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選擇 第39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逐鸞、鬼司、豪門棄婦的壕,你們想象不到、七零之嬌氣美人穿成對照組、荊楚異聞錄、重生六零年代,從中醫(yī)開始、默然之情、青春半熟。記憶微溫、幸福的圣誕節(jié)、三次圣誕節(jié)
周梵梵:【噢】 關(guān)元白:【你朋友沒事?】 周梵梵:【沒事,就是剛才吐了我一身,衣服都臭了】 關(guān)元白沒有再回復(fù)了,周梵梵想著他應(yīng)該忙事去了,也沒在意,想在沙發(fā)上咪一會。 今天已經(jīng)挺晚了,但是她卻發(fā)覺自己沒什么困意,眼睛一閉上,就莫名想起不久前在酒吧……關(guān)元白靠近時的氣息,還有他攬住自己時,指尖的溫度。 周梵梵皺著眉睜開眼,臉頰有點熱。 所以這就是……男色逼人吧? 叮—— 手機(jī)突然又響了聲,周梵梵從回憶里抽離,解了鎖。 關(guān)元白:【到門口來】 周梵梵蹭得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拖著拖鞋去開門。 關(guān)元白就在門外站著,手里提著個袋子。 可能是剛才還在想著他的男色,這會突然看到本人出現(xiàn),有點心驚rou跳,臉感覺更熱了。 “關(guān),關(guān)先生,怎么了?” 開門的人穿了件浴袍,松松垮垮,顯然給她是大了。她的頭發(fā)看樣子也剛洗過,潮濕凌亂地搭在肩上,發(fā)尾隱隱還有一些水珠。 是有些隨意的樣子,但搭上她那張素凈又染著緋色的臉,卷著一股特殊的吸引力。 關(guān)元白目光微凝,又很快轉(zhuǎn)開了視線,把袋子往前一遞:“酒店給客人的備用衣,你明天先換著吧。” 周梵梵愣了愣,頓時感激不盡:“謝謝謝謝,麻煩你送過來了!” “順便而已。我正好要下樓?!?/br> “你要回去了嗎?!?/br> “嗯。接下來要是有什么事,直接給前臺打電話?!?/br> “好,我知道的。” 關(guān)元白道:“那進(jìn)去吧?!?/br> “嗯!” 周梵梵接過袋子往里縮,欲關(guān)門了。 “周梵梵。” “什么?”她關(guān)門的手停住了,望向門外突然又叫她的人。 關(guān)元白垂眸看了她一眼,淡淡說:“記得頭發(fā)吹干了再睡?!?/br> 第二十七章 周梵梵第二天是被拍了一掌, 直接拍醒的。 她炸著毛,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眼也才幽幽轉(zhuǎn)醒的徐曉芊。 “梵梵?” 周梵梵抓了把頭發(fā),啞著聲說:“你這手勁……我背被拍凹了吧?!?/br> 徐曉芊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 按了按痛炸了的頭:“這是在哪啊。” “酒店?!?/br> “酒店?我怎么跟你在這兒?!?/br> 周梵梵好笑道:“你應(yīng)該慶幸是跟我在這, 要是斷片醒來發(fā)現(xiàn)是跟男孩子在這,那不是過于精彩了。” 經(jīng)她這么說, 徐曉芊才想起自己昨晚的情況, 也想起……和楊城分手這事。 周梵梵看到徐曉芊的表情, 就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楊城。 “曉芊,都過去了, 別想他。想想昨天,昨天你玩得可開心?!?/br> 昨天……是玩得挺開心的。 徐曉芊知道自己喝醉了, 但昨晚思緒并不完全混亂, 她記得自己和一群帥哥美女喝酒了, 也模糊記得后來拉著邊上一個男人,跑到舞池里去。 舞池……男人…… 徐曉芊突然愣了愣, 腦子里出現(xiàn)了某個放大的臉和那雙微微詫異的眼睛。 她愣愣地摸了下嘴唇:“昨天跳舞的事……你沒拉著我嗎?!?/br> 周梵梵直接翻了個白眼:“那也要我拉得住,你是不知道,就我轉(zhuǎn)頭說個話的功夫,你和宋黎就跑到舞池里去了, 我還是找了好一會才找到你的?!?/br> “宋黎?那男的叫宋黎?” 周梵梵道:“對啊, 我昨天不是跟你說過的嗎,他是關(guān)元白的朋友。昨晚他說他有卡座, 我們就坐過去了?!?/br> 徐曉芊壓根不記得這回事了, “完了完了完了!” “怎么了?” “我昨晚迷迷糊糊的, 還以為是陌生人, 怎么還是個你認(rèn)識的人啊……” 周梵梵奇怪道:“那怎么了?” 