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只能是你
厲行深想把人打包回家,總是有個過程。以往總希望自己能夠再忙一點,連過年時間也被滿桌的文件占滿,現(xiàn)在自食惡果,撥不出更多的時間陪女朋友及其父母了。 「過年還要工作啊,好可憐。」夢夢摸著英俊的面孔,真心覺得厲行深太辛苦了,除夕白天還要上班就算了,怎么這位大老爺一刻也不得間,初二就要去g市開工了。 厲行深親著軟馥的掌心,都怪他,一年的行程早在去年就安排好,現(xiàn)在怎么推有些重要行程也推不掉,幸好某些飯桌應(yīng)酬時近新年,乾脆以陪伴家人為由一概婉拒。 所有人都在疑惑,工作魔人厲行深什么時候有家人了? 不是工作=愛人嗎? 厲行深少年時雙親離異各自重組家庭,才會早早出來社會歷練,多年久不聯(lián)系,即使見到電視上的厲行深也不敢相信那一臉剛毅冰冷的英俊男子會是自己的孩子,厲行深親緣淡薄,更不會主動去修復(fù)關(guān)係,是以,徐家兩老待人雖親近客氣,他卻無法更近一步,那層守禮的疏離感始終存在。 幸好有夢夢居中潤滑,每次見面氣氛還算融洽。 「抱歉,是我疏忽?!箙栃猩钭罱倫圻呂沁呎f話,對話模糊地在對方口中化掉,那滋味不能再更好,越想越糟糕,真的有一絲懊惱了,夢夢姑娘在一開始就把他放入生活日程中,現(xiàn)在的他對她忽遠(yuǎn)忽近,算什么? 「我是擔(dān)心你太累,」夢夢喘一口氣才開口安慰他,雖然有些小失望,過年只能在家乖乖待著走親戚,厲行深現(xiàn)在只是男朋友,算半個外人,讓他留在家里也是不合規(guī)矩........ 她遇到厲行深之后別說規(guī)矩,根本就是離經(jīng)叛道。 夢夢默默吐槽自己。 什么都做了,不該做的也每天做.......... 「初一可以陪你,中午來我家吃完飯再出去?!箟魤粽V郏瑺N爛星光盡在那一雙桃花眼中,厲行深無法停止的微笑,是在暗示他什么嗎? 「嗯?!股钗窃偕钗?,將人壓緊,每一秒都在奪去身上女朋友所有注意力。 今年過年時近三月,大家熬得都有點辛苦,夢夢工作上頻頻在狀況外,除了去永明出奇的積極,其他時間那副樣子連易靖堯都看不過去。 「不要再讓我看到這種菜鳥的錯誤?!挂拙笀虬櫭紒G還校稿,這是第三次,她心思浮散到他都快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 「對不起總監(jiān),我馬上弄好?!箟魤粽\懇道歉,低頭就要轉(zhuǎn)身出去。 「等等,」見夢夢轉(zhuǎn)身等待他的指示,易靖堯微微尷尬,「等會兒要去永明?」 「是。」 「..........去吧?!?/br> 夢夢去永明之前又把那份千瘡百孔的稿子又潤了三遍,真的挑不出一絲錯誤才又放到易靖堯辦公桌上,他正好去開會,夢夢跟祕書姊姊們打個招呼后連忙離開。 幸好她是特約編輯,自由性比其他編輯高,大家如今也知道易總監(jiān)已經(jīng)伸出橄欖枝讓夢夢考慮續(xù)約,編輯部如臨大敵之馀也免不了松一口氣,不管哪個小白兔進(jìn)來都是要被虐到死,既然是夢夢,熟人嘛!怎么來怎么虐! 秘書姊姊們是真誠的替她高興,夢夢妹子顏值高人又好,不會給她們使拌子又聽話,不用太聰明,這樣剛剛好,雖然不待在秘書室,反正在同公司……低頭不見抬頭見,而且上司同樣都是易總監(jiān)..........她們未來幸福的工作生活跟她有很大的關(guān)係! 不知道南江一干人龐大的心理活動,夢夢早已熟門熟路進(jìn)到永明準(zhǔn)備採訪,之前一周來三次,現(xiàn)在一月來三次,沒有太客套,她自動進(jìn)會議室等候,雖然大伙兒都知道她是厲行深女友,還是照著規(guī)矩來,這讓她大大松了一口氣。 「徐小姐,久等了,今天是我來為你介紹?!剐±钗⑿M(jìn)入會議室,今天一身干練儷人裝扮,很是吸睛。 「你好,peter.......」 