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絕色美人光環(huán)[快穿] 第154節(jié)
但看著那厚厚的紙袋,想到可憐的親女兒,老張還是接了過來,一句話都沒和蘇余說。 蘇余最后看了眼辦公室的人,再次叮囑道:“老兄弟們,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泄漏出去啊。” 辦公室沒人理他。 都覺得蘇余腦子有坑。 說到底,蘇余還是過得太舒服了,要是他自己是被抱錯的、吃盡苦頭的真少爺,他還能這么高高在上嗎? 看著蘇余的背影,一直沉默的老李嘆息一聲。 他年紀最大,閱歷也最為豐富,想起那天警察話中隱隱的維護,以及剛才全程情緒不穩(wěn)的蘇余,老李摩挲了一下搪瓷杯,緩緩道: “看著吧,老蘇他絕對會后悔的?!?/br> …… 不知道自己即將入賬一筆巨款的蘇墨墨正在為了幾毛錢而奮斗。 她將陳戚文帶到了那條小溪邊,指了指大片郁郁蔥蔥的山林樹木,語氣含笑:“陳同志,看,這里風景美嗎?” “除了欣賞風光外,我還帶你感受大自然回饋的美味,喏?!?/br> 蘇墨墨指了指小溪里嶙峋的石塊,期待道:“這里面就是了?!?/br> “開始搬吧,陳同志?!?/br> 第88章 陳戚文何曾遇見過這種人? 不說其他,敢指使他的人,首都也沒有幾個,偏偏眼前這個少女就能理直氣壯地讓他去干苦力。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受著傷,居然也沒博到同情。 陳戚文得承認,這個在田野長大的首都姑娘,和他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同樣,他也得承認,少女站在溪邊,光線折射在她白皙的面龐上,那一刻,潺潺水聲間,她仿佛在發(fā)光一般。 他一直妄圖攀折玫瑰,但當那支白玫瑰將他帶入自己的領(lǐng)地,坦然向他展露自己時,陳戚文突然舍不得了。 就這樣看著她野蠻生長,感受她每天經(jīng)歷的陽光雨露,便仿佛真的陪著她從一顆種子逐漸成為如今亭亭玉立的模樣一般。 這不是擺在花瓶里的那一大把白玫瑰。 這是他親自呵護、養(yǎng)育長大的,獨一無二的白玫瑰。 陳戚文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看了眼蘇墨墨,他便慢慢地走到了溪邊,輕笑道:“好。” 山野不是風景,石縫下的螃蟹不是風景。 對于陳戚文來說,淺笑站立的少女才是風景。 … 在熱心市民小陳的幫助下,蘇墨墨收獲了滿滿一籃子的螃蟹,而這時,也到了公社小學招工考試的時候。 在蘇家抱錯孩子的風波之后,也就這招工考試討論度最高了。 畢竟這可是鐵飯碗??!而且當老師多體面,有工資還有工分,那不比下地容易? 只可惜大河大隊讀出去的年輕人沒幾個,大多數(shù)都是知青去考,但僅有的兩個報名的隊員中,便有蘇墨墨。 這次公社只招一個老師,但附近大隊都有4個,更別說每個大隊的考試人選了,算下來,足有上百人去爭這一個名額。 一時間,大隊內(nèi)部都開始猜測,究竟誰能拿下這個名額。 下午,蘇墨墨和隊里其他十幾人一起,出發(fā)前往了公社。 不過奇怪的是,原本排隊那天還看見的江皓,今天卻是沒看見影子。 察覺蘇墨墨奇怪的視線,便有知情的男知青輕咳一聲,支支吾吾道:“蘇同志,江皓他,他身體有點不舒服,托我告訴你一聲,讓你加油?!?/br> 說完后,男知青別過了頭,耳朵早已通紅。 蘇墨墨恍然,不過江皓未來是首富,當不當老師對他來說也不重要,反正兩年后,他也要開始自己的事業(yè)了。 一行人來到公社,公社比隊里要繁華些許,地面都鋪著青石板磚,來來往往的隊員穿著也更加體面一點。 看見這群陌生的年輕人,公社隊員也見怪不怪了,畢竟這都是今天第四批了。 只是有人隨意地掃了一眼人群后,便被震住了。 他們看見的正是蘇墨墨。 這段時間蘇墨墨并未去刻意改變自己的容貌,但慢慢的,她的長相也恢復到了原本的七成。 走在路上,別說異性了,同性都會頗有好感。 這也是為什么陳嬌紅沒有像上輩子針對陸心柔一樣針對她。 到現(xiàn)在為止,陳嬌紅甚至沒有走到蘇墨墨面前,表露厭惡、諷刺她。 畢竟……陳嬌紅發(fā)現(xiàn),即便知道心上人喜歡蘇墨墨,她也并不厭惡蘇墨墨。 自家二哥和江皓打了一架后,陳嬌紅也在思索著什么。 為什么…她會覺得蘇墨墨越來越順眼?明明她喜歡的是江皓啊,難道…她也喜歡蘇墨墨? 雖然目前對蘇墨墨的感情不算明朗,但陳嬌紅卻發(fā)現(xiàn),每過一天,她都看蘇墨墨更順眼。 