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多女少的古代世界 第46節(jié)
華玲瓏心中想著,垂下眼眸。 …… 領著她進來的掌柜姓元,在知曉她的要求后,給她找來幾冊暢銷的春宮圖冊。杜柳先生的最多。 “賈公子,這邊這些都是?!痹乒裾f。 “嗯,多謝。您去忙吧?!?/br> 她坐下來準備慢慢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圖書館看書呢,哪想全是一冊又一冊的春宮圖。 褚如初看的面無表情,這種程度的東西,能讓她有什么表情。她們有的她都有,圖冊以暴露刺激,夸張的手法描繪女性的性征器官。 褚如初搖頭,庸俗。 “兄臺,你看了這么多一點感覺都沒有?”旁邊一個男人好奇地說,他掃視了她的身下一眼。 這已經不是柳下惠,是不行了。男人眼里有些憐憫之色。 褚如初淡看了他一眼,被一個男人認為不行,這種感覺還挺新鮮的。 “太無趣?!瘪胰绯跽f道。 這都無趣,那什么有趣,男人睜大了眼,正要讓她去看看大夫。 “在下的圖冊會無趣?”一個青年男子走過來說。 他廣袖長袍,風姿綽約,五官端正,書生氣很濃。但眼底色澤青黑,似長期縱/欲,不過現在也沒有什么女人,莫非是和男人?或許是熬夜,褚如初盲目猜想,腦洞大開。 實在是看著他,他整個人有一種糜離的慵懶感。 “沒有內容。”褚如初說,太空洞了。看多了現代的小說,電視劇,這種程度的乏味至極。 她看了一圈,不成劇情。 青年似乎很生氣,提起了一些精神,“在下張淵,請問怎么稱呼?” “賈邇?!?/br> “你就是賈邇?”張淵脫口而出,上下打量他一眼。若說之前他只是單純的不滿有人這樣評價他的圖,那么現在就是生氣了。 這身無二兩rou的小子,憑什么鄙視我的畫。 雖然春宮圖在以前難登大雅之堂,但現在此一時彼一時,社會看圖成風氣,朝廷也鼓勵男子多發(fā)泄自己多余的精力,以免造成社會動蕩,畫春宮圖這一行儼然已成產業(yè)。 認得她?褚如初挑眉,她看了一下手中的這一本,署名杜柳。 “杜柳先生?”她小聲的問。 “對,正是在下?!?/br> 哦,吐槽吐到正主面前了。 “你來說說,哪里不好?!睆垳Y瞪視她。 “也不是不好,只是在下不太喜歡?!?/br> 不喜歡那就是不好。 張淵被她囂張的態(tài)度氣笑了,“既然你今日也來了,要不,我們下一期比試一番?看誰的賣得最多。”華書齋的春宮圖一般每半旬一期。下一期按照剛才元掌柜說的交稿時間,是十天之后。 原本元掌柜是讓她下下期交稿的。 不過十天的時間搓搓有余。褚如初答應了。 她其實還是挺高興見到杜柳先生的,說起來還算同行。 “哼,那就這么說定了,輸了的人,在對方面前拜三拜,喊一聲爺爺。” “喊爺爺?” “換一個吧?!?/br> “你怕了?!?/br> “行吧?!瘪胰绯趼晕o奈地看了他一眼,她不太想要這么大的孫兒。 …… 褚如初準備連載漫畫形式春宮圖,rou要有,劇情也要有。其實這都算不上春宮圖了,稱為小黃/漫更加準確。 她嘆氣,真的落魄到畫小黃漫了,還是古代版的。她在現代可是一幅畫價值幾百萬的。 就是這漫畫的主人公該選誰,褚如初思考著回到越府,迎面走來的神仙公子,驚艷了她一臉。 她心底在吶喊,畫他,畫他! 作者有話說: 第40章 有什么問題嗎? 當然也只是想想罷了。她就算要畫, 也只是畫類似氣質的。 褚如初略微遺憾,她暗地里還是非常想知道這一類神仙公子動情是個什么模樣。 說起來,她來了這邊這么久, 就素了那么久。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一個苦行僧。 哎, 實在是這邊的男人都碰不得。 暴露身份會要老命的。 “哥, 你去哪了?”褚如初隔老遠就沖越鴻煊打招呼。并沒有注意到越鴻煊旁邊的人。 