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多女少的古代世界 第10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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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走!”她在他懷中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 越君霽急了,“別怕,我在?!?/br> “你在有什么用,放我走,我要離開這里。”褚如初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她被人擼了馬甲,她完了。 之前就想過的,若是被人發(fā)現(xiàn)女人的身份,被人關(guān)在儲女苑生孩子,她還不如去死。 越想越悲憤,褚如初滿身戾氣,幾乎絕望到嘶喊出聲,“你滾,放我走!” 沒有人說話,滿山谷都是她哭泣嘶喊的聲音。 此刻的她就好像鳳棲谷因為廝殺,隨處可見掉落在地的蝴蝶,垂死掙扎再也飛不起來。 一個錦衣公子忍不住上前:“瑞王殿下,你這樣抱著她不太好吧?!?/br> “滾?!?/br> 越君霽臉色陰沉,風(fēng)雨欲來,若不是抱著褚如初施展不開,眼前這個膽敢攔住他的男人,當(dāng)場就要血濺三尺。 褚如初被越君霽橫抱著下不來,她開始對他拳打腳踢,撕咬抓打。 越君霽的臉都被她抓破了,他冷著一張臉,抱著她的手始終未曾松懈。 一夜麓戰(zhàn),京中的事情才平息,就接到了鳳棲谷被圍,褚如初要換女裝的消息。 他膽戰(zhàn)心驚的奔赴而來,看見她險些被人擄走。 心中焦慮膽寒。 此時把她抱入懷中才感覺自己空落落的心被填滿。 現(xiàn)在她在他懷中崩潰哭泣,越君霽生平第一次嘗到了心痛的滋味。 “乖,有我在,沒有人能夠傷害你?!彼谅曊f道。 冷凝著一張染血的臉,環(huán)視虎視眈眈的其他人,有東陵的公子們,有位居高位的官員,還有他國的使臣。 漆黑的眼眸一一掃過,視線陰寒森冷。 有人在他的視線中生生打了個寒戰(zhàn),垂下了頭。 越君霽修長的指間卻柔情似水的輕撫著褚如初的墨發(fā),一下一下拍撫著她崩潰的情緒。 或許是他的安撫,她漸漸平靜下來。 不過,埋在他的懷中,不敢抬頭。她鴕鳥一樣,縮在他懷里。 越鴻煊在攔住還要追擊的周業(yè)翔后,兩人馬上回來了。 他們帶的人并不多,黑云騎也不是吃素的,貿(mào)然追擊,真的有可能有去無回。反正人短期內(nèi)應(yīng)該走不出東陵。 等集齊兵馬,各郡縣設(shè)置關(guān)卡,還有可能把人留住。 清雅若仙的公子,翻身下馬后,直接朝著越君霽走來。他緊抿著唇,面無顏色,墨發(fā)上還沾染著點滴血跡。 發(fā)絲上滴落的鮮血從鎧甲上劃過,留過一道血痕。 越鴻煊看著在把臉埋在越君霽懷中輕輕發(fā)抖的褚如初,瀲滟的眸微閃。最后脫下身后的披風(fēng)直接蓋在了她身上。 越君霽沒有拒絕他的披風(fēng)。 褚如初感覺身上一暖,她的余光看到了身前的人,修長的手指分外熟悉,是越鴻煊。 等身子暖了一些后,她哽咽著抬起頭,清麗的眼中還留著驚惶和淚痕。 “哥哥?!彼浥闯雎?。 此時的褚如初本能的想要抓住能夠幫助她的任何人。 或許是她叫哥哥的聲音太過柔軟,越君霽抱在她腿彎的手收緊,心中吃起了飛醋。 他哄了這么久,她都不肯抬頭,這人一回來,她就好了? 還哥哥。 越君霽薄唇緊抿,心里不是滋味。 “嗯,別怕。”越鴻煊安撫道,目光清澈幽深,神情溫和。 抬起頭的褚如初,雨打梨花般,白皙的肌膚上暈染著紅暈,眼底微紅,眸光輕閃。 哭泣后的她更讓人驚艷。 時刻注視著這邊的西川國君倒抽一口氣,“美,真美?!?/br> 赫連禹也就淺淺地看了一眼,就轉(zhuǎn)過頭去,他怕多看幾眼,就再也走不出這里了。 越鴻煊眸色冷淡,他走過去擋在褚如初的身前:“會盟結(jié)束,還請各位使臣先去廂房稍作休息,等會送各位離開這里?!?/br> 聽到要送他們離開,一些小國的使臣不愿意了。 “這可是救世之女,你們東陵難道要獨占?” “對呀,寂滅大師預(yù)言中的救世之女怎么可以被你們東陵獨自擁有,這不公平。” “交出救世之女!” 越君霽和越鴻煊還沒有說什么。 