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只和滅世魔頭he 第16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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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俗家弟子也不穿袈裟,只穿白色的布衣,自稱是“救苦佛”的侍從。 而且就在朝今歲離開修真界的八年時間里,因為魔族肆虐,天下大亂,許多修士日子越發(fā)難過起來,于是信奉救苦佛的人越來越多。 信救苦佛,得修為; 信救苦佛,得庇護。 然而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 這是真的。 那些侍從們中間,真的出現(xiàn)了非常多的元嬰修士;還有許多修士真的通過信救苦佛,修為突飛猛進的。 廣大將這些年蘭若寺發(fā)生的事講完了,嘆息了一聲: “但是小僧知道,天下沒有掉餡餅的好事。那救苦佛貧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小僧不想離開這里,就是想要勸勸那些參拜救苦佛的,能夠勸走一個是一個。但是他們都執(zhí)迷不悟,把小僧的話都當做了耳旁風?!?/br> 廣平也念了一聲佛,室內(nèi)一下子靜下來了,只有裊裊的茶煙往上飄。 對面面色沉靜的少女開口了: “天底下的確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br> “我大概知道他們是拿什么換的了?!?/br> 廣大訝異地抬起了頭來,“姑娘,可否告知小僧?” 她放下了茶杯,杏眼里一抹殺氣閃過: “生機。” “換句話說,壽命?!?/br> 這恐怕就是天魔,短短八年就恢復得這樣迅速的緣故。 話音落下,廣大也愣住了。 他和廣平面面相覷,都只覺得毛骨悚然。 在這樣凝滯的氣氛當中,下一秒,朝今歲突然間屏住了呼吸,朝著他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感覺到了有一股神識掃過了他們的茅草小屋,那注視就如同在天上俯視,仿佛是神偶然對人間的一瞥。伴隨著那股神識的掃過,還有有種恐怖的威壓。 朝今歲屏住了呼吸,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好一會兒,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才消失了。 接著,屋里的三個人才都慢慢放松了下來。 廣大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這五年來,時常有一股神識在蘭若寺附近掃視,但是他們都說這是救苦佛在注視人間。” 朝今歲搖搖頭:“這分明就是在監(jiān)視?!?/br> 想到他們?nèi)杖找挂咕驮谶@古怪詭異的“佛”的監(jiān)視下生活著,一舉一動都被監(jiān)控著,廣大頓時開始坐立難安了起來。 廣大猶豫了片刻還是道:“小僧不知道姑娘想要做什么,但如是姑娘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開口便是?!?/br> 朝今歲說:“的確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br> “你們知道那護身符放在什么地方么?還有這救苦佛還有什么保佑人的方法?若是可以,幫我查一下。” 廣大點頭,“小僧會與師兄一起去查清的?!?/br> 朝今歲能夠從剛剛的威壓當中,感覺到天魔現(xiàn)在變得非常強大——比當初在玉劍山時還要強大一些。想來,這都是拜那些源源不斷的生機供給所賜。 朝今歲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力量來源,便也不著急了,暫時在小院里住了下來。 廣平本來想問她要不要去客棧住,但是朝今歲在蘭若寺附近轉(zhuǎn)了轉(zhuǎn),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這種注視就來了三次,而且越靠近蘭若寺,被那股神識注視的感覺越清晰。 想要在天魔的眼皮子底下打探,這小院,竟然當真是最佳的選擇了。 廣平找了干凈的褥子給她換上,但是夜里一下雨,這屋頂就開始滴滴答答地漏雨了。 因為那股注視,她一直沒有放松警惕,睡得很淺,幾乎雨一漏下來她就醒了過來。 但是很快,一團黑氣從她的背后冒了出來,大魔頭蹙眉看了看這里的環(huán)境,明明從前他在萬魔窟幕天席地也不覺得有什么,可是她要住在這種地方,大魔頭就覺得無法忍受了。 那團黑氣飛到了屋頂,很快,那漏雨的聲音就消失了;小屋中間的火堆燃了起來,漸漸地將屋子里的潮氣給驅(qū)散了。 