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認(rèn)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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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吻極為投入和激動,如同一頭餓極的野獸終于咬住獵物的那一刻瘋狂。 惦記了許久的鮮美汁液溢進(jìn)嘴里,誘惑著將他的饑渴放大,素了多年的身體被瞬間點燃。 他扭動著頭部,狂熱而忘情的吮咂著那兩瓣嬌嫩的紅唇,交錯著吸嘬那張渴望許久的小嘴。 男人的吻得熱切又饑渴,粗重guntang的鼻息撲在她臉上,燙得她睫毛亂顫。 蘇棠頭腦一片空白,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她能從那濃重的酒精味里分辨出一絲絲清冽干凈的松木香,男人與她緊密貼合的身體筋rou分明,骨骼清晰,胯間巨大鼓脹的隆起沉沉壓在她柔軟的肚子上。 這熟悉的感覺讓蘇棠瞳孔倏然緊縮。 ...是周楚臣。 ...她丈夫的大哥。 ...她的大伯。 身后是冰冷堅硬的門板,身前卻是周楚臣guntang如火的身軀。 她想叫,男人的舌頭卻趁她張嘴的間隙強(qiáng)勢而霸道的伸了進(jìn)來,捕獲她無措顫抖的小舌頭。在蘇棠的嗚咽聲中,霸道的挾持她與他糾纏攪弄。 彼此間的津液混成一團(tuán),仿佛性器交媾一般,赤裸又yin靡的混合在一起,彼此分辨不清... 房間里的黑仿佛遮掩了一切,這樣沉寂的空間,男人粗野而饑渴的吮咂聲與吞咽聲被放大,直擊蘇棠的小腦。 她幾乎喪失語言能力,只覺得被他碰到的位置像是火燎一般瞬間失去知覺。 小腹漫上一陣奇異的酥軟,舌根被他嘬得發(fā)麻,口腔仿佛麻痹一般,自動分泌出液體,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他似乎察覺到蘇棠的變化,鼻息噴出熱氣,扭過頭更深入的吻她,黑暗中yin靡的咂吮聲響徹整個房間。 “唔...” 蘇棠的氣息微弱不穩(wěn),多余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出,濕濕熱熱滑到脖子上,癢得她直哆嗦。 艱難找回理智,她把手從周楚臣懷里抽出來,想把人推開,手指剛碰到男人的胸口,就被猛然擒住。 他連眼都不眨,輕而易舉就將那兩只細(xì)瘦的手臂反折到她腰后,大手握住她交迭的手腕往下一擰,反而讓蘇棠挺起胸口,將自己的奶子主動送到了他面前。 周楚臣將她口腔里里外外都舔舐了個遍,才喘息著將她放開。 舌尖勾開嘴唇間交纏的絲線,他閉著眼,高挺的鼻尖似有若無的在她小巧的鼻頭上磨蹭,動作慵懶卻帶著幾絲溫情。 灼熱的呼吸逐漸逼近她的耳朵,聲音帶著醉酒低懶與嘶?。?/br> “...怎么那么久才來?” 蘇棠瞠大了眼睛,瞬間明白周楚臣是把自己認(rèn)錯成李麗了。 她跟他的妻子李麗卻是有幾分相似,尤其是輪廓身形,現(xiàn)在房間里沒開燈,周楚臣又醉成這樣,辨不清人也很正常。 可他現(xiàn)在興致看起來實在是太高,頂在她肚子上的那根yinjing正突突的跳的厲害,真把她認(rèn)錯成李麗可不得了。 蘇棠嚇得心驚rou跳,大著那根被他嘬得發(fā)麻的舌頭想要解釋:“我不是...??!” 她話沒說完,周楚臣那張灼熱的唇已經(jīng)一刻不停的從她的脖頸處往下蔓延,隔著衣服一口咬在她的奶子上。 胸口上陌生的刺癢感,讓蘇棠背脊顫栗。 他空余的那只手也從她衣服下擺伸進(jìn)去,推高胸罩,包住一顆軟白的奶子。 修長的手指微微合攏,奶白的乳rou從他五指縫隙中溢出去,像是熟透水果,糜爛在他指尖。 被他碰到的那一刻,蘇棠感覺到有股電流從胸口向四肢百骸蔓延,她張著小嘴,無措的喘息,沒說完的話也斷在了喉嚨里。 黑暗中,她看到周楚臣的頭慢慢伏到她胸前,他的動作慵懶遲緩,高挺的鼻梁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似有若無的蹭著她的乳rou。 仿佛一只野獸在嗅聞獵物新鮮的rou體,思考該從何處下口。 蘇棠看著他,喉嚨里有種灼燒的熱辣感,干澀不堪,張口只能發(fā)出嘶嘶的喘息聲,再無其他。 他的唇在她奶頭附近,要碰不碰的磨蹭。 蘇棠脹紅了臉,屏著氣,呼吸都不敢太大,生怕自己劇烈起伏的胸乳惹得他又變回剛剛那頭狂暴肆意的野獸。 周楚臣盯著她的奶頭看了許久,久到蘇棠懷疑他是不是睡著的時候,他卻突然輕緩的說了一句: “幫你舔舔好不好?” 蘇棠:男人喝醉了真的連自己的愛人都能認(rèn)錯的嗎? 周楚臣:愛人當(dāng)然不會認(rèn)錯。 蘇棠(疑惑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