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魚后我炸了女主的魚塘 第1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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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個任務者,就是死在了他送來的項鏈下。 雖不知為什么,但那個任務者,選擇了戴上了那條項鏈。 溫瑜毫不客氣地繼續(xù)捅刀。 “若是今日|你找我時,知道是瑜兒帶著那項鏈時,與我說明真相,那么瑜兒也不必死,我還能救下她。”溫瑾的聲音很沉。 說著讓人無法回避的殘忍真相:“可你,怯懦了?!?/br> 徐恒一:“我……” 他當時只覺得已經(jīng)來不及,雖有些許可惜,更多的卻是無法挽回的情況下,該如何保全自身。 如今驟然聽到溫瑾如此言語,那回歸懷玉城、成為小姐夫婿仍然還有可能性,而卻被他親手葬送,也不禁怔然,張口結(jié)舌。 但否認更快地涌來,伴隨著強行拉起來的憤怒。 “我本就不想當什么城主妹婿!也不想娶小姐!你將這一切,強加在我身上做什么!”他怒吼道。 這番莫名其妙的強詞奪理差點讓溫瑜出戲。 就真的舔狗隨主人,連這倒打一耙,都一模一樣。 若是真的溫瑾在這里,也許會心軟,但這個人,早就已經(jīng)不在了。 從最最一開始,徐恒一離開懷玉城時,那個會因為他的質(zhì)問和無緣無故的發(fā)怒,而妥協(xié)的人,就早已經(jīng)不在了。 “你們從未見過面,我對你有何強加?”溫瑾眼神逼人:“現(xiàn)在,說的是一命抵一命的事?!?/br> “是誰,將這項鏈給你的?” “是我買的,從珍寶閣!”到這個時候,徐恒一清醒了一下,但隨即又決定,必然不能將沐顏牽扯進來,那么,就不能提到師父萬廣海之事,于是,他腦子里便是悍然赴死、絕不屈服的自己。 系統(tǒng):【宿主,金蟾又在那震了。】 顯然,這樣的想法,很符合舔狗水草的自我犧牲身份,徐恒一的腦子快被水給糊住了。 系統(tǒng):【要在這殺了他嗎?死掉的水草,可能會損失冰晶值的?!?/br> 【不?!繙罔ご鸬溃骸疚疫@個人說話算數(shù),既然說要成全他,讓他和沐顏在一起,自然不會現(xiàn)在殺他。】 【只是尋仇,順便讓他認清現(xiàn)實而已。】 系統(tǒng)唰唰記筆記,但筆記之上,打的最多的卻是問號。 顯然,它沒有聽懂。 溫瑜卻是重新入戲,她只是平靜地看著徐恒一,像是在看一個垂死掙扎的瘋子:“徐恒一,你怎么說都可以,搜魂術法下,我自然會看到我想知道的。” 她伸出了手,徐恒一便像被人掐住脖子般,提了起來,動彈不得。 元嬰與筑基,本來就是天塹。 這一刻,他深深地意識到這一點,而即使離開懷玉城,他也不能輕易跨過這天塹。 而沐顏雖只有練氣,她的身邊,卻都是天塹另一邊的人。 他這樣的人,只能最后,再去守護她一次了。 徐恒一本欲自爆,可卻發(fā)現(xiàn),元嬰壓制下,他連自爆,都是不可能,只能看著那搜魂的靈光,像自己籠罩而來。 一切,明明該是很快的,可卻像是罩上了慢動作。 而在那片慢動作中,他看到了,在這怎么都闖不出去的空間中,有了那么一道擴開的裂縫。 裂縫的對面,是出口。 而溫瑾似乎太過被情緒掌控,并沒有注意到這裂縫。 這是他的生機。 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徐恒一靈氣暴動,將他從禁錮之中,推了出去。 向著那個出口。 “嘩啦——嘩啦——” 海浪聲響起,徐恒一消失了。 “你就這么將他送出去了?” 身后,凌朗原走了過來,因為動用鮫人血脈cao縱浮生若夢開辟空間和送出徐恒一,他的眼眸是大海般深藍,耳朵、脖頸、手指上,都長出藍色漂亮的鰭。 