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愛妃太能卷了 第154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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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號是朕自己的想法,和昊貴妃無關,朕就喜歡這個字,想賜給她當封號。” “……珍不好?熹的寓意也不錯,再不成,你要給她宸字哀家也認了。” “好是好,不夠特別,朕不喜歡?!?/br> “皇上喜歡昊字,加在自個身上得了?!?/br> “這不正好缺個封號?橫豎都賜下去了,朕又不能收回成命……母后就當體諒朕一回吧,朕真覺著這封號叫著好聽。” 皇帝認定了的事啊,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太后被他弄得沒脾氣了。 “這封號你自己覺得好,姜氏都不一定喜歡,還不如之前的姝和顧,好歹是給女子的封號……”說著太后警惕起來:“皇上你聽著,哀家百年之后的謚號你得按著規(guī)矩來,哀家不想要這種殊榮。” 昊貴妃的事已成定局,太后覺得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身后名。 皇上一口答應:“肯定給母后想個好的。” 可惜太后不相信他的品味了,決定頂著晦氣也得提前親自挑個好的。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正文完結 太后放皇上離開的時候,其實沒被哄好。 只不過萬事歸于一句―-皇上不再是事事尊她意見的少帝了,他作為皇帝和男人都很立得住。昊貴妃的封號該在禮部那兒就被非議過一輪,而皇上他肯定都沒聽。 最可能的情況是,皇上不僅沒聽,還下令要摁住消息,連太后和皇后也不曾耳聞,圣上給姜氏定了這么個驚人的封號。 “皇上主意大了,哀家管不著,只望他辦事還有譜?!?/br> 太后嘆氣。 碧華宮上下一片喜氣洋洋,都在替姜嫻道賀。 宮女太監(jiān)文化程度接近于零,沒品出封號的異樣來,只知道他們主子封了貴妃不止,還是有封號的貴妃!比前頭那位貴妃更加尊貴體面,皇帝賜的封號能有不好的嗎?肯定頂尖的好! “娘娘大喜!” “以后是貴妃娘娘了,奴才是貴妃娘娘宮里的掌事公公。” “祝娘娘圣眷常在!” 被抱回來的永平公主也抱住姜嫻,奶聲奶氣的道喜:“恭喜母妃,母妃我要吃糕糕?!彼蕾松先ハ胂裢找粯尤鰦桑Y果貴妃朝服用料太實在,當她懵懵地抬起頭來的時候,小臉蛋兒早已被姜嫻身上的銀飾壓出道道痕跡來。 “讓牧姑姑帶你去吃糕糕,我得先把朝服換下來?!?/br> 姜嫻的朝服正換下來一半,外頭就傳圣駕到了。 圣駕到了… 也得先把常服換上啊!姜嫻只好把枕秋叫過來:“把我的情況回稟皇上,求皇上恕我迎駕來遲的罪?!?/br> 枕秋急匆匆的出去,又急匆匆地回來。 “皇上說,娘娘盡管慢慢換,不必著急?!?/br> 說是這么說,姜嫻的動作還是很快,謝徹在里屋坐下剛喝了口茶,換回尋常宮裝的她就迎了出來,給皇上行禮請安。 “不必多禮,快坐下吧?!?/br> 姜嫻謝恩,往旁邊落座后便安靜的為他沏茶,余光掃到謝徹滿眼焦急地望著自己,就等她來問問他封號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人類有尾巴,這一刻的皇上身后必然有一根瘋狂搖動的大尾巴。 “皇上請用。” 姜嫻將沏好的茶雙手奉上。 謝徹接過茶杯,巴巴地望向她:“除了喝茶,嫻兒沒別的想說的嗎?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你問什么,朕都如實告訴你?!?/br> “皇上平時也不對我說假話?!?/br> “…… 好像也是。 在前朝玩爾虞我詐那一套玩得心累,謝徹在后宮特別坦誠耿直,鮮有說些云里霧里的話來哄騙妃嬪,不想說或者不能說的內容他會直接拒絕回答,而不是編出一套說辭來哄人:“今日格外不同?!?/br> “是有些不同?!?/br> 姜嫻附和,卻不說哪里不同。 茶香靜靜地在屋內漫開一片,這么靜謐美好的畫面,謝徹卻像是被主人晾在一邊的大狗,對著牽引繩暗暗著急――怎么還不問他呢? 正當謝徹快要忍不住了的時候,姜嫻開口:“對了。” “何事?”他雙眼一亮。“皇上該還沒用膳吧?光喝茶可不頂餓,不如先傳膳。” 一句話把謝徹的雙眼又說黯淡了。 在男尊女卑的古人眼中,他干了件特別驚世駭俗的事兒,正激動著想與別人分享“戰(zhàn)績”而這心路歷程并不能和太后分享,怕真把她老人家氣出個好歹來。 難道嫻兒真的一點也不感興趣? 