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guī)е斓埽?qū)車前往。 「我現(xiàn)在簡單跟你說一下,失蹤者是大信大學的大學教授—莫天。在兩天前失蹤,報警的是校方,校方發(fā)現(xiàn)莫天兩天沒上班了,打電話問莫天的太太,她只說不知道?,F(xiàn)在,我們要去位于大信區(qū)的莫教授家,找他太太—何津做筆錄?!拐f完,朱弟沒說話,只是默默的把等一下需要的東西準備好。 沒過多久,我們就到了莫天的家。屋子外面有圍墻圍著,圍墻是用米白色油漆漆上的,而圍墻的大門是用深棕色烤漆漆上的,墻上掛著莫宅的門牌。我走靠近門邊,按了下門鈴。 「請問找誰?」對講機想起了聲音。 「你好,我們是警察,來找何小姐做筆錄的。」 「好,請稍等。」對講機傳來答覆。 不一會兒,就有一名女子出來開門了。我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那名女子。 「何小姐?」那名女子苦笑了一下,才回答我。 「哪是什么小姐,都幾歲人了,叫我莫太太就好?!购谓驇讱q我是不知道,但看上去是真的年輕,可能有維修過吧! 「警察先生,里面請?!购谓蛘埼覀冞M到屋內(nèi)。 「我們在飯廳做筆錄吧!」 朱弟轉(zhuǎn)頭向我確認。 「沒問題?!刮一卮稹?/br> 我們走進飯廳,飯廳放著一個目測有90公分的正方形餐桌,材質(zhì)是白色的大理石。 「請坐。」何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和朱弟拉開木製的椅子坐了下來,何津坐在我的對面,朱弟則是坐在我的左手邊。 會選擇這樣坐有一個原因,在何津幫我們開門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她是用右手握門把的,而拉開椅子也是右手,并不是左手,可見,她不是一個能夠左右開弓的人。如果何津想對我們不利,朱弟能夠第一時間制服何津的右手,也就是她的慣用手。 「那我們開始吧!」我說。朱弟按下錄音鍵。 「莫太太,莫天只天沒回家了?」我問。 「兩天。」何津答道。 「那,為什么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 「我以為他只是在學校過夜了?!?/br> 「莫天沒有傳訊息跟你說嗎?說他不回家。」 「沒有。」我覺得有些怪,怎么會有夫妻這么少交流。 「莫天平常都什么時候回家?」 「不一定,有時正?;丶遥袝r很晚回家,有時甚至不回家。」 「也就是說,你對莫天的事,一無所知囉!」 「我…對的?!?/br> 何津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停頓了一下,我相信,何津一定知道的比現(xiàn)在多,她現(xiàn)在不愿意說,我之后再慢慢問。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筆錄停在這里?!刮艺f。朱弟聽到我這么說,他就做了把錄音筆關掉的動作。 我嚴肅的接著說。 「莫太太,身為一家的女主人,我認為你現(xiàn)在很危險?!购谓蝻@然有點嚇到,她沒有預料到我會說這些話。 何津苦笑了一下,說道。「我還在想警察先生在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危險呢,我先生又沒有何誰有過節(jié)?!?/br> 我接著說?!改瑢τ谀斓氖虑橐桓挪恢?,又怎么會知道莫天在外面跟誰結仇了?!?/br> 「這點事情我還是知道的,警察先生。如果沒有其他事情要詢問,就請警察先生跟他的小徒弟回去休息吧!」 朱弟看向我,用眼神詢問我該怎么辦,其實現(xiàn)在這樣也只能先撤退了。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莫太太先休息。」我說完,朱弟有點傻眼的看著我,彷彿就像是在說「就這樣?」 我對他點頭,確定先回去,他才開口跟何津道謝,并準備起身走人。此時的我已經(jīng)站起來,也準備走人。 她也在詐我。原來她一直跟我一樣,都沒有把握。我看到桌子底下,何津的雙手緊緊握著,右手手指還一直搓揉另一隻手的手指,我立馬就知道我有機會。