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零年代搞錢 第133節(jié)
梁柏問梁松:“怎么還有外人?” 梁松:“不知道?!?/br> 餐桌上。 關(guān)小茹是挨著梁儀坐的。 溫瓊女士解了圍裙,坐上桌,看到梁松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站了起來,“小松,你等會,我去把你最近吃的糯米團子端出來?!?/br> 說著又回了廚房,把一盤子糯米團子端了出來,外表是白色的,里頭是包了餡的,料很足。 溫瓊女士把整盤糯米團子都擺到了梁松面前,“嘗嘗,下午做的?!?/br> 梁儀撅起了小嘴,“媽,你偏心,怎么就給二哥,你也要?!?/br> 溫瓊女士看了她一眼,“我記得你晚上還有課,”說完轉(zhuǎn)頭對廚房里的保姆說道,“小張,裝點飯菜,讓梁儀帶到學校去吃。” 又說,“裝兩份?!边€有一份是給關(guān)小茹的。 “媽,我晚上……”沒有課,只有自習慣。 梁儀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溫瓊女士打斷了,“還不起來,天色晚了,再磨蹭可就遲到了?!?/br> 梁儀不愿意起來,低著頭坐著不動。 她還想晚上住在家里呢。 溫瓊女士的聲音都冷了,“誰家大學生天天往家跑?你是怎么學習?” 梁忠道,“算了,她本來腦子就不如兩個大的,想休息就休息吧。”大不了以后畢業(yè)了,給孩子安排一個好工作。 溫瓊女士瞪了梁忠一眼,你知道什么。 她這是想把梁儀跟關(guān)小茹支開,等會單獨問梁松一些事,比如,梁老爺子的事。 梁儀腦子不好,關(guān)小茹是個外人,這是他們能聽的嗎? 關(guān)小茹悄悄湊到梁儀身邊說了什么,梁儀眼睛一亮,立刻就站了起來,嘟嚷道:“走就走!”沒一會,就拿著保姆阿姨準備好的食盒,跟關(guān)小茹一起飛快的走了。 一家人安靜的吃著飯。 吃完,梁松才說道:“我要結(jié)婚了。” 梁忠剛才聽梁松說了,所以很鎮(zhèn)定。 梁柏跟溫瓊女士卻是受驚不小,尤其是梁柏,“怎么突然要結(jié)婚了?跟誰啊?” “沈夏?!绷核烧酒饋恚耙莾杉乙娒?,我會提前通知你們的。” 溫瓊女士看了梁忠一眼。 梁忠沒說話。 溫瓊女干自己對梁松說:“結(jié)婚的事得大人們商量,不用你通知,等小沈父母來了,我們自己商量。” 說完問梁松,“是誰先提的要結(jié)婚?” “我?!笔菭敔斕岬摹?/br> 但是梁松不想說,他不想在母親面前提爺爺,要是提了,那后面就是一堆的事。 溫瓊女士不信,可沒多問。 她道,“這結(jié)婚總要有個住的地方,不能在你們在宿舍結(jié)婚吧?!彼nD了一會,緩緩道,“你還是搬回來住吧?!?/br> 梁柏正想說,不是給梁松買了一個四合院嗎,那當婚房正合適。 溫瓊女士是打定主意不說用先前的四合院作婚房了,梁松不是不要嗎。那就搬回來住,正好讓老大一家也搬回來。 家里人多了,熱鬧了,到時候再請老爺子回來。到時候一塊住著,這情分自然就有了。 要是有孫子就更好了。 想到這,溫瓊女士又看了一眼艾葉的肚子,“檢查了嗎?還是沒有消息嗎?” 艾葉搖搖頭。 溫瓊女士道:“你改天抽個空做個全身檢查,看看是什么毛病?!币钦嬗袉栴},那得冶,要是實在冶不好…… 那就只能讓梁柏再結(jié)一次婚了。 反正都二婚了,也不再乎三婚了。 艾葉:“我會的?!?/br> 溫瓊女士滿意了。 再一看,屋里怎么就他們四個了,梁松呢? “你弟弟呢?”她問梁柏。 “剛走了,媽沒聽到嗎?”梁柏道。 溫瓊女士追出去。 果然看到了梁松的背影,她快步追了上去,“小松!” 梁松回頭。 