狗皇帝失落。 狗皇帝嘴硬:“那就先傳膳,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朕不是很餓?!?/br> 話音剛落,一陣異響從他的腹中傳出。 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三秒。 “奴才殿前失儀,罪該萬死!”梁遇寅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認錯,謝徹居然認可了這種頂包行徑,頷首:“你餓著肚子當值,也是對朕盡忠職守,下去領十下板子,賞你兩份菜?!闭菩烫O(jiān)都是他干孫子,打十下就是做做樣子。 梁遇寅謝恩退場。 將一切盡收眼底的姜嫻就靜靜看著他退場,收回視線時,目光正好與謝徹撞上一塊兒。她朝他眨了眨眼。 謝徹還有什么不明白? 這壞女人是誠心欺負他的。 人與人的感情難以算清,想想第一次見到她時,她在梅園美得不似真人,接著又纏著他熱烈示愛……沒有那連番猛烈的攻勢,他堂堂天子又怎會記住一個沒有背景的小答應?模樣再漂亮,也是后宮里的背景板,茫茫眾生之一。 而現(xiàn)在,他深知她性子清冷,唯獨在看他吃癟委屈時會被取悅幾分。 想他堂堂天子,向來都是別人挖空心思取悅他! 堂堂天子… “嫻兒,你就不問問朕,為什么要給你昊這個封號嗎?” 堂堂天子沒皮沒臉地傾身過去,把頭靠在她的肩上,近一米九的高個干起撒嬌的勾當來,旁人看著十分驚悚,宮人紛紛低下頭去,卻聽見昊貴妃輕笑起來:“皇上想說自然會說,皇上給我什么封號,我都喜歡。” 這事情就跟男朋友給自己的微信備注一樣。 人都把彩禮和房子備好了,五險一金給她交了,金山銀山堆她面前……她不會再去糾結對方給自己備注的名字是什么寓意,從跡論心,終歸是好詞兒。 瀟灑的鐵血打工人永不精神內耗。 姜嫻的一派輕松是裝不出來的,并非虛張聲勢,謝徹頓感挫敗,卻又被她的灑脫吸引。他決定不忍耐了,將她攏進懷里,手指撫過她柔嫩細膩的后頸肌膚,低聲說:“朕早就打定主意要給你封號,禮部擬了單子來,朕自個也想了些,原本最屬意的是宸?!?/br> 宸多好啊,皇帝住的居所。 他就想和嫻兒整天待在一起。 解決新鮮感的永遠是“不可取代性”,沒有別的女子能在政事上和嫻兒一樣輔佐他,讓他心無旁鶩之余,再也離不了他:“后來想想,屋子再尊貴,始終也只是個屋子。你在皇宮里尋不到喜歡做的事情,朕想你的志向也許遠大,如廣闊無邊的天空,其他封號都是局限了你。溢美的話在封貴妃的圣旨上已經(jīng)說過很多,封號是朕對你的寄望?!?/br> “你和旁人不同,不是因為你容色更加姝麗,更不是你比其他妃嬪賢良淑德。” 謝徹執(zhí)起她的手,相握在一起。 嫻兒既像美玉,也似利器。 把她珍藏在屋里觀賞,未免浪費,他不是沒有容人之量的人,他愛重一個人,便會為她掃平面前的障礙,讓她展翅飛翔。 “宸字不適合你,屋子待著不高興,我們就多往外看看。” “朕只求你一件事,萬事要陪著朕?!?/br> 昊貴妃的封號傳遍朝野。 眼看著皇帝不會收回成命,眾人也只能接受,后宮里出了一位與別不同的貴妃娘娘,她寵冠六宮,又志不在六宮之中。 再過數(shù)年,奔著選秀入宮爭寵的年輕秀女大撒銀子買情報,鉆研皇帝喜好,想被留牌中選。 寵妃模范,那必然是昊貴妃了。 得在隆雪的天連著七日等待偶遇皇上,要在柱子上踩著綢緞高空起舞,要有為太后擋劍的勇氣,也要侍疾細心打點好上下一切,還要上獻預防疾病方子之功…… 有消息靈通者嗤笑:“那都是老黃歷了,據(jù)說昊貴妃在組建水師。”“啊???” 娘娘別卷了! 這真不是寵妃該干的事情! 吳貴妃她憑一己之力,卷得再無秀女中選入宮。 而對當事人來說,不過是一個敬業(yè)打工人,展開新的項目罷了。 第211章 番外一 漫長的病假 做事兒要放長遠了看,不能只看短期的效益。 這句話用來形容楚皇后的后半生,實在太對了。 她放下權柄,退居幕后,讓年輕一輩本就沒出大才的楚家更加式微……許多人一開始以為是皇上寵昊貴妃寵得沒邊,要打壓皇后,過幾年就得廢后,或者讓皇后無聲無息地病逝,后來一看根本不是這么回事。 皇帝分明還很敬重皇后。 那皇后這圖啥呢?平白將權力拱手讓人,過幾年昊貴妃坐穩(wěn),早晚得想辦法將她弄死取而代之,楚家也不勸勸她,可依仗的分明只有皇后了…… 說著,楚家子弟這么多年干的唯一一件事,就是進上書房教皇子讀書,以及當伴讀。 然而隨著皇上在任年數(shù)日久,早些年還有容雪濤和郭瑞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結黨爭論,六部尚書為了手上的利益跟圣意較勁,提提意見,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