徐曉芊一副后悔莫及并且受到了驚嚇的眼神:“我,我昨晚好像,親到他了……” 周梵梵心口一梗:“你親他?!” 從酒店回學(xué)校的路上,兩個人都異常的安靜。 一個是被自己的酒后行為弄懵了,一個是因為昨天她罵了宋黎一通,結(jié)果真相是相反的。 兩人尷尬著走到了宿舍樓下,結(jié)果,看到楊城站在門口。 看到她們從外面回來,他愣了愣,連忙上前:“曉芊。” 徐曉芊瞬間面無表情:“干什么?!?/br> “曉芊,我早上給你打了電話,你一直沒接,你去哪了?!?/br> 徐曉芊皺眉:“都分手了,你管我去哪做什么?” 楊城皺眉:“前天那只是氣話,我們也冷靜了一整天了,還是好好說清楚吧?!?/br> “氣話?你那么信誓旦旦地跟我這次不想忍我,要跟我分手,現(xiàn)在跟我說是氣話?”徐曉芊眼睛很快紅了,“怎么,你是覺得你這么說,我就會像以前每一次一樣,乖乖地回來嗎?楊城,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楊城去拉她的手,可是又很快被甩開了。 “可是前天我真的只是太生氣了,我不想的——” “對,你太生氣,都怪我。怪我打擾你和別的女人在一塊,怪我太計較!” 楊城有些煩躁了:“曉芊,你怎么就不明白,我跟她沒什么,我喜歡的是你啊。跟她只是因為……” “因為她是你導(dǎo)師的女兒,你得捧著哄著,是嗎?” 楊城頓了頓:“……你也知道我不能得罪她。” “你是不是當(dāng)我是傻子?!”徐曉芊深吸了一口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在曖昧嗎?楊城,說實話,如果她現(xiàn)在說要跟你在一起的話,你會毫不猶豫甩了我!對,她有錢有勢,我有什么呢?我什么都沒有,在你的前途上,我做不到錦上添花?!?/br> 楊城面色微白:“不是的,不是這樣……我不會的曉芊。” “算了,我也不管你會不會了。我受夠每天都在懷疑和猜忌中度過,受夠每次都要因為這件事跟你吵。我真的受夠了!” 徐曉芊不想再去看他,“你想跟她在一塊就在一塊吧,你現(xiàn)在不用忌憚著我了,我們結(jié)束了楊城?!?/br> 徐曉芊說完,拉著周梵梵就往寢室里走去。 周梵梵安靜地跟在徐曉芊后面,她還沒看到對楊城這么冷的徐曉芊,以前即便對他發(fā)火對他生氣,她眼里總是還有愛的。 不對,也許現(xiàn)在也還是有的,只是,她不想要了,也掩蓋了。 回到寢室后,徐曉芊又大哭了一場。 周梵梵一直在學(xué)校里陪著她,因此,還跟關(guān)元白那“請了假”。好在關(guān)元白知道是她朋友的事后,也沒有多說什么。 沒幾天后,放了寒假。 徐曉芊家在隔壁城市,反復(fù)跟周梵梵強(qiáng)調(diào)她真的沒事后,拿著行李回家了。 周梵梵見她臉上沒有最開始那幾天的難過,總算也是松了口氣。 —— 放假第一天,周梵梵就去了趟關(guān)元白家,距離她上次來他這已經(jīng)過了好多天。 開車到關(guān)元白家的時候,關(guān)元白自己都還沒回來,周梵梵把提前買好的食材放到冰箱,準(zhǔn)備處理一下買來的活魚。 她雖然喜歡做一些好吃的,但活魚還是比較少的,主要是因為她不太會處理活魚,但昨兒在某視頻上看到一個博主教做魚湯,她便蠢蠢欲動了。 這個魚湯最精華的地方就是一定要是活魚,所以周梵梵直接提了一條回來。 她把外套脫下,袖子挽起,把那條魚從桶里抓出來。但這魚是真的活潑,她抓了好幾次,身上被噴得都是水,才好不容易把它丟在洗碗池里。 “對不住了啊,今天我是非吃你不可的?!?/br> “呀……你別溜啊,怎么這么滑!” “罪過罪過?!?/br> 砰—— 啪—— “給你一刀??!” 關(guān)元白從玄關(guān)處進(jìn)來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聽到了廚房那邊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期間,還伴隨著某人夸張的碎碎念。 “給你來個一陽指!嘖……也太難弄了吧你?!?/br> 關(guān)元白眉梢微微一挑,放下了手里的外套,往廚房方向走去。 他刻意放低了聲響,里頭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他,于是他走到廚房的時候,就看到了琉璃臺上亂七八糟,內(nèi)臟亂丟,而正在殺魚的人也臟兮兮的,分外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