「跟厲總出去看工程了,今天可能不回來?!剐±罾^續(xù)微笑。 夢夢掏出筆記本開始訪問準(zhǔn)備好的問題,她習(xí)慣將採訪連貫,連續(xù)幾個月的問題差異都不大,由淺入深的方式讓讀者慢慢了解物業(yè)及永明經(jīng)營的過程,讓讀者不會有入門的困難,與其說她是寫給專業(yè)看,不如她是寫給完全不得其門而入的一般民眾看。 很多人都是翻著翻著就丟一邊,打發(fā)掉時間,若是每一期連載都像漫畫小說一樣有相連性,又能提出幾個不同的觀點與小八卦,是否更能吸引讀者每期固定視線繼續(xù)購買呢? 雖然效果不顯,易靖堯曾說她走旁門左道,但不可否認(rèn)的是,習(xí)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就算整本雜志只有一個亮點,但只要看過幾次,這個月不看就覺得心癢,一本雜志也沒多少錢,看看又何妨。 夢夢三天兩頭就被易靖堯罵菜鳥,這隻菜鳥也漸漸搜索出自己的門道,開始以新的觀點看待現(xiàn)今這不可或缺的行業(yè),有人覺得它應(yīng)運時代而生,有人覺得它太坑錢,一輩子也買不起一戶,夢夢卻以輕松的心態(tài)調(diào)侃這個行業(yè),讓可以無限展開甚至扯到貧富不均的社會性問題,變成一篇娛樂消遣文來看。 夢夢的確還很嫩,但已經(jīng)開始站穩(wěn)腳跟,也是因為一開始就有易靖堯這位嚴(yán)師領(lǐng)進(jìn)門的關(guān)係。 只是現(xiàn)在對面那位jiejie犀利的目光,不停分散她的注意力,夢夢勉強(qiáng)維持笑容,匆匆問完所有問題,就準(zhǔn)備打道回府,小李開口挽留:「厲總很重視l飯店,也一直注意大眾風(fēng)評,徐小姐上次匆匆去過一次,可能不知道我們又翻新了一些東西。」隨即又說了二十分鐘。 夢夢隨身攜帶錄音筆,縱然有些分神還是聽了大半,越聽越敏感,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這女人.......怎么盡說些永明私事啊?! 「李小姐今天真是幫了我大忙,你放心,方才說的我不會寫到專欄里面?!箟魤舯WC。 永明私事就是厲行深私事,她實在不需要了解永明最近又跟誰見面,哪個官員來拜訪厲行深,還有,余子榤現(xiàn)在在日本取經(jīng)飯店文化這種事講出來真的好嗎? 她對小李沒什么想法,過了一個下午看她目光就不同了,女人直覺一向可怕,如果兩人在乎的是同一件事同一個人,那么一個眼神都能燒成燎原大火。 「謝謝你李小姐,打擾這么久不好意思?!箟魤糇ブ浺艄P立即撤退,小李客氣地送她到電梯前。 「徐小姐真是越來越漂亮,難怪連余sir都念著徐小姐?!?/br> 「哪里哪里........」 「過年我們都要隨厲總?cè)市出差,徐小姐在e市肯定很無聊,或許厲總愿意帶徐小姐一起北上呢?!剐±钚χf那工程老闆久拿不下厲行深,在五個月前好不容易訂到厲行深空馀的時間,力邀厲行深到g市讓他招待,算是半出差半旅游的輕松行程,夢夢去玩肯定方便。 「男人不用抓這么緊,父母重要多了,我跟去只會分散他的注意力,謝謝你的建議,再見?!箟魤衾涞c頭,偽善的假笑也不愿意戴上,進(jìn)了電梯快速按一樓讓門關(guān)上,才按掉手中的錄音筆,冷冷哼了一聲。 幼稚! 到了周末,夢夢早早就去韓江苑等厲行深,今天易靖堯難得放她提早離開,后來看到秘書姊姊傳來求救的訊息,才知道是陳謁的局,大伙都去了大boss沒見到夢夢,自然問了幾句,說她慘了,被大boss盯上,下次怎么也躲不開。 夢夢撇嘴,她是去工作又不是陪酒,而且她是特約編輯不是南江正式聘請的內(nèi)部編輯,要陪酒也輪不到她??!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正確,南江涉獵太多范圍,只要一日為南江人,勢必要得攬上其他不相干的業(yè)務(wù),易靖堯雖然私心未明,但對于工作的尊重還是得以讓她逃過一劫,這讓她怎么也討厭不起他來,還難得主動傳了短信感謝他幫忙。 