周業(yè)翔輕笑著從腰間抽出了的利劍,“呵,要公平是嗎?來?!彼麆馍咸?,邪笑出聲。 劍上還染著血,俊美的他此時心中一把無名火。 周業(yè)翔今日見到褚如初女裝的第一眼,驚艷驚異,心中激動的不能自抑。 雖然他不在乎男女,但是,是嬌軟的女人總歸好些。他在夢中抱著香噴噴軟綿綿的她,想了不知道多少回。 等追擊敵人回來后,見到越君霽抱著褚如初的畫面,似曾相識。 周業(yè)翔遙遠(yuǎn)的記憶中,刺桐鎮(zhèn)他抱著那個美艷若妖的女人時,被人追擊,險些喪命。 那個黑衣人抱著人離開的背影,周業(yè)翔久久不曾相忘。 如初是女人,瑞王殿下就是當(dāng)初從他手中搶走她的人。 周業(yè)翔心中嘔到要吐血,瞪著越君霽懷中的她,眼眸都紅了。 明明該是他一個人的,她是他一個人的。 欺負(fù)人,不公平。 明明是他在拍賣會花四萬金拍下的她,也是他守護著她來到的京城,是他任勞任怨的護著她。 他忙了一回,連她的嘴都沒親過,腰都沒摟過,情敵就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他嘔呀,氣呀。委屈至極。 他都沒說不公平呢,眼前這些不知道是哪里冒出來的阿貓阿狗還敢和他提公不公平? 拿來的臉! 西川國君見周業(yè)翔要拔刀相見,“你還想在這里殺了我們不成?”他這次雖然是作為戰(zhàn)敗國的國君來的,但是他們西川也不是吃素的。 周業(yè)翔俊美的臉聞言沒什么表情,心中不屑。 手下敗將,還敢在他們東陵蹦跶,打哪來的給我滾哪去。 他雖然沒有說話,也沒什么表情,眼神卻太過放肆了。 西川國君被激怒,他身后的侍衛(wèi)拔劍相向,眼見兩方人就要干起來。 這時越松帶著一幫安排好了東陵皇的老臣走了過來。 周瑤大人看著自家兒子一個不注意就要惹禍,沉著臉險些罵出來。 “西川國君,您息怒,與這黃口小兒氣什么。”周瑤彌勒佛一樣笑著打圓場。 越君霽不耐煩搭理這些人,看越松來了,抱著褚如初就要走。 “慢著?!蔽鞔▏龜r住越君霽,他不理會周瑤,對著越松道,“越大人,這救世之女一事,你是不是需要給我們其他國一個交代?” “是呀,此事關(guān)乎千楚大陸的所有國家,越大人沒有什么想說的?” 有西川帶頭,其他的小國又鬧起來了,紛紛想討說法。 越松面無表情道,“國君嚴(yán)重了,她不是什么救世之女,只是老臣私下為小兒眷養(yǎng)的童養(yǎng)媳罷了?!?/br> 越松此言實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預(yù)料,連越君霽懷中的褚如初都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她的便宜老爹。 什么叫她是從小眷養(yǎng)的童養(yǎng)媳。 就算做不成兒子,看在她叫了他那么久爹爹的份上,連女兒這個位子都混不到? 西川國君氣笑了,“越大人莫不是在開玩笑,寂滅大師所言,額頭無記之女子沐月而來,方始世界之本初。她難道額頭有印記?” 一國重臣居然睜眼說瞎話。 越松笑了笑,“小女額頭哪里是沒有印記,只是做了偽裝方便扮男人罷了?!?/br> “本王不信,現(xiàn)在大家都在,不如讓她露出額頭的朱砂痣給大家看看。”西川國君不依不饒。 越松聞言臉色很冷,“老夫說了,這是為小兒眷養(yǎng)的童養(yǎng)媳,豈是外人可以隨意看的?!?/br> “私自藏匿女人,越大人也不怕東陵皇降罪?”有使臣道。 “呵,本國之事,不勞您費心?!痹剿缮砗蟮脑笕送蝗徽f道。 元灃也道:“哪里來的救世之女,根本就是無稽之談?!?/br> “是呀,哪看到救世之女了,明明就是我國的越侍郎?!?/br> 李央吊兒郎當(dāng)?shù)溃骸霸趺矗牭接腥撕熬仁乐?,他就是救世之女了?我們越侍郎本來就比女人還美。” 他這就是真的睜眼說瞎話了。 東陵的公子們反應(yīng)過來后,紛紛反駁。 那樣的美人他們國內(nèi)都分不過來,這些外國人還想分一杯羹,想屁吃呢。 文臣武將吵起架來也和市井街頭的匹夫一樣。 東陵的官員圍著他國使臣后,越君霽才抱著褚如初順利的離開。 褚如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越松。 她本來很悲憤的心情,突然安慰了一些,不愧是她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