溫瑜轉(zhuǎn)頭看他:“他本就要逃,我只是順水推舟?!?/br> 順水推舟地,將他送回現(xiàn)實世界中,送到因為雕像被毀憤怒異常、嚴陣以待的御獸宗門人手中。 而剛剛,她也不是搜魂,而是動用冰晶力量,強行封住了徐恒一的識海,讓他無法被搜魂。 除非,有高她兩個境界的人來,可御獸宗中,唯一有這樣能力的人,是不會屈尊降貴來做這樣的小事的。 “哈哈哈!”凌朗原突然笑了起來。 他向來不茍言笑,驟然一笑,如寒冰驟開,卻像個瘋子。 笑夠了,他眼眸深深地看過來:“我的人情,不是那么好還的?!?/br> 溫瑜瞥他一眼,覺得這人又有點上樣:“這是命令,不是人情?!?/br> 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周圍場景虛虛一晃,兩人脫離開辟的小空間,重歸于環(huán)境空間中,太陽已落山,明月無暇高掛。 溫瑜不想跟他浪費時間:“救鮫人之事,最晚后日晨醒時便會有進展,你且等著就好?!?/br> 她沒有聽凌朗原的回答,縱身離去。 今晚,她還有一個面具要揭。 而凌朗原站在那里,他望著溫瑜的背影,那是屬于城主溫瑾男人的硬朗,他身上異狀漸漸收攏,許久,都沒有移開目光。 哪怕溫瑜離去,在幻境空間中,他的目光,能時時刻刻地跟隨。 可就在跟隨溫瑜即將步入她院落之時,溫瑜突然轉(zhuǎn)過頭,迎上了他的目光。 那一眼中,有明確的警告和冷漠。 也是,他能看到的最后的場景。 再窺視,只能看到模糊的白。 明明是被拒絕,可凌朗原卻勾唇而笑:“原來,還有這般有趣的人類。” 同一時刻。 現(xiàn)實世界,御獸宗中,徐恒一已經(jīng)被加了好幾重禁制,拖了下去。 他會被關于死牢,嚴刑拷打,或者是搜魂,逼問雕像之事。 門人們在收拾現(xiàn)場,飛羽一身勁裝,勾爪別于身后,站在那里。 除了命令之外,她沒有說別的話,像是房間中的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死物一般安靜、沉寂。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衣柜上。 那是他們發(fā)現(xiàn)入侵者的地方,他將自己藏在了一個詭異的隱匿法陣中。 門人們雖知飛羽身份,卻不敢輕賤于她,甚至對她有幾分敬畏。 因她的能力,宗主交給她的事情,沒有她辦不成的。 也因她的狠辣,寧愿受罰被打得皮開rou綻,也要先扒了冒犯者的皮。 他們不敢打擾,只猜測著,也許,飛羽是在思考入侵者的路線。 而飛羽,她目光停留的時間,與溫瑜等人在那交談的時間,是一樣長的。 然后,當凌朗原離開時,飛羽也離開了。 她去拜見了宗主巫振鋒。 單膝跪地,聲音毫無感情:“稟告宗主,飛羽發(fā)現(xiàn)御獸宗中有一處新開辟的幻境空間,空間中有鮫人一族的痕跡?!?/br> “少宗主的氣息,其中也若有似無?!?/br> “請宗主親去,破開空間,抓捕鮫人,救出少宗主。” “另外,破壞雕像的入侵者已被抓捕,入侵者此前藏匿于該空間中,身份疑似上弦宗百目真人新收的親傳弟子徐恒一?!?/br> * 另一邊,溫瑜屏蔽凌朗原的窺探,回到了她的住處。 推開門,蒲云憶已經(jīng)在院落中等她。 柳樹絳絳,月光灑灑,明珠為芯的燈盞,照亮了整個院子。 其中一盞,在桌子的中央。 蒲云憶被對著院門,他正對著那盞燈,微微低著頭,正看著手中的什么東西。 察覺到溫瑜歸來,他也沒有轉(zhuǎn)身,甚至沒有說些什么。 若是對方遲到,溫瑜定要擠兌嘲諷兩句,可浮生若夢中,蒲云憶被放大的,似乎是安靜沉默一類的負面情緒,連反應都缺失。 溫瑜快步走過去。 隨著她的邁步,木盆飄起在身后,快速地蓄滿了水,這是她今晚游戲的道具。 溫瑜心情不錯。 可當她來到桌前,卻怔住了。 她看到了蒲云憶手中的東西。 那是——巫毒娃娃。 完好無缺的巫毒娃娃。 作者有話說: 昨天紅包已發(fā),今天評論前五十繼續(xù)掉落紅包!