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黏膩的影子附著在她身上(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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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彼瘔糁械纳倥话驳呐又?,輕薄的蕾絲睡衣滑落肩頭,露出一方白皙。 月亮從云中走出,細(xì)碎的光灑在床上地上。 少女的影子正在奇異的扭動著,似是要與這具軀體撕裂開來,好一會,隨著少女的一聲悶哼,那個影子終于從她身上剝離開來。 她倏然從驚醒,額上布滿細(xì)密的冷汗。 許錦珊掙扎著想要坐起,卻一次次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釘死在床上。 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影子化身成一灘黑色的黏稠物,順著她的腳踝蜿蜒而上。 夏天的夜尤為悶熱,許錦珊只穿著一條薄薄的蕾絲睡褲。本來是為了涼快,而如今卻是方便了身上的不明物體動作。 少女白皙柔嫩的雙腿被強(qiáng)硬分開,冰涼的觸感慢慢地轉(zhuǎn)移到大腿內(nèi)側(cè)。 那東西靈活地從睡褲鉆進(jìn)去,隔著內(nèi)褲貼著許錦珊的私處,包住陰戶上下滑動,還時不時按壓著敏感的陰蒂。 隱秘地帶從來沒有被人探索過,這種羞恥而帶著快感的感覺源源不斷的傳上來。 “唔…不要碰了…”許錦珊呻吟出聲。眼眶逐漸蓄滿水珠,拼命想合攏雙腿,逃離這種令人羞恥的感覺 藏在yinchun下的小豆子在不斷地揉捻下充血鼓脹,許錦珊感覺自己下面有什么東西欲噴涌而出,她掙扎著,眼淚隨她大幅度的動作滾落臉頰,又被什么東西輕輕拂去。 “啊哈…不要揉了…好奇怪…” 她的臉布滿情欲的紅潮,嚶嚀的哀求也像在邀請。 下身的動作愈加強(qiáng)烈,隨著她一聲驚呼。 洪水噴涌而出,打濕了內(nèi)褲。 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輕嘆。 黏膩的影子又附著回她身上,與她合為一體。 天光大亮,所有東西歸于虛無。 許錦珊腿腳酸軟,只覺得渾身無力。她滿身的汗,好似剛從水中被撈出。 也許這只是一場夢呢? 她僥幸地想。 而這種僥幸在當(dāng)她看到掛在自己小腿彎的內(nèi)褲和上面的一灘水漬時,被狠狠粉碎。 / 梧城連續(xù)下了兩天的雨,風(fēng)卷起地上的枯葉又重重拋下,淡淡的土腥氣混合在空氣中。 許錦珊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 宿舍門被打開,丁媛一手抱著資料一手拎著外賣進(jìn)來,將東西放在許錦珊的桌子上。 “珊珊?又睡著了嗎?” 她輕拍許錦珊的手臂。 “沒有?!痹S錦珊瞇著眼,手支撐著坐起來,眼下青黑的眼圈及其明顯,憔悴得不成樣子。 她向丁媛道了聲謝,隨后打開外賣袋子慢吞吞地吃了起來。 許錦珊已經(jīng)連續(xù)做了一個星期的噩夢,在夢里,她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有無數(shù)絲線纏繞住她的軀體,漸漸地收緊。最后,她的身體被細(xì)線割裂,像一面破碎的鏡子,倒在一片血腥里。 每到這時她就會驚醒,身上傳來細(xì)細(xì)密密的疼痛。 起初,許錦珊也只是以為自己最近只是太累了才會做噩夢??僧?dāng)她看到自己身體上一條條暗紅的痕跡,才驚覺事情沒這么簡單。 她正出神之際,一通電話便蠻橫的打斷了她的思緒。 電話對面很吵,許錦珊還能聽到隱隱哭聲。 “是珊珊嗎?我是大伯。爺爺生了重病,你看你都這么久沒回來過了…” “知道了大伯,我找個時間就回去。”許錦珊打斷他的話。 她對這個大伯實(shí)在沒什么好感,隨口敷衍就掛了電話。 剛好過幾天放長假,許錦珊找了找回桐城的機(jī)票,便開始收拾東西。 關(guān)于夢的事則被她置于一邊。 / 桐城的天氣實(shí)在糟糕,飛機(jī)一落地便開始下暴雨。 許錦珊隔著雨幕看著桐城的夜景,燈火闌珊,紙醉金迷。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母親執(zhí)意要搬到不如桐城繁華的梧城。許錦珊回憶著這一段過往:在她三歲的某個晚上,母親突然敲開了她的房門。拉起正在熟睡中的許錦珊就往外走,嘴里還念念有詞“瘋子…他們是一群瘋子….” 她們娘倆就這么逃離了這個地方,來到梧城扎根,16年都沒有回過那里。 雨勢漸小,許錦珊撐著一把小傘就往外走。 許家地處偏僻,她打車打到附近的地方,還要再走一段蜿蜒的山路。 那段路僻靜幽暗,兩旁的大樹遮天蔽日,時不時有陰風(fēng)吹過,還伴著幾聲鳥啼,實(shí)在可怖。 許錦珊秉承著“來都來了”的理念,還是硬著頭皮上山。 一眼望不到頭的路,近處處的一點(diǎn)紅光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走過去,只見那里有一座小小的神龕,神龕前面有一個香爐,上面插著三炷香。神龕里面祭拜的神隱沒在黑暗里,許錦珊看不真切。 既然來到祂的地盤了,總不能什么都不留下就走吧。許錦珊想著,從包里拿出幾包餅干,置于香爐前。 許錦珊走遠(yuǎn)后,那座神龕里的神像的頭倏然斷了,神像的眼里流出一灘黏稠的黑色液體,以極快的速度跟上許錦珊,與她的影子融在一起。 身后大霧彌漫,遮住了來時路。 等大霧漸漸散去后,那座神龕也消失不見,只留下一灘細(xì)碎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