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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周六,咱們回安家? 安星開學是大三下學期,專業(yè)課已經很少,沒有必要一直住校。而他又打算好好搞小破站賬號,嘗試做自己的品牌,在宿舍就更施展不開了。 于是與家人們商量過幾輪,又有路家夫妻加入商談后,安星就搬進路天沉家里住了。 好在經歷過訂婚,安家人對于路家一脈相承的偷崽癖好已經冷靜許多,見自家小白菜使勁兒朝豬那邊拱,只能笑著接受罷了。 于是安星周內和路天沉住,周末回安家陪陪老父親和母親哥哥。 幫兒子訂了婚,又一起過了年,路家夫妻就再度出國打江山去了。 明天早上,先去一趟陵園吧。 安星窩在路天沉懷里,打了個哈欠。 爸爸說,譚秀確認腦死亡了。 這個消息,總是要告訴他父母的。 少年眉眼間一派輕松,再也找不到一絲的陰霾與不安。路天沉應了一聲,把人抱起來,打開手工室的房門。 花臂小貓貓再度沖刺過來,不滿地喵喵叫。 花花呀! 安星跳下來抱住貓貓,開心地捏爪子。路天沉莞爾,自去廚房做飯。 第二天,安星和路天沉帶上花,一起去了陵園。 寧家夫妻原本所在的陵園管理不太嚴,還發(fā)生過寧家老大夫婦避開監(jiān)控意圖盜竊的事。于是后來,安星和安榮一起掏小金庫,把寧家夫妻的墓遷到了另一處陵園。 他們到陵園大門口時,沈櫻和安昭明正陪著安榮出來。 就知道你們兩個也會來。一會兒直接進山吃午飯吧。 安星打量了安榮幾眼,見男生神情很平和,甚至心情還不錯的樣子,也放心很多。他應了一聲,跟爸爸mama擺擺手,拉著路天沉進了陵園。 兩人將花放在寧家夫妻的墓前,與安榮帶來的花放在一起,手拉手朝墓碑鞠躬。 過年那會兒因為譚秀,我都沒能帶著沉哥來看你們,然后又忙著搬家和開學,就拖到現在了。這不是巧了,那個人也沒了,這就叫雙喜臨門! 少年振振有詞,路天沉側頭看過去,臉上露出笑容。 我和沉哥已經訂婚啦,等我畢業(yè)就結婚,可哥哥還是光棍呢~你們要保佑哥哥別單身太久呀。年齡大了,不新鮮了,就沒有漂亮姑娘要他啦! 路天沉忍不住問: 你很想安榮找對象? 安星理所當然道: 那當然啦!沉哥你又不能生孩子,我還等著哥哥和嫂子生對兒雙胞胎,讓我玩呢! 路天沉無語半晌,到底沒能在長輩墓前收拾這小混蛋。 你嫂子萬一不想生孩子呢? 好吧,那不管他了。 少年也覺得催生不好,只能悻悻道。 我先玩大表哥家的小侄子和小侄女叭! 初春的陽光從天際灑落,少年在親生父母的墓前嘀嘀咕咕,頭頂的小卷毛一翹一翹。 路天沉不錯眼地看著少年生機勃勃的樣子,直到少年回頭,撞進他的眼神。 那雙圓滾滾的杏眸先是詫異地瞪大,然后淺咖色的眸子漫上小得意與無盡的喜悅,少年拉住男人的手,湊近啾咪。 好啦,我們回家吧! 兩人牽起的手,此生未曾再放開。 【正文完】 第101章 番外一 安星從噩夢中醒來,還未感覺到身體上的痛楚,先因著夢中的絕望而淚流滿面。 單人病房里,沈晨和沈曉忽然驚醒,下意識看向病床。 單薄蒼白的少年小小一團,縮在被子里,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目光空茫地看著天花板,默默流淚。 星星怎么了?是不是身上疼? 乖啊,很難受嗎?哥給你叫醫(yī)生! 雙胞胎同步沖到了病床邊,不知所措又心疼,然后想起來應該叫醫(yī)生,便想去按鈴。 不要醫(yī)生 少年原本清亮的嗓音有些沙啞,弱弱的中氣不足,像是受傷的小獸抽噎嗚咽,拿一雙圓滾滾的杏眼看著親人,目中滿是驚惶與不安。 還是沈曉更沉穩(wěn)些,手探進少年的睡衣,摸到后頸出了許多冷汗,便拿過旁邊準備好的毛巾,去接了些熱水來,給少年擦拭額頭和脖頸。 沈晨也冷靜下來,倒了些溫水出來,把病床升高,給少年慢慢喂水。 病房里開著暖黃的光,安星逐漸從冰冷的噩夢中掙脫出來,臉上稍微恢復些血色,只嘴唇還很白。 雙胞胎觀察了一陣,覺得小表弟這應該是好些了,這才放心地坐到病床邊。 自從前天安星車禍受傷,待昏迷三天后醒來,他夜晚入睡就有些困難,總在噩夢中驚醒。 安昭明既要忙著穩(wěn)定公司,又要查車禍的事,自己都休息不了多久,更不用提來醫(yī)院陪床。沈櫻倒是硬撐著來陪了一晚上,但她的身體也不好,臉色比安星還白。 于是沈家人中,相對還比較清閑的雙胞胎,便自告奮勇過來陪床。他們知道小表弟有些嬌氣,得護著哄著,更何況這次車禍差點丟了一條命,對來陪床毫無怨言,甚至都做好了小表弟哭鬧嬌氣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