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女配與婆婆聯(lián)手了 第81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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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然覺得那份蛋糕有問題,她就決心要親自取證。 而陸宴只需要配合她入場,然后再陪同她安然無恙出來就好。 可惜對方不是個傻人,沈昌玨以為他會讓那個女人今天逃脫一次,但他不會允許第二次。 而陸宴近來打理的那些高端酒店,他早已垂涎久矣。 就連他曾經(jīng)的妻子,他本也按照計劃打算在今晚就占有??从菔嬖逻@身材,就比于蔓那小女人要帶勁許多。 眼見沒了可能,卻沒想過這對曾經(jīng)的恩愛夫妻還能送上門來。 沈昌玨也不怪沈禹州那小子通風報信了。 陸宴早該在這個世界被處理掉了。 他記得十多年前他夢見的原著,那里頭的陸宴下場比今天的死法還要痛苦百倍,那還不如他來給個干脆呢。 陸宴一手解開金色袖扣,他正要帶領著虞舒月再次入場,可很快,他發(fā)覺他身后出現(xiàn)了許多人。 羅司宥,阮遂安,就連那個不怎么熟的許清年也直接入了場,而他們年輕人手中直接開啟了手機直播,虞舒月在所有人的包圍下取證做得極其容易。 而有了鏡頭以后,沈昌玨自然不敢輕舉妄動了。 他可以悄無聲息地去休息室解決掉一個陸宴,但他無法解決在場的所有人。 面對偌大的一群人,越來越多聚集的學生,沈昌玨有些隱約的擔憂,殺一個人可以輕而易舉,可一群人的話—— 除非他打算不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了。 可他并沒有找到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他通道。 而他也不忍心失去他積累已久的財富。 可他萬萬沒想到更離譜的還在后頭,警察也聞風而動,現(xiàn)實對他舉辦場所的流程進行懷疑,后面直接拿取了虞舒宇歐指向的蛋糕。 該死的,他確實今天下了一點點的藥。 可那些不過是催.情的輔料,又不是要弄死虞舒月的證據(jù)。 所以,就連被手銬銬起的沈昌玨也無法接受自己本來開闊不同的人生怎么就又被毀掉了。 他還沒有霸占這個世界所有的資源,還沒來得及成為最富有的人,還沒有玩.弄足夠多的女人。 他不甘心。 更不想自己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在直播鏡頭被警方帶走的人,沈昌玨仰天謾罵,“老子和主角都在一起睡過呢,我本就可以主宰這個世界的,你們給老子滾!” 警察怎么可能會聽得他的胡說八道? 就這樣,虞舒月親眼見證了這個男人被帶走,接受命運真正的審判。 而她沒想到在他聯(lián)系警方之前,陸宴會找到這么一群學生來捧場。 不免親自松開手時還與他說了聲“謝謝”。 陸宴受之有愧,頓時老臉一紅。 那邊的許清年這才不慌不忙地解釋道,“那天去舒月姐的電影宣傳會后,我就聽見了于小姐躲在消防通道上似乎在密謀什么,而沈總的臉色又很差,我就查了一下沈總名下相關的企業(yè),查到了另一位沈先生。” “不好意思,我今天其實可以早得再早一些的?!?/br> 于是,陸宴又親眼見證了自己前妻是如何感激其他人的。 又是握手,又是親切問候。 相比起來,對自己有且僅有的一聲“謝謝”就顯得很單調了。 虞舒月察覺到了陸宴的不快,她當然沒有忽視,她詢問著陸宴到場的緣由,這才想起沈禹州可能身處危險境地。 “你的意思?” 陸宴瞳孔震驚,也沒想到虞舒月會是這種安排。 可虞舒月三言兩語話一說,“你看看在場的有誰和陸總你一樣心地善良且又有能力和魄力的?” 陸宴恍惚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她的夸贊總是無處不在的。 “我去去就來,爭取趕上你的頒獎典禮?!?/br> “好?!?/br> 虞舒月笑如春風和煦。 等她再出門的時候,外面飄揚起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虞舒月等這場頒獎等了太久,這其中的波折又多,聽說本來要出席紅毯的嘉賓于蔓已經(jīng)被警方帶去問話了。 虞舒月走在如同棉絮般輕柔美好的雪花世界里,但見到調皮搗蛋的陸廷予的第一眼,虞舒月就警覺地火速去撿了一大塊雪做雪球。 生怕兒子趁人不注意就砸向自己。 而虞舒月再也不要當無趣卻又溫柔的mama,如果陸廷予敢動手,她一定毫不猶豫地給予回擊。 但今天的陸廷沒有同往年一樣。 他從金司機的車上跑下來,鉆進她的身邊,笑臉凍得通紅,跑過來似乎只為了說這一句話。 “mama,你好美啊?!?/br> 虞舒月收到這種夸贊還是會忍不住高興的。 