我索性直接不坐下了,猛的回頭,以一個俯瞰的角度對何津說話。 「莫太太,我看你還是說實話吧!我已經(jīng)知道大不分的事情了,沒什么好隱瞞的了?!?/br> 何津抬頭望著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事情完成了。何津低頭,雙手摀著臉,開始啜泣。 朱弟當下都說不出話了只是默默的坐回椅子上,他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樣﹐我根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抓緊機會也坐下來。我不打算開口,就靜靜的等何津先說。 過沒多久,何津緩過情緒了。 「這本來是家丑,我從沒有洗過要對外宣揚。」何津開口了。 但我還是不能開口,我必須聽她說的更多。 「我的丈夫,他在和我結婚后,我發(fā)現(xiàn)他外面有了別的女人。」何津一邊說,眼淚也一邊流了下來。 「我有想過離婚,但是,離了婚,我還能去哪?我不會工作,又離過婚,又有誰會要我?!?/br> 這時候,我偷偷推了一下朱弟的手,暗示他,稍微安慰一下我們可憐的莫太太。朱弟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我回以堅定的眼神。 「莫太太,你別難過,我學長會要你的?!怪斓苤v完還有點神氣。我當下瞬間傻了,他到底在說什么? 何津有點詫異地看著我,我連忙解釋。 「啊!莫太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學弟說話沒經(jīng)過大腦的,不要聽他亂說?!刮仪α藥茁?,然后瞪向旁邊的白目。 「沒關係,我明白?!购谓蚨Y貌的笑了一下。 「所以,莫天很常不回家嗎?」我趕快轉(zhuǎn)移話題。 「是的,而且他也不會跟我說,所以我完全不知道他失蹤了?!购谓驘o奈的說著。 「好的,感謝你的配合,如果莫太太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或是想起什么,請務必告訴我們?!刮艺f完就帶著朱弟離開了。 等回到了車上,我完全不想跟朱弟說話。 「學長對不起啦!我不知道你的意思?!刮疑钗豢跉?。 「就算不知道,你也不應該說那種話,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種人嗎?」 「不是的,我當然不是這樣想,所以我當時很驚訝!」 「好了,你別再說了,我暫時不想跟你說話。」我發(fā)動車子,一路往大信大學,期間,朱弟連氣都不敢喘。 一到大學,吩咐朱弟去警衛(wèi)室調(diào)閱學校的監(jiān)視器影帶,而我則在校園繞來繞去。我專心的在看校園的一切事務,當我走到校園的東南邊,果然讓我發(fā)現(xiàn)一些小東西。 我看著地上的花叢,花叢的土堆有兩條拖移的痕跡,我蹲下身仔細的端詳。這兩天沒有下大雨,泥土不會變形,這兩條痕跡再明顯不過,即使用了落葉做遮掩,但還是不過完善啊!兇手。 看完那兩條痕跡之后,我又再繞了一下校園的其他地方,但都沒有什么收穫,于是,我走到警衛(wèi)室去找朱弟。當我到的時候,朱弟正準備看下一段監(jiān)視器畫面,我索性直接拉了張椅子,做著一起看。 畫面中,正是三天前的中午,地點則是莫天的辦公室。莫天剛吃完午餐,在批改作業(yè),突然莫天抬頭,看向門的方向,然后朝著門走去。他打開門查看,隨后又關上,走回座位準備繼續(xù)批改作業(yè)。只見畫面中的莫天很害怕的看著桌上的東西,過一下子,他走靠近桌子,拿起桌上的東西,不知道是什么,但像是一張紙,莫天把紙收進外套夾層里。 之后的監(jiān)視器畫面都遺失了,無一倖免,全部被刪除了,想必應該是兇手做的。莫天之后的行蹤,就完全沒有了,不過,還是有跡可循的。 「朱弟,你先去把學校周圍道路的監(jiān)視器都檢查清楚?!刮医兄斓芟热臀也槠渌O(jiān)視器畫面。 先看看還有沒有監(jiān)視器畫面可以看,就能知道莫天去哪了。但是這個推斷其實并不完善,有可能監(jiān)視器畫面,是特意被留下來誤導我們的。算了,總之,先去查查附近的監(jiān)視器畫面吧! 