『陪我去買東西如何?』 雖然在飯局但還是很快回了她,夢夢嘟嘴,正想著要用什么理由拒絕他,手機(jī)又傳來叮叮聲音,一打開:『君子之交,不必多想?!?/br> 她是小女子不是什么君子........... 晚上被厲行深壓著翻過來又翻過去,又上又下挑戰(zhàn)各種高難度姿勢,夢夢喘著氣嬌喊:「不是上禮拜才做過嗎……」兩天一夜又不是只做一次,根本是不分晝夜荒yin無度,她從來就沒拒絕過厲行深,怎么、怎么每次她都有被拆開又組合在一起卻錯位的重生感呢? 「五天,」厲行深微微喘氣,一滴汗滑落他性感的下巴,落到她豐滿的胸前,他低頭吻去,順便叼住乳尖細(xì)細(xì)地咬,低啞的嗓音帶著顯而易見的霸道:「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嗯?老婆?」 夢夢被那句老婆勾得魂都沒了,深深深深陷入慾望的漩渦,她已經(jīng)能漸漸跟上厲行深的節(jié)奏,只要他不癲狂起來………,兩人的性愛達(dá)到前所未有的契合,這不僅是抒壓最好的方式,也是增進(jìn)感情最突飛猛進(jìn)的捷徑。 「夢兒?」一戰(zhàn)方休,厲行深親著夢夢圓潤的額頭,「我們訂婚吧?!?/br> 夢夢望著厲行深認(rèn)真的神色,說真的,她雖然想跟厲行深過一輩子,但絕對沒想過要這么快結(jié)婚。 訂婚,根本是板上釘釘,逃不開是厲行深的人了,只是她跟厲行深差十歲,有些事從他的角度來看已經(jīng)進(jìn)度落后,譬如結(jié)婚,譬如孩子......... 「明天回你家,徵求爸媽的同意,嗯?」厲行深的確等不及,三天溫存五天親暱的生活,兩人又不是訂什么契約關(guān)係,這種詭異的規(guī)律讓他更確定自己的決定,他想要每天上班前下班后都能見到夢夢,一天比一天還要確信,他想要新的生活。 他吻著圓潤的指尖到指腹,到了第四根手指,輕輕咬了一下,一圈淡淡的齒痕微紅,厲行深啞聲開口:「嫁給我,老婆?!?/br> 夢夢深深地震撼了,未想到厲行深毫無徵兆就在今天求婚,還是在激烈運動過后.........網(wǎng)上說男人在床上的話最不可信,可她突然想哭的兇猛情緒是怎么回事? 她竟然毫不懷疑地相信他的話..........他要她怎么回答? 「你沒按照規(guī)矩來........算犯規(guī),我還要看你表現(xiàn),別想偷懶!」強(qiáng)自鎮(zhèn)定,還沒說完淚就滑落眼角,她緊緊皺眉瞪著厲行深,心里突然希望他早就準(zhǔn)備好婚戒,然后隨即跳下床從旁邊抽屜拿出來,單膝下跪........ 裸身單膝下跪,很有看頭。 一腦補(bǔ)這畫面,眼淚就神奇地止住了,她勉強(qiáng)一笑,厲行深不止沒有跳下床,還緊緊抱住她吻去淚珠,然后又含住她嬌唇吸,再度開口就是霸道一句:「你只能是我老婆,你非我不嫁,我非你不娶?!?/br> 「你........」沒來得及反駁,又被快速拉入新一次歡愛中,夢夢動情得極快,眼眶都是淚,身上都是汗,花兒含著水,溫柔到厲行深放不開手,在顫抖嬌軀上不停點火,他輕易能感受到夢夢的情緒,微微一笑,低頭哄著。 別哭,你會受不了。聽她的哭聲就會越發(fā)硬實........唔,又咬他。 老婆,動動。 老婆,聽話。 老婆,嫁給我。 老婆,說好........... 今天的夜結(jié)束的特別晚,特別長,但愿我能得償所愿,每日每夜與你生活在一起,不要有別人,只要你。 只能是你。 某沐碎碎念: 第一句竟然不是好,大熊驚,所以直接壓著人做不給說話,他絕對不承認(rèn)他害怕~ 突然聽到王力宏的第一個清晨,很適合他~(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