越松瞇起眼睛看前面那個跳起來的人,叫哥,這應該就是他那個“兒子”吧, 他沒想到長這樣。他以為的能夠入那冷冰冰小子眼里的人,至少應該是一個相貌比較出眾的。而不是這樣相貌平平。 走近了,褚如初才發(fā)現越鴻煊旁邊的中年男人,實在是越鴻煊太耀眼了。 這位就是越大人?看著干瘦干瘦的,眉目嚴肅,不茍言笑??赡苁蔷镁痈呶唬瑲鈩葸€有點凌然。 應該就是她的便宜爹了,褚如初在心中確認。 越松走近,上下打量她一眼, 點了一下頭?!案襾?。”他說。 褚如初隨著越大人走進越府的書房。 “鴻煊你先出去一下,我和他單獨淡淡?!痹剿蓴r住要跟進來的越鴻煊說。 褚如初對越鴻煊笑了一下,進去, 把門拉上。 等只剩兩人。 “越大人?!瘪胰绯跽f。 越松看著他, 原先他是打算自己安排一個的,現如今有了現成的當然最好, 他很滿意。 據暗衛(wèi)來報, 越君霽對此子非常重視, 一路幾次三番以命相護。他雖然對原來的二子, 現在的四皇子殿下喜歡男人頗有微詞, 可是那樣一個人,有弱點是好事。 他就怕他無欲無求,沒有任何弱點。 “你叫如初?” “是的,我本名褚如初。” “哪里人?” “丹州刺桐?!睉撌前?,她在那落地的,四舍五入算出生地了哈。 “家中還有親人嗎?”越松又問。 “在這里沒有了?!瘪胰绯跽f,她也沒有說謊,確實在這里沒有。 “文治武功如何?” 褚如初搖頭,“我只擅長繪畫?!?/br> 她就是一個文治武功都不行的小垃圾,褚如初自嘲。剛來時還是半文盲,現在才好點。武功明明是她驕傲的,經過幾次追殺,和那些男人比起來,她不是一個小垃圾是什么。 越松皺眉??粗龁伪〉纳眢w,“以后把功夫練起來。” “越大人,您是認我了?”褚如初問。 “叫爹吧?!痹剿珊芨纱嗟恼f道,“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我越松的二子,以后不管是家里,還是外面都不要叫錯了?!?/br> 褚如初沒想到這門親認得如此簡單。不過,她現在需要這個身份,沒有比這更好的馬甲。 “爹?!瘪胰绯踅械馈?/br> “嗯。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過的,在我們越家最好安分點。不可仗著越家的身份,在外橫行?!痹剿啥ǘǖ乜粗溃骸胺駝t,你來的了,或許就回不去了?!?/br> 回不去了?這是在威脅她。 褚如初心中明了。越大人的意思,她能占的只有一個名。其他的就不要想了。 不過這也正常。 “好的,爹放心。” “不需要告訴越鴻煊我的真實身份嗎?”褚如初問。 越松想了想,“不用了?!?/br> 他這個大兒子天生冷情,告不告訴無所謂。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身份確認了,褚如初準備出去。 越大人又說,“你去準備一下,等會見一見家里的叔伯親戚?!?/br> …… 這邊張淵才到家就被自己爹拉到了越府。 “你表弟回來了,去見見?!?/br> “爹,那算哪門子表弟呀?!辈贿^是一個庶子。真要算表兄弟的只有老頭子天天掛在嘴邊的越鴻煊。 “閉嘴。這種話也是能在外面說的。”京城禁軍統(tǒng)領張大人看著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恨不得甩他一巴掌。 每日就知道畫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他的臉都要給他丟盡了。 他難道不知道這不是正經表弟嗎,可是越大人愿意認回這個兒子,就代表他在他心中還是有分量的。 “不管是誰肚子里出來的,他都是你越伯父的兒子,再讓我聽到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