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別哭 第75節(jié)
又不得滿足。 他停了下來,沒有下一步動作,給她那一點點可憐的貼觸也變得若即若離。 時眉輕喘出聲,或許是擔心他會離開,她快速一把按住他的手,望向他的眼神斥足貪心又無措的渴望,脫口而出: “你、你是不是不會……” 當然。岑浪怎么可能會。 在她之前他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碰過,天之驕子如此傲慢又冷酷,愛好繁多,癡迷于闖蕩冒險,根本無心這些荒唐□□。 他所有與情動相關(guān)的初體驗, 都來自時眉。 岑浪沒有立刻回答她。也不見任何窘迫,抬手溫柔撫弄她的長發(fā),淡淡戲謔:“很難過么?” 是的。 她難過到快熬不下去。 可這種難過絕不僅由藥物控制,更多的是因為他,因為他碰了自己又不繼續(xù),給她又不完全。 她想宣泄,想他幫自己盡興。 于是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很急,焦灼的情緒甚至趨近憤怒,告訴他:“我快死了!” 岑浪沉著嗓低笑出來,啞音慵懶地安慰她:“死不了。” 他的手指重新貼上去。 指腹蹭碰到的觸感好似水中圓潤生溫的白玉,滑膩,黏漉漉的,有點燙,令他喉嚨干涸,不自覺彎蜷指節(jié)。 時眉旋即身體前傾,纖指抓住他的臂膀,蹙起眉尖低低地叫了一聲。 “你來教我,好不好?!?/br> 岑浪開口的聲線已經(jīng)沙啞得虛黏,他直直地凝視著她,禮貌求教的口吻,落在她臉上的目光卻伏藏侵略性。 他問:“碰哪里會讓你感覺快樂?” 還說:“我可以學?!?/br> 時眉在震撼中有點恍惚。 她覺得十分割裂。 畢竟平素的岑浪是那樣目無下塵的冷漠形象,而在眼下,卻跟她發(fā)生情人間難以啟齒的,過分私密地接觸。 他并不高傲,反而向她虛心討教他從未嘗試過的事情,聽她引導,為她紓解,這樣強烈的對比反差竟讓時眉產(chǎn)生某種卑劣的馴服感。 就像是…… 岑浪表現(xiàn)得異常耐心。 耐性中隱約私藏一點好奇,在時眉捏著他的手指不斷探索的這份奇妙過程,他的眼神變得陰黯發(fā)晦,喘音越來越沉。 他也有些不太好過。 ——就像是,被她得到了一樣。 不過,天賦異稟的男人不該只有過目不忘的速記能力,還應該要有絕對過人的學習能力。 很顯然, 岑浪一定是這類人當中的翹楚。 他學得非???。 而當他將如此過人的學習能力體現(xiàn)在這種事情上的時候,探索就變成了控制,引導也變成了被cao縱。 他用指尖憐愛禁忌之果, 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足夠掌控她,迅速激烈,或者節(jié)奏舒緩,慢刮重挑,讓她神經(jīng)高度緊繃,讓她感官脆弱。 時間開始走向失真。 他舉止的幅度頻率猶如窗外不得停歇的夜雨,濕濘淅瀝,聲色淋漓,兩個人都由不得自己。 時眉很快受不住,飽脹的酸楚感幾乎讓她哭出來,她沒辦法表現(xiàn)強硬,在徹底喪失理智之前,她必須向他求饒: “別在這里…我不能……” 這里是窗邊。 萬一…… 可能會被人看到的呀。 “沒關(guān)系?!贬藳]有停下來,摒棄酷拽倨傲的他,這一刻溫柔得令人想哭, “這里沒人能看到,只有我?!?/br> “你可以的,寶寶。” 他安慰的口吻如此輕柔,可動作卻急迫而重,甚至在某個過度興奮的刻度沒能把控好指尖的力度。 時眉的驚叫尖銳而高亢。 岑浪騰出手捂住她的嘴唇,嘶啞喑磁的字音自聽覺神經(jīng)一路燙到她的心尖,語調(diào)寵溺地低聲笑她: “乖,聲音克制一點,我聽得到?!?/br> 時眉感受得到,唇上他的指骨還彌留浸染著水光,緊密貼覆著她,身體劇烈顫抖時,她在混亂中伸出舌尖淺嘗了一口。 說不上來的味道。 她的味道。 外面雨勢漸大,鋪天蓋地地漫卷傾灑,天地浸潤在濕靄水霧中宛若新生。 緩喘過上一秒的震顫, 時眉睜開眼睛,薄睫失神輕眨, 清醒過來的霎時近乎呆滯。 她用力眨眨眼睛,目光遲緩地掃量一圈眼前四周的環(huán)境,整個人傻住。 不是岑浪家的客廳, 是…私人病房; 她沒有坐在飄窗臺上, 而是…躺在病床上。 至于岑浪,他不在。所以剛才的一切并非現(xiàn)實, 居然是場夢。 時眉抿緊唇,鬼使神差地將手伸進被子里,試了試,摸到有點糟糕的濕意。 夢里什么都是假的。 只有她的綻放, 是真的。 病房門在這時被推開,岑浪從外面走進來,見到時眉醒了,忙邁步走近她,彎腰伸手撫上她的額頭,聲音微啞地問她: “不燒了,還難受么?” 話進入她耳里,投射給大腦的卻是他在夢里笑音低低地問她那句: “很難過么?” 她眼神怔忪,仿佛還在愣神地發(fā)懵,岑浪抬手在她臉前晃了兩下,語氣有點著急地追問:“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時眉驀然捉住他的手。 輕抬目光,視線里他的手指骨感瘦削,指節(jié)堅硬有力,指尖修剪得干凈圓整,滿足手控者所有需求的臆想。 就是這只手, 夢里就是這只手, 輕易一個撥挑逗弄,就能讓她瘋狂。 “時眉?” 岑浪被動接受她十指交纏的動作,略帶疑惑地出聲叫她。 可是不對, 明明在夢里,他是叫她“寶寶”的, 時眉居然為此而感到空落。 “我做了個夢,剛才?!睍r眉的聲音沙啞到仿佛真的像在夢里那樣驚叫過一般。 誤以為她遭受過驚嚇,一時留下了陰影,岑浪擰緊眉,在她的床邊坐下來,手掌輕輕揉弄幾下她的發(fā)頂,放柔語調(diào)問: “做噩夢了么?” 噩夢? 不,當然不是。 她做了場春夢。 一場有他參與的春夢。 夢里,她很快樂。 因為岑浪。 岑浪沒有繼續(xù)逼問她什么,轉(zhuǎn)而換了個話題,向她交代說: “那些人都進去了。他們給你注射的那針藥是一種新型迷幻劑,醫(yī)生說會讓人昏沉無力,產(chǎn)生幻覺,但不會對身體造成實質(zhì)性的傷害。” 他覺得有些不放心,又向她確認一遍:“你覺得有哪里不舒服么?” “有?!睍r眉說。 岑浪皺起眉,神色明顯緊張了下,湊近她一些,問:“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