溫瓊女士:“先頭你躲著我我就不說了,這次你要是見著你爺爺,一定問問他,你大舅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轉(zhuǎn)圜的余地嗎?” 梁松沒應(yīng)。 溫瓊盯著他,語氣嚴厲:“這事關(guān)咱家家的未來,你想想,你爺爺還能活幾年?這人走茶涼的道理你不懂嗎?”說完,語氣又軟和了下來,“你大舅總歸是你親舅,以后他升上去了,咱們家什么事他肯定能幫的?!?/br> 梁松跟大舅沒什么感情。 小時候沒在一起住,當然沒有感情。 “這是你們的事,我不會管的?!绷核烧Z氣冷淡。 溫瓊女士額頭青筋直跳。 她真是后悔。 老二小時候腦子那么好,還聽她的話,結(jié)果讓老兩口帶了十年,變成了這樣的冷淡性子,當初早知道會變成這樣,真該把梁松一塊帶走的。 溫瓊見梁松油鹽不進,真沒辦法,只好讓梁松走了。 她回到家,梁忠正在跟大兒子梁柏說報上新政策的事,艾葉在廚房洗碗。 溫瓊女士坐了過去,等梁忠跟梁柏說完,停頓的空檔,突然說,“寧朵找我了?!?/br> 寧朵是梁柏的前妻,當初寧朵為了回城,狠心的甩了梁柏,辦了離婚。 梁柏聽到這個名字,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溫瓊女士看了一眼廚房,艾葉還在那洗碗。 她又說道:“寧朵說要過來,有事找你?!闭f是沒有路費,溫瓊女士匯了五十塊錢過去,讓寧朵買車票。 “媽,你說這事干什么?!绷喊卣Z氣都沉了,“我跟她早就離婚了。” 梁柏都現(xiàn)在都還記得,離婚那天下著大雨,他眼睜睜的看著她跟另一個男人坐火車離開,他上前挽留,被她毫不留情的溪落,一個人淋著大雨,失魂落魄的從城里的火車站一路走到下鄉(xiāng)的知青點。 在那個土磚砌的屋里,發(fā)了一夜的高燒。 差一點沒熬過去。 溫瓊女士看艾葉從廚房出來了,就沒再說了。 - 又過一日。 火車站。 梁松請了半天假,過來接沈夏的堂弟,叫沈成才的。 沈成才一眼就認出梁松了。 堂姐夫這出挑的長相,又是大高個,在人群中一眼就認出來了。 他瘋狂揮手:“姐夫!” 他指著自己身邊的東西,“姐夫,東西特別多。”他走不開,得讓梁松過來。 梁松過來了。 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孫富貴,孫富貴從表親孫勛那知道了沈夏堂弟帶著貨過來的,只不過,他沒見過沈夏的堂弟,一直找不著人,看到梁松,這才有了方向,他不認識,梁松認識嘛。 他可聽梁松說了,沈夏跟梁松現(xiàn)在都到談婚論嫁這一步了。 “麻煩讓讓?!睂O富貴從人群中擠了過去。 他走得太急,跟一個人撞了一下,是個男的,撞了一下肩,孫富貴第一反應(yīng)就是摸自己的口袋。 錢沒丟吧。 一摸,沒丟。 剛放心,就聽到旁邊有人喊,“抓小偷!” 孫富貴看了一眼,剛才撞他的那男的飛快的往前跑,那捉小偷的聲音更近了,旁邊亂了起來。 他可不想淌這趟渾水。 趕緊擠出去。 梁松已經(jīng)跟沈成才匯合了。 孫富貴也過去了,正要開口說話呢,就聽梁松問他:“你出門怎么還帶著孩子?” 什么孩子? 孫富貴發(fā)現(xiàn)自己右腿邊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正拽著他的腿腳呢,“媽……”這個媽字沒說完,小男孩看看孫富貴,又看看梁松他們,一臉茫然的問他們,“我mama呢?” 這誰知道啊。 孫富貴想起了剛才喊抓小偷的人,是個女人的聲音,而且就在他邊上。 不會是那位吧。 可那位女同志剛才跑去抓小偷了啊。 梁松對孩子道:“那邊有值班的車站民警,我們送你過去,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