,另一個孩子出生就死了,他爹不知道季家要男孩還是女孩,就說有兩個,反正知道這件事的人都是宋家的高層。 季時見很快就想通了,他揉著季雪欽的腦袋:“以后我就是你哥哥?!?/br> 宋雪欽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哥哥。 季時見答應了,帶對方去吃晚飯。 盛卞全程站在一旁,若說嫉妒肯定是有一點的,但是看著這個娃娃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盛卞陪著季時見哄了好久的孩子,直到孩子睡著。 季時見:“你陪著他?!?/br> 盛卞:“那你......” 話沒說完季時見已經出門了。 季時見去找了季家主,要求入藏書閣修煉。 季家主:“這才第一日,你就要入藏書閣閉關?” 季時見乖巧道:“那還是個孩子,家主,我需要一點時間接受?!?/br> 季家主嘆氣:“好吧,你去吧。” 季時見入了藏書閣,藏書閣在季家人眼中那是天衣無縫,更加方便季時見做事。 他在外面做了結界和閉關的假象,去了藏書閣最頂層。 季時見在陣法上感應自己的氣息,頃刻間來到了一片空地。 這會的季家人,正帶著靈石和碧落果慢悠悠地走在去宋家的路上。 同時出發(fā)的,季家人都去將宋雪欽帶回來了,送靈石的人卻還沒到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