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咸魚被迫綁定自律系統(tǒng)[修真] 第203節(jié)
“你說出分數(shù)的來歷,只要沒有作假,我們定是會承認的?!?/br> 身邊眾修士也催促道。 “就是,你快說啊,支支吾吾的,莫不是真的有鬼?” 一斷云門的修士忽然指著他道。 “我想起來了,他是魔宗的人!在玄虛境中跟我們交手過!” 聞言,身邊的修士都握緊了法器,看向周林的眼神也充滿敵意。 “快抓住他,這定是魔宗的陰謀!” 周林一看不知道誰的劍都快戳到自己臉上了,趕緊高聲求饒。 “我、我是臥底!” “?。?!” “我是潛伏到魔宗里的臥底!不信你們想想,我身上可曾有魔氣,可曾使用過魔氣?” 周林說出了開頭,后面的話就都順了。 他說自己是被宗門派到魔宗里的,本想攪局,奈何能力太弱,沒得手,后來魔宗被取消繼續(xù)比賽的資格,魔宗眾人便走了,總積分也就算到了他一個人頭上。 “魔宗修士都喜單獨行動,當天晚上人就都散了,也沒人再管我,我想著反正魔宗也沒人留在這里了,我就又回到本宗門了,他們的分數(shù),就都算作我們的分數(shù)了?!?/br> 仲謙與聽罷,當即氣的胸口就是一噎。 若不取消魔宗資格,魔宗也未必能進的了前四,而這不知道哪冒出來的宗門,卻是一定不可能進前四。 如此算來,倒是他們給了這宗門一個天大的機會。 修士們也都靜默了。 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宗門,如此狗屎運,只得個第四,真是可惜了,該得第一! “周林?!” 空氣落針可聞,卻突聽一女聲驚呼。 “你怎么在這里?他們都圍著你干嘛?是不是要欺負你!別怕,師姐給你做主!” “郝嫻?!” “師姐?!”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更) 郝嫻對周林一喊, 周林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修士們便炸了鍋。 “郝嫻?” “她不是合歡宗的人嗎,怎么成了一個神秘的宗門的人的師姐?!” 周林心中直喊糟, 真是千算萬算,唯獨沒算到郝嫻竟會在這是個時候出現(xiàn)。 先前沒來得及同她知會一聲, 現(xiàn)在再說什么也晚了。 “我剛進階, 大家還沒走???” 郝嫻一頭霧水, 抱著自己的雞和狗就落在了周林旁邊。 “他們在喊什么?什么這個宗門那個宗門的?還有你什么時候進階金丹的呀, 也太快了吧, 過來專門給師姐我報喜的?” 周林一把拍上腦門。 “大師姐您就別說了, 剛進階, 歇會兒吧!” 他一邊求郝嫻閉嘴,一般往人群里看, 想找找自家隊友,出個主意。 哪想不光是‘一個神秘的宗門’弟子全沒了蹤影, 便是昨天提前去透露過消息的合歡弟子白依竹等人,也一個個都不知躲到了什么地方去, 只有一個站在臺上, 盯著自己欲言又止面色不善的邱從云。 得, 沒一個能指望上的,周林只得跺腳道。 “是這么回事, 咱們不是分宗么, 其中就有一個叫‘一個神秘的宗門’,本來說著玩的,哪想, 一個不小心, 咱們就成了這群英會總分第四!” “?。?!” 郝嫻驚得差點兒都沒摟住狗:“怎么‘不小心’的?我這么‘小心’才拿了個第一?。 ?/br> “對??!” 一眾修士們也道:“問了他一早晨了, 他還沒說呢!你說這事怪不怪!” 剛好,被匆匆喊來的斷云門傅景也趕了過來。 “怎么又同合歡有關(guān)?你合歡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若這事說不清楚,你無論是合歡也好,什么鬼宗門也罷,一并都取消成績!群英會是滄瀾修士以血汗維護的榮譽,不是你們合歡過家家的地方!” 在本屆群英會上一直口碑不佳的斷云、蓬萊兩門,今日說的這話,卻是無人反駁。 善妒乃人之常情,便是圣人,也可能在某一時刻妒忌過他人,更別說還未求得大道的修士,心中皆是不服。 一宗統(tǒng)攬前四之二,不合理,也不合情。 “沒錯!如果第一、第四,都叫一個宗門得了,那還有什么公平可言!” “是??!合歡的水平什么樣大家都看到了,能打的,也就郝嫻和廣衡他們幾個,我們認,剩下的都是渾水摸魚,分數(shù)定是偷來的!” 周林經(jīng)歷的事情雖不少,到底是年紀小,還未練出玲瓏心竅,一時間身邊也沒個能拿主意的人,早是慌的不行。 眼看群情激奮,再不給個交代,恐怕還會牽連郝嫻,只好半遮半掩,無奈將事情經(jīng)過當著眾人面說了一遍。 “我們哪想著進前四啊,我們原本、原本只想著貼個新宗門的名字,好躲開被斷云門合宗!……” 原來,‘一個神秘的宗門’,本事本是合歡絕涯峰的弟子,主要以‘茍’一字為座右銘,也因‘茍’道,成為了合歡在前兩關(guān)過后,除主宗外積分最多的分宗。 魔宗弟子走了之后,周林就回到了這個宗門里,剛開始,大家都不知合歡主宗能走到哪個程度,他們也就沒敢聲張,如果是第四,他們就不往前湊了,但萬一郝嫻他們差一點,沒進去,他們再上。 可沒想到郝嫻爆冷,直接拿了第一,再算算自己的分數(shù),加起來又能擠進前四,一時貪心,沒忍住,就將總分也報了上去。 仲謙與在腦子里縷了一遍,問出了關(guān)鍵問題。 “你說自己是在郝嫻等人走了之后突然進階的?那你又是怎么混進魔宗的?” 周林憋了憋,最終還是沒敢說出來驚蟄的名字。 “我、我不能說,反正我就是合歡弟子,身份清清白白,你若不信便去查,我年紀小,入宗門前那個村子的村民,可一個個還都活的好好的呢!” 他又推開攔著自己的郝嫻,梗著脖子光棍往前面一站,從脖子里掏出個銅錢來。 “喏,這是我偽裝魔修的法寶,能在一刻鐘之內(nèi),暫時將靈氣轉(zhuǎn)化為魔氣?!?/br> 扯掉銅錢,又說:“我自己身上可是沒有半絲魔氣,你們誰不相信,親自來驗就成!” 無論是哪個宗門的弟子,離開宗門,都需要跟原宗門的掌門打聲招呼,原來的命牌也好,弟子命牌也罷,總的先撤了,總不能還留給宗門一對看著自己的眼睛? 更別說弟子出去了還是另立宗門這種大事,總要先取走前一處的命牌,才能再供奉新宗門自己的道統(tǒng),沒立道統(tǒng),那便立不得宗! 幾位掌門對視一眼,眼睛里都寫著同樣的三個字。 ——萬樂天! 這么不靠譜的主意,也只有萬樂天能想的出來,分宗、臥底這些二百五的事,根本就是萬樂天指使的! 怪不得群英會開賽沒多久,那家伙就莫名其妙失蹤了,到現(xiàn)在都沒敢出來,原來是在躲虧心! 一時間,眾修士都有些詭異的沉默。 周林說的話若換在別的宗門身上,大家肯定不怎么相信,可放在合歡萬樂天這里,那還真沒什么好懷疑的,簡直合理的不能再合理。 仲謙與這個聰明人,沒想竟栽在了傻子手里一回,怎么都不肯認。 “那你們也都是合歡弟子,投機取巧,分數(shù)算不得!” 周林見邱從云從高臺上下來了,膽子也大了。 “怎么算不得?我們現(xiàn)在可是有自己的道統(tǒng)的,我們是‘一個神秘的宗門’,跟合歡頂多是前任的關(guān)系!既然道統(tǒng)立起來了,就說明天道認了,天道都認了的事情,你為何敢不認!” 郝嫻還沒從萬樂天的saocao作中回過神呢,聞言詫異的扭頭看周林。 “可以啊,嘴皮子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周林勉強一笑,心中很是感慨。 自己天天在悠然峰上處理的麻煩,可不比現(xiàn)在輕松多好,你當合歡弟子都是什么省油的燈? “呵!” 仲謙與氣極反笑:“嘴皮子確實厲害,也不知道你這嘴皮,能不能讓你飛升成仙!總歸這事,我蓬萊閣不認!” 邱從云心里也覺得萬樂天夠丟人,故而這半天什么話都沒說,可他又不是個傻子,沒有把到手的好處往外面推的道理。 “咳咳、我認!” 萬象塔的釋空大師一看,無奈念了聲佛號。 “如此吵來吵去,只會浪費時間,無法解決問題,總歸前四都在我們之間,干脆,我等便來一起投個票,可好?” 修士們都點頭:“總歸都是要合宗的,還是快理個章程出來吧!” 幾位掌門也點點頭:“便如大事提議?!?/br> 釋空大師便說。 “合歡的第一,是絕無問題的,只這第四嘛……雖說分立宗門,但到底都是合歡道統(tǒng),畢竟牽扯到合宗一事,便覺得有些不妥?!?/br> 裴飛塵已經(jīng)被打上了親好合歡的烙印,就算是現(xiàn)在站了蓬萊閣,也未必能得個好,干脆,也點了點頭。 “我倒覺得并無甚不妥,群英會選拔本就看重宗門總體實力,運道手段也是實力的一項,他們既沒有篡改分數(shù),也沒有強奪別人分數(shù),為何做不得數(shù)?” 如此,便是兩票對兩票,至關(guān)重要的一票,就落在了斷云門傅景手里。 仲謙與拂塵一甩,收回自己臂彎,臉上也露出了淺笑。 傅景幫誰,豈不是不言而喻? 周林急了,看著邱從云直眨眼睛。 年輕人,氣總是定不住,心也急,原本沒準備搶這第四的,可真當名次到了手,他又極舍不得讓出去了。 “邱真人,您倒是說說話?。∧强啥际窃蹅冓A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