雖說陸廷予的審美也同樣直男,她還穿著笨重的羽絨服,沒有露出禮服的邊邊角角。 與此同時,她又了解陸廷予的秉性,所以她緊抓的雪球并沒有松手,而陸廷予為此解釋了一路,“mama我才不是那種壞小孩呢,我才不砸mama?!?/br> 一不小心又暴露了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要砸也一定是砸爸爸!” 小孩子低估了老半天,總體是圍繞著陸宴時如何壓迫自己學習的。 對此,虞舒月覺得父母當中有一人做壞人的角色就足以,這時候的虞舒月已經(jīng)沒有再耿耿于懷那么久了。 她捏著陸廷予rou嘟嘟的臉,把他拉進了化妝間。 頒獎儀式開始還有半小時,虞舒月銀色禮服外的羽絨服該脫掉了,小孩這些獨立成長的日子確實進步很大。 虞舒月臨走前既沒有聽見陸廷予吵吵嚷嚷要和自己一起走紅毯,而是一個人點起腳趾尖將她的外套掛在衣架上,就連她新招的助理也連連夸贊小朋友的懂事。 要知道,半年前的陸廷予連一些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沒有。 如今,也會照顧人了。 虞舒月踏上紅毯。 她的背脊是寒冷的,但她的內心卻熱血沸騰著。 這是她久違地再次回到真正屬于她的舞臺。 鏡頭,燈光,媒體。 她站在了閃耀的最中心。 或許,現(xiàn)在的自己終于可以和以往落魄無戲可拍的虞舒月,對這剛畢業(yè)迷茫的虞舒月,對著因為家庭瑣碎而漸漸失去生活希望的虞舒月說“沒關系”了。 因為那些她曾經(jīng)想要得到的一切,如今正在自己的手中,那些錯失的原本屬于她的一切,沒有比此刻與她靠得更近些。 虞舒月獨自走完了這一條紅毯。 相比其他嘉賓的一并前行,這一次,她并沒有覺得有任何的孤單。 而此時直播的彈幕間也瘋狂地涌動起最激動的聲音。 【嗚嗚嗚月月實在是太美了,我的眼睛都不舍得離開屏幕了?!?/br> 【雖然虞舒月今天一個人走來,但我覺得她一個人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哎?!?/br> 【我感覺到虞舒月的狀態(tài)簡直是超級無敵的好!??!】 【我也快愛死了jiejie今天的妝容?!?/br> 【八卦一下,今天于蔓怎么沒到場,聽說是因為洗黑錢被抓了嗎……】 然而,這一次的于蔓無人惋惜。 人們說,不可以在直播間刷那些不吉利的東西,影響他們看jiejie的心情。而幻云和所有的網(wǎng)友站在一起為虞舒月瘋狂夸夸夸。 只有經(jīng)歷過最初的惡劣環(huán)境,她才知道虞舒月取得今天的成績是多么的不容易。 尋常人不見得有這個重頭再來的勇氣,而虞舒月做到了。 虞舒月安靜地坐在觀眾席等著一輪而又一輪的頒獎,等到最佳女主角的提名,她的臉和在場的其余幾位女演員一起被記錄在熒屏之中。 這一刻,場內的何應拂和羅司宥見證了,而化妝間的陸廷予為此手舞足蹈著;遠在校園打工的許清年難得不專注地刷著手機等待著;而在廢棄的工廠,救助了沈禹州一身疲勞癱坐在地上的陸宴也和simon一起緊張著。 不出所料,虞舒月得獎了。 她正優(yōu)雅地起身,環(huán)視左右,給四面八方乃至鏡頭外的觀眾一一鞠躬感激。 她走上了屬于她的頒獎臺。 虞舒月一手捧過獎杯,一手調整好話筒的角度,她眸光流轉,整個人似乎煥發(fā)著前所未有的活力,“很幸運能夠站在這里和大家說話,如果人生是一場又一場的仗,我想我已經(jīng)打贏了一、二……數(shù)不清的很多場?!?/br> “感謝導演提供給的機會,他讓我沒有成為一個只能因為結婚離婚才被大家議論的人?!?/br> “劇組所有人都特別好,我很感激。” “我回憶了下我的過去,我想告訴在場的所有人不要輕易放棄你所熱愛的事業(yè),我以前每天在家里天天逼著孩子寫作業(yè),我現(xiàn)在偶爾也會想是不是我的教育方式太過令人窒息了,我是不是把合格的母親當作是身上最有力的標簽,是不是因為把希望寄托在了別人身上這樣就能放過自己了?” 虞舒月在嚴肅的會場開了個玩笑,“其實孩子他爸也能輔導寫作業(yè),所以大家千萬別太辛苦了?!?/br> “謝謝大家,”虞舒月忽然換了一種語調,變得格外認真而專注,她一手捏在麥克風上,在她最燦爛的時刻說,“但最要感謝的其實是我的婆婆趙瀾兮,我想對著鏡頭和所有人說一次,趙瀾兮,你就是我的榜樣。” 虞舒月?lián)P起手中獎杯,露出真正歡快明媚的笑容。 此刻還在醫(yī)院的沈禹州目光留戀地看著這一抹笑容,血跡斑駁的手指剛剛開始能夠艱難地挪動,他便忍不住摩挲過屏幕上她的臉龐。 陸宴突然覺得自己的缺席并沒有那么大的遺憾了。 至少她笑了。 而他也守護了她的笑。 幾乎所有的人被這種笑容感染著。 所以,而最后的得獎,所有人聽見“虞舒月”名字的時候,都以為這就是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