她睜開眼,外面的細雨還沒有停。 她起身發(fā)現(xiàn)那只魔消失了,剛剛想要出去,就突然間聽見了外面隱約傳來的對話聲。 廣平問:“尊上,你就一直這樣不出來么?” 廣平的身邊,是一團黑氣化作的人形,漂浮在空中,和廣平一起看著外面的雨: “幫本座照顧好她。” 廣平萬萬沒有想到,久別重逢,魔尊一開口就是:“屋頂漏雨了你都不知道幫她修一修,那被子也不夠松軟了,屋里還潮得很?!?/br> 然而他的話音才落下,那漂浮在空中的魔頭就如有所感,一回頭就就隔著匆匆的細雨,看見了她。 她穿著單衣,長發(fā)披散,在蒙蒙的雨里站在門口看著他。 那只魔愣住了,大概是沒有想到她這么快就醒過來了。 他站在原地有點局促,好一會兒才朝著她飄了過來,他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又不知如何開口,更加不知道如何解釋現(xiàn)在的情況。 ——總不能承認,他做了兩手準備,打算等自己一死,就讓心魔頂上吧? 他本來想要狠狠心,一直藏在她的心里不出來,但是他高估了自己。 他一直告訴自己小不忍亂大謀,但是他發(fā)現(xiàn)——他連她睡覺不蓋被子都忍不了。她一受傷他就忍不住要冒出來,于是他的漏洞越來越多。 八年后,他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的了個篩子。 魔神的布局其實沒有任何問題,但是他自己就是個最大的漏洞。 那只魔沉思了片刻,干脆往后退了一步,嗖地消失了。 她:“……” 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終于聽見了一個很熟悉的嗓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帶上了幾分的蠱惑,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的心神恍惚了一瞬,但是立馬意識到了這只心魔想要用魔族的手段來催眠她,要不是她睡得很淺,恐怕就要中招了。 她就聽見了那只魔在低語: “你在做夢,你剛剛看見的,都是做夢?!?/br> “你那是太思念本座,所以才做了這個夢?!?/br> “其實你根本什么都沒有看見?!?/br> 歲:“……” 如果他是個餅,他的餡都已經(jīng)露完了。 如果他是個水壺,一提水,都能澆花了。 茅草屋外的黑夜里,細雨無聲。 她的聲音很輕,睜開了眼: “燕燕,我一個人睡不著?!?/br> 第76章 最后一戰(zhàn)三 周圍一片寂靜, 就在她以為他已經(jīng)消失了時候,黑暗當中傳來了一聲嘆息。 許久之后,有團黑氣鉆進了被窩里, 幻化成了一只魔頭的模樣,把她塞進了懷里:“睡覺。” 在潮濕的雨夜里, 她睜開了眼睛, 明明黑夜里什么都看不見,她還是無聲地笑了一下。 她并沒有去質(zhì)問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也沒有問他為什么要瞞著她自己去渡劫。 只是感受著他的存在,漸漸地陷入了夢鄉(xiāng)。 作為心魔的燕雪衣, 他需要留存著大部分的力量, 所以他出來的次數(shù)其實非常少。 本來他應該等她睡著就消失,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抱緊了她,蹭了蹭她, 像是流浪了許久的小狗。 ——小狗也好想她。 就算是偶爾有天魔的掃視,他們誰也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在黑夜里互相感受著彼此的呼吸。 她醒過來的時候, 他已經(jīng)消失了,但是床邊的業(yè)火還在燃燒著。 她笑了一下,伸手一看,就看見了床邊擺著一張護身符。 ——正是那“救苦佛”發(fā)給其他人的護身符。 這日早上, 朝今歲將護身符放在了桌子上,對廣平道:“這護身符上有一種吸力, 可以慢慢吸走人身上的生機?!?/br> 廣平: “昨夜貧僧出去了一趟, 那護身符就在蘭若寺北面的庫房里。應是明日大朝會的時候準備發(fā)給那些修士的?!?/br> “貧僧和人打聽了一下, 這護身符五年里年年都發(fā),許多人的手中都有?!?/br> 護身符被發(fā)散到了許多人的手中,一旦天魔需要,他隨時可以取用這些人身上的生機。 反觀他們,想要將這些護身符全都銷毀,那就太困難了。 她手指在桌子上輕敲: “天魔如今不過是一縷幽魂,本身又不是菩提神樹這種存在,他是沒有辦法直接吸取生機的。” 生機不像是靈氣,可以隨便取用。 在修真界,這種吸干別人的生機來活命的,都是禁術中的禁術。 朝今歲隱約記得自己對這種禁術有點印象,于是閉上了眼睛,開始在自己的記憶力尋找。 到底是在哪里見過呢—— 對了,昆侖劍宗,書閣的禁書區(qū)! 她睜開了眼睛。 是一個陣法。 她不記得名字了,但是她能夠隱約記得那陣法的運作模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