現(xiàn)在她可以不去挖苦蘇墨墨,但過不了多久,估計她就會忍不住去蘇墨墨跟前找她了,就像從前對江皓一樣。 與之相對的,陳嬌紅發(fā)現(xiàn),伴隨著自己對蘇墨墨與日俱增的好感,江皓…似乎越來越失去了吸引力。 就連他被打了,自己都沒之前那么心疼,而且看著男人眼角的青紫,陳嬌紅甚至還有點嫌棄。 陳嬌紅:…… 她也是看過不少書的,此刻下意識想到,莫非這就是愛的人終究變成情敵、情敵終究變成情人嗎?? 連陳嬌紅都開始懷疑人生了,更別說這些公社土生土長的社員了。 他們原本打算去上工,但看見人群中那個穿著墨藍色襖子,身姿纖細,面容精致的少女,立刻就邁不動步子了。 大河大隊的人好歹天天看著蘇墨墨,對她的容貌有了個適應期,但公社的人可是第一次見?。?/br> 頓時,人越來越多,都圍著大河大隊的這群人看,來考試的知青們甚至沒法擠出去。 偏偏不論公社社員怎么擠,他們都小心注意著不會觸碰到少女。 就好像只能遠觀,不敢靠近一般。 知青們苦著臉,不明白公社的人這是咋了,只能大喊著,順便伸長了脖子,往外面擠。 巧的是,大河大隊的知青們也注意著,并未擠壓到蘇墨墨。 附近的氛圍一時間僵持起來,知青們大喊著往外擠,扛著鋤頭的社員們不說話,但也絕不挪開半步。 好在沒多久,久等不到大河大隊考生的公社干部來了,看見眼前的景象,他也震驚了。 公社干事只能幫忙疏散人群,好在社員心中還挺信服公社干部的,便也依依不舍地散開了。 離開前,終于有大嬸鼓起勇氣,她看著前方的少女,大聲喊道:“閨女!你結(jié)婚了沒!來俺家當兒媳婦唄!” 知青們:? 公社干事:? 蘇墨墨:? 大嬸被嫉妒的其他社員拉走了,大河大隊的人總算順利到達考場。 一路上,年輕的干事看著蘇墨墨,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 雖然他很想提議給這位女同志單獨開一個考場,但考慮到公平性,還是算了吧。 實際上,后來的事實證明,這個決定是錯誤的。 由于參考人數(shù)眾多,公社拿出了平時開大會的場地,剛好可以容納下這些考生。 每個考生之間都隔著一定的距離,試卷也是由公社老師出的,考試中途更是有好幾個干事巡邏,最大程度確保了公平。 但…不是每個人考試都那么安穩(wěn)的,便有人抓耳撓腮,或者寫累了抬起頭左右看看。 坐在蘇墨墨周圍的人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能一直看著她數(shù)個小時,這是外面那些社員都羨慕的事,但因為一直看著少女,耽誤了考試卻也是真的。 不過這些都和蘇墨墨無關(guān)。 她原本的知識儲備便極高,后來又抽了一點時間將語文書上的課文背了一下,可以說她寫得極為順暢。 考完試后,蘇墨墨就回家了,至于心神恍惚的其他人,就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了。 唯一被影響的只有蘇家人。 自今天開始,好像不只是自家大隊的小伙子來提親了,附近三個大隊,包括公社,都突然涌出了無數(shù)未婚的優(yōu)秀小伙子…… 且不說蘇墨墨即將擁有鐵飯碗,就說寄出去的兩封信,由于陳戚文多掏了錢加急,他的信很快送到了首都。 還在單位上班的陳大哥便收到了這封信。 陳家的基因格外優(yōu)秀,作為老大,陳戚寒和他的名字一樣,不茍言笑,為人嚴肅正經(jīng)。 雖然只比陳戚文大了兩歲,但陳戚寒早早出來工作,陳父陳母忽略的家庭,也是由他扛了起來。 因此,雖然看似冷酷,但陳戚寒卻也很看重自己的弟弟meimei。 別看陳戚文跑去鄉(xiāng)下時,他無動于衷,但這些天,以往最愛工作的陳戚寒卻也難得地分了點心思到江北省。 收到信后,坐在辦公室里的男人緩慢拆開信封,展開信紙,一目十行地讀了下去。 只是這竟然不是他想象的關(guān)于嬌紅的事? 陳戚寒一直冷靜地旁觀著這個世界,自然看出了信里面自家弟弟透露出的情愫。 陳戚文有多玩世不恭,骨子里有多叛逆,他這個哥哥最清楚,因此,陳戚寒難得地皺起了眉頭。 陳家有一對天天虐戀情深的父母,還有一個追男人追去鄉(xiāng)下的女兒,難道現(xiàn)在,陳戚文也要開始了嗎? 不知為何,父母、meimei的感情生活都不算圓滿,陳戚寒看著這封橫空出世的信,開始思考,自己弟弟的感情生活呢?也會這樣嗎? 陳戚文比陳嬌紅還要瘋,他不僅瘋,他還有那個膽子瘋,比起陳戚文,陳嬌紅都是收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