我們必須找到那件西裝外套,雖然那張紙,不一定還在衣服里,但還是得找。我有預感,那張紙很重要。 朱弟打電話來了。 「學長,有畫面,你要現(xiàn)在過來嗎?」 「好,你把位置發(fā)給我。」電話一掛,沒多久位置就傳過來了?,F(xiàn)在監(jiān)視器真的有畫面,就剩確認影片的可信度。 我在走進去之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新整頓好氣勢之類的東西走進去。 「學長,這邊?!怪斓芤贿呄蛭艺惺忠贿吔形?。我走過去,坐在他旁邊。朱弟把時間軸拉到前面一點的地方,然后播放。 畫面里,當天,莫天下班后,走到教師停車場,上了自己的車之后,過了五分鐘才把車開走。而車子開往汽車回收場,之后莫天就沒再出來了。 「學長,你覺得怎么樣?可信嗎?」朱弟問我。 「這中間,監(jiān)視器數(shù)次跟丟莫天的車,拼湊這些監(jiān)視器畫面,耗了我們不少時間,可見要甩掉監(jiān)視器畫面不容易?。《疫@些追丟的時間也不算長,應該也做不了什么手腳。我想應該是可信的?!刮野盐业耐普摳斓苷f。 我們謝過提供監(jiān)視器畫面的人員之后,馬上動身前往那個報廢場。在車上,朱弟就開始準備槍枝,雖然說,我們只能配戴警用槍枝,隨便開槍還要寫報告,但,必要時刻,那把槍是能夠幫上大忙。 朱弟把裝有實彈的真槍備好之后,開始準備假槍。那把假槍純粹是裝了bb彈的假槍,但是威力也是很大的。他把自己的準備好之后,也幫我準備了。 在面對無法控制的情況之前,我們都必須要提早準備好,當然平常的警惕是少不了的。 一到報廢場附近,我就把車子停在附近,準備用徒步的方式接近。我跟朱弟一前一后的往前,在外面觀察了一段時間之后。 「看起來外面沒有什么守衛(wèi),但里面不曉得有什么情況?!怪斓苓@么跟我說。 外面為什么連一個戒備的人都沒有。 「學長,怎么樣,不要沉默不說話??!我很緊張耶!」朱弟打斷這陣沉默。 「我是在想,為什么一個放風的人都沒有。是覺得我們根本找不到這個地方嗎?還是他們根本不在這?!刮野欀碱^說道。 「那我們…進去?」朱弟問。我想了一下?!负谩!刮一卮?。朱弟點了頭,就往前走,幫我打掩護。 我們一路謹慎,靠近大門才發(fā)現(xiàn),真的一個可疑的人都沒有。我示意朱弟把槍收起來,我走向報廢場的管理員。 「阿伯,請問一下,這里就你一個人在管理嗎?」我問管理員。這個管理員是一個年紀差不多六十歲的男性。 「對啊!你們是來報廢車的嗎?」阿伯cao著一口道地的臺語問我。 「不是,但是我們是來找一輛車的。」我回答。 在我跟阿伯對話的同時,朱弟一直都是在緊戒跟勘查地形,不錯,越來越有我的樣子了。 「你們要找哪一輛?但是我要先說,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銷毀了?!拱⒉@樣對我說。 「我們要找車號tbc-567的車,銷毀了也沒關係。」我回答。 「我找一下。」阿伯回我。 不一會兒工夫,阿伯就找到了。阿伯帶我們到那臺車子那里。但是,車子已經(jīng)銷毀,被拆解處里了。 「學長,怎么辦?」朱弟問我。我?guī)鹗痔?,也丟一雙給朱弟。 「總會留下一點什么?!拐f完,我開始在車子的殘骸堆里翻找。朱弟看我開始動作,也趕快來幫忙。 一段時間之后,我們兩個都滿頭大汗了。朱弟兩手一攤,坐在地上。 「唉呦!不找了,累死我了?!棺谀谴髿狻N移擦怂谎?,繼續(xù)找我的。 「欸!看我找到什么了?!刮矣悬c自豪的說著,邊把找到的東西展示在朱弟眼前,那是莫天的那件西裝。我急忙翻找西裝的所有口袋,然后,我摸到紙張的感覺,心里一陣竊喜。 我抓住用力抽出,打開那張紙。看到的瞬間我傻眼了,我們根本被騙了。 「怎么樣?上面是什么?」朱弟邊問邊靠過來看。 我知道你在追,放棄吧!我不希望你受傷 朱弟一字一句的唸出紙上的字。我不希望你受傷,這句話他也曾經(jīng)對我說過。他是我的好友,一段時間沒聯(lián)絡他了,找時間敘敘舊吧! 「這什么跟什么啊!學長,我們被騙了?,F(xiàn)在怎么辦?」朱弟問我。 「當然是線索斷了?。≌夷莻€阿伯問一些事情?!刮疫呎f,邊往外走。朱弟收拾一下也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