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分喜歡 第127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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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婚床上的林厘起身, 許未忽然起了逗她的心思。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扯了回來, 林厘因為突如其來的力道, 跌坐在他腿上。 許未的另一只手環(huán)住她的腰:“去哪換?” 他靠得太近, 氣息噴灑在她肌膚上, 有點熱。 她微微別過臉:“你在這……不方便?!?/br> 許未啊了聲:“有什么不方便的?” 林厘沒敢看他, 脖子縮了縮:“就是不方便……” 許未半挑著眉, 唇更湊近她耳邊了些:“要不就別換了,就現(xiàn)在,把事辦了?” 林厘臉上起了紅暈:“你別耍流氓?!?/br> 許未喉嚨發(fā)出一聲低笑:“誰耍流氓?哥哥可是有證的,持證駕駛……” 林厘推了他一把,站起來,拿起他準(zhǔn)備的家居服跑進(jìn)了浴室。 許未也沒想真的對她干什么,她稍一用力,他就被推開了。 今天累了一天,身上也有塵和酒的味道,她就想先洗個澡。 沒過一會兒,她聽到許未笑意未散的聲音:“我去給你煮碗面?!?/br> 她今天為了漂亮,確實沒怎么吃東西,就是早上起來那會兒吃了幾塊餅干,現(xiàn)在早餓了。 這是他們的婚房,廚房里的面和鹽都是他昨天準(zhǔn)備的。 只能簡單煮個清水面。 水煮開的時候,林厘正好從臥室出來。 她頭發(fā)應(yīng)該是吹過了,是半干的狀態(tài)。 她身上穿的并不是她帶進(jìn)去的那一套家居服,而是一件襯衫。 這襯衫是許未的,只能遮到腿根的位置,一雙腿長且直,白得跟雞蛋似的。 袖子被隨意挽上去,手臂纖細(xì)潔白。 林厘一蹦一跳的到許未身邊,湊上去,清晰地看到他突出的喉結(jié)上下滑動。 許未手搭在她的肩膀,把她帶進(jìn)懷里:“勾引我?” 林厘沒說話。 廚房里安靜,耳邊只剩下電磁爐和鍋里的水咕嚕咕嚕的聲音。 許未把西裝外套脫下來,墊在面前的大理石臺面,而后摟著她的腰,很輕易地就把她抱了上去。 他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上,將林厘圈在他用雙手圈出來的一小方天地里。 微微仰頭,四目相對:“餓么?” 林厘搖頭。 許未把電磁爐關(guān)了,聲音很低,像是在克制:“那……圓個房。” “嗯?!?/br> 許未唇湊上去,“閉眼?!?/br> 林厘乖乖聽話。 眼睛閉上的那一瞬間,許未的唇就帶著壓迫感壓了下來。 他不像剛才逗她的時候那么安分,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扶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則是探了進(jìn)去。 他手指靈活,也很懂技巧。 林厘動情,整個人情不自禁往后仰,修長的脖子拉出漂亮的弧線。 他整個人趁機(jī)往前擠,擠進(jìn)她腿間,雙腿就這樣被迫打開得更大,給他留了更大的空間。 他的手依舊肆意地動著,直到感受到指尖傳來濕意,才將手指撤出來。 唇瓣也順道離開。 他握著林厘的手,引導(dǎo)著她往下。 林厘被嚇了一跳。 之前聽說過,女生在初次的時候會很痛。 想到這,林厘有點想哭。 不知怎么的,忽然覺得有點委屈。 她一委屈就想哭,這種情況下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下來。 許未抬手替她擦干,兩人的臉距離幾厘米。 看了她幾秒,呼吸不穩(wěn)的許未,伸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又想吻上去。 林厘身體向后了些:“許未……” “嗯。” 林厘聽著他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音很小地開口:“你等一下……溫柔一點。我有點怕疼?!?/br> 許未聽到這話,沒忍住笑了:“行。” 就在他又要湊上去的時候,林厘又開口:“還有就是……可不可以不在這里……” 她未經(jīng)人事,總覺得在廚房很不自在。 許未嘖一聲,彎腰將小姑娘橫抱在懷里,往臥室方向去了:“行,洞房確實得在洞房。” 林厘以前從來沒想過,“洞房”這個詞,能用在同一句話里。 一個動詞,一個名詞。 許未很溫柔,將她輕輕放在床上,但床還是因為力度,輕輕晃動了幾下。 許未替她整理了臉上的發(fā)絲,下一秒捧起她的臉同她接了個吻。 因為身后有了柔軟踏實的依靠,林厘開始放心地回應(yīng)他,手在他腰際不安分地摩挲,直到許未帶著氣音問她:“這么喜歡哥哥的腰?” 話音剛落,許未就在她耳尖咬了一下,他像是從地獄里浴火重生出來的妖,整個人都帶了不可抗拒的誘惑性:“魚魚,會解褲子么?” 林厘試了幾次,沒成功。 許未笑意止不?。骸拔易约簛戆伞!?/br> 林厘怕他覺得自己無趣,主動攀上他的脖子,柔軟的唇瓣在他脖子上游走,偶爾會因為有點著急,不小心咬在他肌膚上。 舌尖從脖子一路到嘴角,在他身上留下一抹抹濕涼感。 許未似乎很喜歡她的鎖骨,唇瓣和舌尖又親又舔,有時候還很不憐香惜玉地咬一下。 - 林厘接吻并不生澀,甚至跟許未在一起之后,還學(xué)到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技巧。 但在房事上,全靠許未引導(dǎo)。 他極盡溫柔也極盡耐心,事事照顧著她的情緒。 但到最后,他也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在林厘哭著求她停下的時候,他卻還想索取更多。 終于結(jié)束,林厘已經(jīng)累到不想跟他說話,也累得不想動。 他把林厘抱去洗澡,在浴室的時候,又要了她幾次。 最后許未替她把身體擦干,小心翼翼把她抱回床上。 他沒穿上衣,小姑娘惡狠狠盯著他看了幾秒,想咬人,偏偏又累又疼,整個人動不了。 林厘:“手伸過來?!?/br> “剛才沒咬夠?”許未說,“只咬手么?剛剛魚魚不是喜歡咬別的地方?” “臭流氓!” “魚魚還有力氣罵人,”許未俯身過去,壓在她身上,“那再來一次好不好?” 林厘疑惑,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感覺這個人不會累的樣子? 結(jié)婚之前許未沒舍得碰她,她甚至一度懷疑許未是不是有點什么問題。 現(xiàn)在許未每撞擊一次,都像是在狠狠打她的臉。 也不知道這狗到底是憋了多久。 最后一次結(jié)束,許未又幫她洗了一次澡。 林厘瞪他:“你再動手動腳,以后都別想碰我?!?/br> “魚魚記性真只有七秒?” “剛才哭的是誰。” “不讓我出去的是誰。” 耍流氓林厘耍不過他,就干脆閉嘴不說話。 許未這次倒是挺安分的,但快洗完的時候,他突然說了句:“有點腫了,得上藥。” 林厘臉在一瞬間爆紅,許未抱起她之后就一直把頭埋在他懷里。 許未在床頭柜翻出一直藥膏,走到她面前蹲下。 盡管剛才兩人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最親密的事,這會兒林厘還是有點難為情:“我自己來。” 許未挑眉:“自己看得到?” “……” 房間里安靜幾秒,林厘總算知道了哪里不對勁:“這個和……和剛剛用的那個,你是不是早就準(zhǔn)備好了?” 許未十分坦然:“領(lǐng)證那天就買好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